夜不能寐
晚上十點,蘭軒小館打烊,艾思語終於結束了一整天忙碌的工作。
拖著痠痛的身體,一頭栽進在自己的小床上,閉上了疲憊不堪的眼睛。
「汪汪——」
老闆娘養的那隻杏黃色的八哥犬,朝著艾思語叫了兩聲,胖乎乎的身子一躍,上了她的床,在她的身上來回蹭著。
這是一種性情穩定的狗,對人溫和、友善,特別可愛,十分討人喜歡。看到它總能讓艾思語想起自己那隻已經死去了的墨墨。
「eric,不可以調皮哦,我現在要睡覺。」艾思語依然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汪汪——」eric又叫了兩聲,伸出紅紅的舌頭舔著艾思語光滑的臉頰。
「eric,再這樣我就生氣咯。」艾思語用手抹了抹被eric舔得溼溼的臉,睜開了眼睛。「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傢伙。」輕輕點了點eric的小鼻子,伸手抱起了它。
「汪汪——」
eric好像特別喜歡艾思語,總是粘著她,老闆娘還打趣地說它就像是她的孩子。
抱著胖乎乎的eric,摸著它可愛的小腦袋,讓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墨墨,那條無辜慘死的雪白小狗。
墨墨,她和季羽墨的墨墨!
來到美國,儘管近在咫尺,艾思語始終也沒有勇氣去找季羽墨。
現在的她,早已是千瘡百孔,她覺得自己很骯髒,就像一張雪白的宣紙染了墨,無論怎麼擦也擦不掉那深深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