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子殿下

師兄個個都好壞 央央 第1頁,共2頁

眾人一齊下樓,來到樓下一間位置僻靜的房門前,門口還有隨從攜了兵器守衛,見是吳風帶人過來,都是恭敬行禮。

這個吳風,怪不得對自己態度有些倨傲,原來還是個侍衛隊長一類的角色。

推門進去,只見屋中又立有幾名隨從,正全神貫注盯著屋子靠牆方那周身綁滿繩索之人,其中一人正在喝問:「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來刺殺的?」

半晌,那人都是沉默不語。

「看你能倔多久......」那人舉起長鞭,一鞭子朝他身上招呼過去。

那人哼了聲,咬牙沒發出聲來。

見他如此,掄鞭之人毫不留情,一鞭一鞭,力道兇狠凌厲,打得那人皮開肉綻,不一會,就痛得昏過去。

有隨從在一旁提了一桶水起來,剛要傾倒在那刺客身上,凌宇洛微微蹙眉,喚道:「等下,這是什麼水?」

那隨從轉頭過來,見得一名其貌不揚的少年發問,愣了一下,又見得少年身後站著的姬鈺微微點頭,趙緊放了水桶,有些無措。

吳風不屑哼了一聲,淡淡說道:「自然是清水。」

清水,有個屁用!

凌宇洛轉頭朝姬鈺說道:「公子,若是換成鹽水,效果更好!我提個建議,以後直接用浸了鹽水的鞭子來抽......」

姬鈺皺眉,道:「凌五,這未免太過歹毒了吧......」

她歹毒?若是當時被那人的暗器射中,她便是當場斃命,哪裡還能站在這裡跟他說話!

凌宇洛瞥他一眼,道:「公子,你說我歹毒,難道這刺殺之人就心地善良嗎?不同的心思手段,對付不同的人,如此而已。」經過這些日子不同尋常的經歷,她漸漸明白,這人性善惡,世上好人多,壞人也不少,與人為善固然是不錯,但是對付那些惡狗豺狼,根本無所謂光明磊落,量小非君子,五毒不丈夫,這句實在有道理。

「也是,就按凌五說的做吧......」姬鈺嘆息一聲,便是失了聲音。

一桶鹽水淋將下去,那刺客周身一震,啊的一聲慘叫,猛然睜眼,見得面前站立的少年,一時痛得齜牙咧嘴,苦不堪言。

「這鹽水的滋味,好受不?怕是有些記憶深刻吧?」凌宇洛輕笑。

刺客仔細看她,認出是前來攪局之人,恨聲道:「你,你是誰?」

「我麼?」凌宇洛嘻嘻一笑,大言不慚道:「普天之下,最是英俊不凡風流倜儻的少年侍衛,凌五是也!」

英俊不凡,風流倜儻?

在場之人一見那又黃又黑的面容,皆是咬著唇,忍俊不已。

只有姬鈺藉著那越來越亮的天色,靜靜看著那少年的容貌五官,黃黑交織,那只是膚色,斑痕點點,那只是膚質,仔細端詳這個凌五的眉眼鼻唇,越看越是精緻細膩,越看越是順眼耐看......

「你若是說出這幕後主使之人,我可以在公子面前為你求情,保住性命,過往不究,否則......」凌宇洛說著,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見她手持一把鋼刀,刀鋒貼在刺客面上,蹭來蹭去:「我這刀,可是不如我這個人這樣好說話。」

一旁,吳風的腰間佩刀,轉眼只剩了個空蕩蕩的刀鞘。

「你殺了我罷!」那刺客眼睛一閉,便是不動了。

「我怎麼會殺你?」凌宇洛的聲音,卻是又溫柔,又清冷:「殺人是最笨的法子,於我無用,相信嗎,我有至少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開口......」說著,手指在他身上並指重重一點。

那人面色慘白,身體如風中落葉一般顫抖著,只覺得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在吞噬著自己身上血肉,痛苦得連叫孃的力氣都沒有。

天機門的功夫,只這一招最是殘酷無情,一般是用來對付極奸極惡之人,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回用上,想不到效果竟是如此之好。

凌宇洛在那人痛暈過去的前一剎,伸手解去了他的痛苦,笑道:「招了不?」

那人身上壓力稍緩,咬唇別過臉去,對於她的問話,仍是不理不睬。

「呦,還真是個硬骨頭!」凌宇洛瞟他一眼,面色兇狠道:「我之前對那些不聽話的人用過一種刑罰,叫做剝皮,把人埋在土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裡面灌水銀下去。漸漸地,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裡的人會痛的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那個口子光溜溜的跳出來,只剩下一張批留在土裡......」

見周圍之人聽得目瞪口呆,眼露不忍之色,凌宇洛暗笑一聲,心道,這樣看著她做什麼,倒像是在看妖魔鬼怪一般,她不過是記性好些,將以前在現代看過的古代酷刑資料複述一遍而已,哪裡真的做過!

這個時候,沒忘自己是有主子的人,走到姬鈺面前,恭敬抱拳道:「公子,我還有一個辦法對付他,既簡單,又不兇殘......」

「你安排便是。」姬鈺擺了擺手,興致盎然走過去,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眼眸亮晶晶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凌宇洛得了指示,便是叫人找來店小二,送來一碗蜂蜜,又想法找來一隻山羊,在眾人一片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視下,對著身旁的兩個侍從比劃示意一陣,那兩人點點頭,過去將刺客手腳捆得牢牢的,出去鞋襪,在他的腳底上塗滿蜂蜜,再牽來山羊,讓它盡興得大舔那腳底上的美味塗料。

那刺客只覺得腳下奇癢難忍,無法剋制,一開始還是一個勁地大笑,直至笑出了眼淚,接下來笑聲愈發狂亂,漸漸變成悽慘嚎叫。

眾人先前見得塗抹蜂蜜,皆是有絲好笑,這個新來的小子,盡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沒有鐵鏈烙鐵,沒有刀劍棍棒,就這,也算是刑罰嗎?

直到那山羊上場猛舔,刺客的笑聲逐漸變成為嚎叫,一聲慘過一聲,直叫得人寒毛聳立,心裡發顫,那些看向場邊少年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敬畏起來。

凌宇洛口中不說,心裡卻是明白得很,沒花什麼功夫,自己就在這同僚之中樹立了威信,今後辦事什麼的,自然也就方便了。

「哈哈哈......饒命......」終於,此刻忍受不住,開了口:「我......我招......」

凌宇洛過去,將山羊牽開一點,然後功成身退,靜立一旁。

「說,是誰人指使你來刺殺主子?」吳風冷冽問道。

那人身子抽搐一陣,軟軟癱倒在地上,有氣無力道:「是......是......二殿下......」

姬鈺聞言,冷冷笑道:「二弟平時與我交好,怎麼會派人刺殺我,是誰教你這樣說的?」

凌宇洛甩了甩頭,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緒,自從下山以來,她似乎變笨了,聽起來很簡單的事,半天反應不過來——

二殿下是二弟,那麼他這做哥哥的,不就是......太子?!

不會吧,這誤打誤撞的,居然撞出個太子殿下來?

「千真萬確,是二殿下......」那刺客喘了口氣,又說道:「二殿下說,不能讓太子殿下回楚京參加皇上的壽宴,要麼截住這賀禮,讓太子殿下空手而歸;要麼截住人馬,最好是讓太子殿下掛點彩,受點傷......」

「放肆!胡言亂語,你以為我會信嗎?這亂嚼舌頭,離間我兄弟感情之人,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姬鈺說完站起,拂袖走了出去。

一陣棍棒之聲響起,那刺客被打得哀聲不斷,慘叫連連:「小人說得都是真話啊,句句屬實!那幕後主使,是二殿下,就是二殿下......」

凌宇洛聽得那聲音,終於回過神來,拉住身旁一人,問道:「我們這柱子,是哪一國的太子殿下?」

那人方才見識了她的威風,神色恭敬,吶吶道:「自然是咱們金耀國的太子殿下......」

金耀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