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你就相信嗎?不錯,這就是毒藥,我是投毒,你抓我去見秦易之他們啊!來啊,抓我啊!」見他抿緊薄唇,死死盯著自己,不知為何,為了他的不信任,心下很是鬱悶,口氣漸漸軟了下去:「我又不是傻瓜,怎麼會在這不斷流淌的活水裡投毒,流水不腐,你沒聽說過嗎?」
真要投毒,直接在廚房的水缸裡投去,效果好多了!
「那你躲到此處,擺弄這個瓶子,是做什麼?」他又問道。
這個臭冰山,總是懷疑她,認為她是壞人,她不過是長得黑點,乾點,這模樣還是很俊秀的,不至於那麼面目可憎吧?
也不理他,蹲下身去,從中捧起一捧冷沁的泉水,撫在臉上,使勁揉洗幾下。
「你不是也認為那是毒藥嗎,我帶著它到這裡來服毒自盡,可以不?」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在那一臉呆滯的神色面前站起來,轉身就去。
「等下,我有話說……」齊越回過神來,伸手攔住。
「齊少爺!」凌宇洛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不悅道:「你不是一開始就認為我來這山上,是心存惡念,心懷不軌嗎?我告訴你,我也是從來就討厭像你這樣的冰山男,故作清高,自命不凡——既然我們互無好感,相見兩生厭,以後就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遠遠避開,豈不甚好?」
一口氣說完,也不管他表情如何,低頭疾走。
「你——」齊越立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嘴巴張了張,目光過去,凝聚一點,終於,還是沒有叫出來。
——那遠處,秦易之與紀雲嵐正站在一處,迎著少年過來的方向,微微笑著:「小洛!」
「秦大哥!嵐哥哥!」凌宇洛將兩人叫得好生響亮。
「看你,滿臉是水!」秦易之含笑把她拉到跟前,撫開她垂在面上的溼發。
沒等反應過來,旁邊的紀雲嵐已經拿著一張乾淨布巾,罩在她面上,輕柔給她擦去面上的水痕。
怎麼回事,一過來就是國賓級待遇,這兩個人,今日撿了金元寶不是,這麼高興?
凌宇洛有些受寵若驚,吶吶道:「我只是個小工啊,你們怎麼這樣……」
「現在是小工,等下就不是了……」紀雲嵐朝秦易之眨了眨眼,對著她綻放出溫潤的笑容。
呃,不做小工,做什麼?難道給她升官了,要讓她當個小工長?
凌宇洛傻笑著,直到一個身影從那兩人身後撲了出來,扯著她的衣袖,驚喜叫道:「洛哥兒!」
老天,是薛神醫!
不是說還有幾日嗎,怎麼今日就回來了?
凌宇洛微張著嘴,有些沒反應過來。
「哈哈,洛哥兒,果真是你!薛某請你來,你還不答應,薛某還一直遺憾呢,沒想到,你自己上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