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靜忍不住朝他背影翻了個白眼,又抽了幾口剩下的煙正打算走。
這時走廊裡迎面走來幾個男人,是早年江總帶她營銷的幾個私人小老闆,那會兒江總老帶她去給他們陪酒,牛逼吹得那叫一個頭頭是道,企業資質卻差的很,而且酒一喝多就開始動手動腳的不太規矩,江總也視而不見,只留她自己跟他們在酒桌上鬥智鬥勇。
饒靜暗罵著冤家路窄,想調頭進女廁所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個人已經看到了她,藉著酒勁湊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dr的一枝花饒靜饒經理嗎?」一個男人猥瑣地笑著。
饒靜自知躲不過了只得扯出一絲笑,「是張總啊。」
他打量著她越發成熟的嫵媚模樣,身後有人問,「張總,這美女你不介紹一下?」
那張總就笑了,抬手就開始真的做起介紹起來,「這是dr銀行的交際花,饒靜,饒經理啊。」
饒靜一聽「交際花」三個字就攥緊了手,她繼續皮笑肉不笑,「張總,您在說誰呢?」
那張總捧著腹,油膩依舊,「你啊,饒大美女。」
饒靜覺得再待下去自己要繃不住了,便抬腳準備走,誰知道他們沒有要讓的意思。
她心底冷哼,什麼年代了,還跟她玩耍流氓?
她又揚起嘴角要說話,卻被人從身後一拉,她往後退了幾步,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顧硯身後。
「你誰啊?」那張總比他矮了一大截,卻還氣勢囂張地質問他。
他似乎都懶得看他,只告訴他,「她男朋友。」
張總一聽笑得更猥瑣,「哦,男朋友啊?我還以為交際花閱男無數,不會交男朋友。」
要不是饒靜穿著一身dr的制服,她絕對立刻馬上抬手賞他幾個耳光。
誰知顧硯冷峻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
「我說交際花……」
「嘭——」
速度太快,等饒靜反應過來顧硯已經揮了那張總好幾拳。
張總的同伴先也一愣,隨後立刻加入,所有人圍著顧硯一個人打。
饒靜懵在原地卻被顧硯一把推開,眼看他被人群毆,饒靜尖叫出聲,引出店內一幫人探頭相看。
她又接著扯著嗓子大喊,「非禮,非禮啊!」
一瞬間從店內湧出一幫勇士,「誰?是誰?」
饒靜指著張總那幫人,「他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饒靜拉著顧硯就往外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到她車旁,她喘著氣去看他。
他也被圍著打踹了好幾下,眼角有皮擦破了,傷口雖不大卻在滲血。
她的手還被他握在掌心,她望著他臉上那道傷痕問他,「疼嗎?」
他搖頭。
饒靜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才問,「幹嘛去打人家?」
他不作聲她就推他,「問你話呢!」
他手一拉將她帶進了懷裡,她柔弱無骨地一時竟也忘了掙扎。
耳邊有他的呼吸聲,還帶著跑過後的急喘。
他說,「看他不順眼,就打了。」
「你幹嘛看他不順眼?」
「他欺負你。」
「又沒少塊肉,這種事情職場裡每天都在上演。」
顧硯將她收緊在懷,「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受欺負。」
饒靜安靜了,她在他懷裡可以聽到他一下一下的心跳聲。
她閉了閉眼睛在心底嘆了口氣,許久再開口,「你受傷了,我幫你擦點藥。」
饒靜帶顧硯回了家,她的高階公寓裡凌凌亂亂的,一點都不像個女人的家。
顧硯短暫環視了一下,饒靜隨便找了一雙鞋套扔給他。
「我家沒男人的拖鞋,你就鞋套套上湊合湊合吧。」
顧硯接過,慢慢換上。
饒靜去廚房的儲物櫃找出棉籤和消毒水。
給顧硯傷口消毒的時候他輕輕蹙眉。
「你還是律師呢,又不是孩子,說打架就打架,一點都沒有你們這行的斯文,跟個傻逼一樣。」饒靜嘴裡還在損他。
他伸出長臂將她圈住,帶著她往他身上一貼。
他坐著她站著,他仰頭視線鎖著她,「你沒有相親物件。」
是陳述句。
饒靜一怔,他的聲音又浮在耳畔。
「你就不想我?」
手掌已經在她背後的玲瓏曲線摩挲。
饒靜的呼吸隨著他手上的東作慢慢地加了幾分急促。
卻還口氣硬硬的說,「我想你幹什麼?」
可是身體感受到他掌心灼熱,彷彿血液也在跟著燃燒,漸漸的,她有些站不住,呼吸也亂了起來。
她聽到他欲到極致的聲音,「可我想你了。」
腦子裡的一根弦就這麼繃斷了。
她腿一軟,整個人倒進了他懷裡。
這一夜,彷彿又為瘋狂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