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小姐,這絲巾謝謝了,但我母親不能收。」
饒靜收住腳步,他差點撞上她,好在及時停下了。
「你知道我名字?」饒靜問,視線停留在他臉上。
「導遊昨天分房的時候有叫每個人名字。」他說。
饒靜沒再說話,只徑直往前走,顧硯就跟著。
她停在船頭從背包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抿在嘴裡,然後轉身把煙盒遞送到他面前微挑眉梢。
顧硯看著她,「抱歉我不抽菸。」
饒靜也沒覺得意外,便收回煙盒扔進包裡,掏出打火機點燃嘴上那根。
她俏生生站著吸了一口,見他還在就吐出一個菸圈,它隨風細細密密地輕落在了他臉上。
他稍稍挪了挪腳步但未離開,饒靜笑語盈盈,媚態盡顯,「你老盯著我看做什麼?」
「我只想把絲巾還給你。」
「是麼?」饒靜卻靠他近了些,語調微揚。
他往後退了退,饒靜就逼近,直到他背抵牆無路可退。
「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老盯著異性看麼?尤其還是……」饒靜又吐出一個菸圈在他臉上,「成年女性。」
兩人面對面靠得極近,他凝著她的雙眸,下一秒突然湊了過來,那一瞬間饒靜以為他要親她。
現在換他趨近,饒靜開始往後退,看到他眼底暗藏的促狹,「那你有沒有被教過,不要離一個男人這麼近……?」
饒靜的背已經靠在了船欄杆上,卻被他長臂一伸攬住了腰肢。
「像這樣。」他的聲音響在耳畔,很欲。
饒靜近距離打量著他,雖說不是驚為天人的帥,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可言說的陽剛之氣。
畢竟能入她這個平時泡在帥哥堆裡的挑剔鬼的法眼,也不太簡單。
「顧先生,你的手好像放錯了地方。」饒靜也沒掙扎,只是提醒他。
「我以為饒小姐喜歡這樣。」他反而更加收緊,聲線甚低,「怎麼?以為我是謙謙君子?」
「哦?你不是?」饒靜反問。
這時又有腳步聲傳來,是樓上的人也下來了。
顧硯這才鬆手放開了饒靜。
饒靜彎彎唇,吐出兩個字,「媽寶。」
顧硯視線遷回她身上,她抬手拂了拂頭髮抽著煙走了,沒再看他,彷彿剛剛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游完灕江又去了個景點就安排午飯了,用餐在一個農家菜館,大家坐在一桌,開始互相詢問了。
老太太坐在饒靜旁邊,也有的沒的地問饒靜,「姑娘,你是哪裡人吶?」
「c市。」
「c市好哇,我閨女也在c市的。」
饒靜隨手接過不知道誰遞來的筷子。
「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旅遊,男朋友不陪你?」老太太又問。
饒靜把筷子往水杯涮涮,「我沒有男朋友。」
顧硯也在給母親倒水,老太太看到饒靜的杯子在洗筷子,便要把自己那杯水先給她,顧硯知道母親是想感謝剛剛她幫忙拍照,他就把自己的杯子倒好水遞送到饒靜碗邊。
饒靜看他一眼,他說,「我已經燙過了。」
她沒作聲,他也沒再作聲,只有老太太看著他們坐在一起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下午導遊安排逛什麼西街,饒靜覺得沒意思就在大巴上睡覺,等醒來的時候發現顧硯正站在一旁看她。
她有起床氣,「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睡覺的樣子?」
顧硯卻朝自己位置微抬下巴,「我在等你醒,好進去。」
饒靜沒好氣地收了收腿,他長腿邁進,卻還是難免觸碰到了她。
雖然隔著他的牛仔褲布料,但饒靜也覺得像直接肌膚相親了似的。
他坐回自己位置,饒靜則繼續睡覺。
再醒來,發現自己伏靠在他肩膀,看到他也睡著了,饒靜趕緊移開自己頭坐好。
車子已經回到酒店了,她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獨自下車。
一回到房間就衝了個澡,剛出衛生間房門鈴響了。
她裹著浴巾,擦拭著溼發從貓眼裡看到是顧硯,也沒遮掩直接開門。
顧硯看到的就是她裹著浴巾,露著白皙雙肩和一雙玉腿的性感模樣。
饒靜擦頭髮的動作未停,「這個點顧先生找我什麼事?」
顧硯抬手,掌心是她的絲巾。
饒靜看看,「一條絲巾而已,何必那麼執著。」
「老人家不喜歡貪人便宜。」顧硯是這樣告訴她的。
饒靜反而一笑,伸手接過,「那老太太怎麼不自己還給我?」她邊說邊探出身子,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獵奇心突發,很想逗逗他,於是她讓他低下些。
顧硯沒明白她意思,她就說,「你太高了,我剛剛在車上睡落枕了,這麼仰頭看你說話吃力。」
聞言,顧硯竟真的低了低頭。
饒靜唇角浮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將那絲巾套在了他頸間,她拉他下來,兩人就這樣又靠得極近,她呵氣如蘭地繼續問他,「老太太可以自己來還,為什麼非要你來還?」
顧硯盯著她那雙狐狸般的媚眼,他任由她用絲巾拉著自己,同時反問,「你想聽什麼答案?」
「我……」
只是饒靜剛開口就消了音,他已經俯身吻了下來。
吻炙熱而濃烈,又夾雜著一絲掠奪。
饒靜沒想到他真的會吻她,還這般來勢洶洶。
門被「砰——」
他啞著嗓說,「饒靜,你的眼睛會勾人。」
饒靜也很久很久沒有男人了,她想所謂露水之緣,跟帥哥約個p也沒什麼,便舔舔唇角,語調嬌滴,「那你想嚐嚐嗎?」
顧硯喉結一動,欺身而下,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一夜,特別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