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筱檸樂了,又貼了上去,然後揉揉他的臉捏捏他的鼻子,「明明就是吃醋了還不承認,這醋味都十里飄著香了。」
這次換他不理她,可他越這樣她就越變態地高興,「所以說,誰讓你成績那麼好,你要在我們大學多好啊。」
他冷哼,「那還能有他事?」
塗筱檸樂得簡直開懷,「你要真在我們學校那還不得瘋了,就我們學校那幫小姐姐,能直接堵得你天天出不了宿舍信不信?」她又捧起他的臉,臭不要臉起來,「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跟我一個大學,你那時候也會喜歡我了?」
他拉拉被子,「一見鍾情還分什麼先來後到?」
她心底觸動,湊近吻他,兩人又黏膩了會兒,她拉過他的手臂枕上去,「老公。」
「嗯?」
「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嗯。」
她聲音有點低,「那個,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當時沒有落紅。」又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靠靠,「其實是有的,只是沒有落在床單上,後來我上廁所擦到血了。」
他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為什麼說這個?」
塗筱檸悶著聲,「因為,不想你有誤會,以為我,在大學裡……」
他一個翻身覆上來,沒讓她再說下去,「每個人都有過去,你不用向我特意解釋。」
他半撐在她上方的角度實在帥得讓她移不開眼,她伸手勾住他,雙頰泛紅,呵氣如蘭,「我就是想告訴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然後揚起下巴精準找到他的唇又含住。
他也柔柔含著她的,兩人又密不可分起來。
「我知道。」良久,他抱著她在她耳邊道。
塗筱檸詫異,他唇則淺碰她的玉頸,緩聲說,「就算不是,我也不怪你。」
她有些感動卻又被他的動作弄得小癢,她把手插進了他的髮間,「不過我個人並沒有處女情結,只要女人自己覺得值得不後悔就好,只是這個時代了,還有很多男人糾結這個。」順便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當代社會的現狀,很多男人對自己寬容,對女人總是苛刻。」他附和了她一下。
塗筱檸嘖了一聲,「高校出來的三觀果然正。」末了又像拜把兄弟似的拍拍他,「當然我也沒有處男情結,所以你的過去我也不會探究的老公。」以他嫻熟的技巧,她不大相信這種事情也能無師自通。
紀昱恆看看她,保持了會兒沉默,最後抬手把檯燈關了,「睡覺。」
房間暗了,她哦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有悉率聲和塗筱檸的抱怨聲,「你幹嘛老擠我啊?」
「我動都沒動。」
「你明明就一直在動。」
「好了,你別亂扯被子。」
「給我,我要!」
「……」
「你過來幹嘛?」
「給你。」
「別,哎!……你討,討厭……」
美好的週末從春遊開始。
週五下午來了兩輛大巴車,塗筱檸怕暈車跟饒靜坐了最前面,趙方剛和許逢生坐對面,唐羽卉則獨自坐在車尾。
「老大呢?」人差不多來全了,饒靜問。
以前她跟他們私下喊紀昱恆紀總的多,後來搬到新支行喊紀行長改不了口,就索性也喊老大了。
趙方剛忙著跟坐在後面的小櫃員們聊天,沒空搭理她,許逢生便告訴她,「老大還在分行有點事,讓我們先走,稍後他自己開車去楠城。」
塗筱檸微微蹙眉,他自己開車去?從這裡去楠城要開三個小時,他豈不是會很累?
「你們倆也真是的,不知道等他一起去啊,還能幫他開開車。」饒靜果然也跟她想到了一塊兒。
許逢生也無奈,「我們是這麼說的,老大說他時間沒數,還是讓我們先跟大部隊走,而且我跟方剛還要負責這次出行的很多事。」許逢生說著看看車下沒人了,便站了起來,「我去點人數了。」
饒靜點頭,再看趙方剛,像個甩手掌櫃跟後面的小姑娘們聊得火熱,把小姑娘們逗得樂不可支。
「小趙哥,都說你是段子手,講個段子給我們聽聽啊!」有個小姑娘喊。
趙方剛擺擺手,「我講的都是葷段子,怕你們小姑娘接受不了。」
「什麼葷段子啊,說來聽聽唄,不然怎麼知道能不能接受啊?」
趙方剛繼續推拒,「算了算了,怕尺度嚇到你們。」
可他越這樣說她們越要聽,最後只得勉為其難道,「你們非要聽的啊,到時候可別說我。」
「不說你不說你!」
車還沒開,他還沒系安全帶,就翹起了二郎腿開講,「有對情侶啊,有一天,男的給女的發微信只發了一個字:昆,女的呢也秒回一個字:簾,男的過了會兒又發一個字:哦,女的再秒回一個字:呵。」
他「啪」地一拍手,「好了,講完了。」
幾個小姑娘面面相覷,沒聽懂。
「什麼一個字一個字的,哪裡葷了?」
騎車開始發動,趙方剛繫好安全帶坐好,還有妹子站起來問,「小趙哥你剛剛講太快了,再講一遍或者給點提示唄!」
趙方剛只說,「聽不懂算了啊,我講過的段子從不講第二遍。」
塗筱檸也從頭聽到尾,還在腦子裡過濾著,「昆,簾,哦,呵」,這幾個字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個正常的字嗎?而且有啥關聯?
她毫無頭緒就又一個個拆開讀,瞬間臉紅到要爆炸。
臥槽,這才是黃段十級本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