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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隱婚 輕黯 第2頁,共2頁

塗筱檸手上還拿著沒喝完的礦泉水,這會兒被她捏得已經變了形。

眼看唐羽卉已經在紀昱恆面前站定,饒靜伸手拉她也往那兒去,塗筱檸一愣,「饒姐,幹嘛去?」

「給紀總道賀去啊。」她說著還不忘叫任亭亭,「小任,跟上。」

唐羽卉娉婷立在紀昱恆面前,她將被風帶亂的長髮輕拂到耳後,嬌滴滴喚了聲,「師哥。」

紀昱恆單間揹著運動包,兩隻手都插在褲袋,看到她去停車場的腳步未停,只嗯了一聲。

唐羽卉跟上他,「你剛剛是不是?」

「紀總!」只是話未說完,饒靜就來了。

唐羽卉皺著眉眼神不爽地看她。

饒靜直接繞過她,笑呵呵地道賀,「紀總威武,今天這場比賽能贏可全靠您。」

紀昱恆視線掃到緊跟在她身後的那道身影,收住了腳步,「險勝而已,不值一提。」

饒靜繼續恭維,「領導您就是謙虛。」

任亭亭本來以為趙方剛跟他在一起,沒瞧到人有些失望,耿直地問紀昱恆,「紀總,我師父沒跟您一道啊?」

「他還在更衣室,稍後有活動。」

「領導您不去啊?」饒靜問。

紀昱恆繼續邁步,「我還有事。」

饒靜哦了一聲,「那領導您忙,我們也就回去了。」

「嗯。」

被攪糊了獨處的唐羽卉瞥了饒靜一眼,然後沒好氣地去拿自己車了,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任亭亭則說,「我找我師父去。」她們還沒來得及拉,一轉頭她已經溜了。

饒靜從包裡掏出粉餅補了補妝,「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塗筱檸看她今天還化了眼影,比平日更顯妖嬈,便問,「饒姐你去哪兒啊?」

饒靜把粉餅盒子一蓋,也不掩飾,「約會去。」

塗筱檸驚喜,「你談戀愛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

塗筱檸也難得八卦了,「做什麼的呀?」她還以為這世間沒有哪個男人能入饒靜的法眼呢。

「律師。」

「怎麼認識的啊?」

這會兒塗筱檸彷彿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饒靜伸手抵她一下頭但還是說了。

「國慶十一的時候,我去了趟桂林玩,我這人怕麻煩就報了個團,在團裡認識的。」

塗筱檸覺得這種萍水相逢的緣分很神奇,忍不住感嘆,「好浪漫啊。」

饒靜瞟她,臉上的羞澀轉瞬即逝,「我什麼都沒說呢你就覺得浪漫了?」

「浪漫啊。」塗筱檸這會兒也像個小女生似的篤定。

饒靜把粉餅扔回包裡,「反正現在單著,就瞎處處吧。」說完她又看看塗筱檸,「你跟你那相親物件怎麼樣了?」

「還行。」

饒靜笑笑,「還行是幾個意思?」

塗筱檸一時沒想到說辭,就聽她道,「雖然我只是你工作上的師父,我不該插手你的私生活,但你畢竟叫我一聲姐,作為過來人理應要提點你幾句。」

饒靜視線落在她臉上,似在把她看出一個洞,語氣也越發嚴肅,「可能趙方剛他們男人看不出來,但我看你最近瞧紀總的眼神可不大對,的確,他現在風頭正盛,長得又帥,再時不時在工作中來個英雄救美的橋段,你們這種小姑娘自然招架不住,馬上被迷得五迷三道,芳心暗許。可你也不想想他這種的有多少人眼巴巴望著?哪個女人不惦記?」她又雙手環胸打量她,「而且在銀行這種大染缸裡,哪個男人又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他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人你也看到了,深沉到難以捉摸,他就是不去招惹女人自有女人來招惹他,就像今天似的,但是唐羽卉她有背景她有爹,你呢?你有什麼?他你招惹得起嗎?這種男人就不能跟他談感情,要談感情你只會被扒得皮都不剩,最後雞飛蛋打,一無所有。」

饒靜的話像一根根刺扎進了她的心,最後還來了個總結,「紀昱恆跟你,甚至跟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他不適合你,你還是該相親相親,該交往交往,找個老實本分的男人談談戀愛,過過小日子吧。」

饒靜如同給她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卻也一語驚醒夢中人。

雖然她不瞭解他們的真實情況,但有些話總是沒說錯,他那麼優秀,走在哪裡都像一道光,就拿今天的籃球賽來說,只是簡單被罰個球就引得全場為他加油吶喊,年少時尚如此,現在更加惹人注目,多少人眼巴巴地望著他,即使沒有唐羽卉也會有張羽卉李羽卉,這還只是她身邊的,她看不到的地方又有多少雙眼睛?

饒靜看她一言不發便看看時間,「這些話我只說一次,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你路上慢點。」

「嗯,饒姐再見。」

「再見。」

塗筱檸一個人站了很久才失魂落魄的回到車裡。

其實成長的道路上,很多人都會說塗筱檸你該這樣你該那樣,以前她總會反感,覺得她自己的人生憑什麼要受他人干涉,可到了社會後她發現人長大後是不能總一意孤行的,旁人的話有時候還是要聽的,因為他們站在不同角度看事情會比自己看得透徹,就像今天饒靜跟上次趙方剛,他們是天天一道跟她工作的人,相處的時間比家人還多,他們都說她跟紀昱恆不是一個世界的,甚至壓根都沒把他們放在一起聯想過。

連親手給她挑這個女婿的母親都不止一次的說若不是他家裡的情況,這種天之驕子是萬萬輪不到她塗筱檸頭上的,包括閨蜜凌惟依也說他們不相配,好像所有人都是這麼覺得的,連她自己都知道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婆婆喜歡,他興許當時不會挑她,婆婆是他的軟肋,他說過她想做什麼喜歡什麼他都會滿足,為了婆婆他連大好前途都可以不要,更何況婚姻呢?而他與她的這段婚姻也至始至終隔了一道什麼。

塗筱檸呆呆趴在方向盤上悵然若失。

他說過他是她丈夫會給她安全感的,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心不在她這裡,她又哪裡來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