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紀昱恆邊扯領帶邊問。
塗筱檸被問住了,良久才說,「我沒有啊。」
他領口鬆開,好看的鎖骨展露在塗筱檸眼前,「那可能只有新郎給了好友,新娘給不給我不清楚。」
塗筱檸哦了一聲,再看看照片,「他還幫忙洗出來啊?」
「賓客照他都洗了。」
塗筱檸把照片放回桌面,「那你怎麼把照片放這兒了?」
「隨手就插在書裡當書籤用了。」
塗筱檸無話可說了,看到他已經去了主臥看婆婆,她將照片往那《孫子兵法》裡也隨便一插。
心跳得莫名其妙,她狂拍自己的胸,跳什麼跳,現在是瞎蹦躂的時候嗎?
紀昱恆的聲音又從客廳裡傳來。
「你去了超市?」
塗筱檸這才想起超市的購物袋她還沒來得及收拾。
「哦,對。」她應著走出書房。
「開車去的?」他在解襯衫,毫不顧及她在場,一會兒就露出了性感的胸膛。
塗筱檸移開視線,「嗯。」
「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
餘光瞥見他已經套上了t恤,她才直視他。
「那個,今天謝謝你。」想想還是說了。
他又在解皮帶,看向她,「工作上的事?」
塗筱檸又嗯了一聲。
「謝我什麼?」
「謝你替我道歉,謝你幫我化解危機,還教我看合同。」她聲音越說越低,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他卻笑了,「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謝我?」
「下屬,下屬。」塗筱檸忙不迭道。
「可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他從腰間抽拉出皮帶,扔在沙發上。
他筆挺的西裝褲失去了約束稍稍鬆垮地往下落滑了些,微微露出他的腰際線,半遮半掩的,說不出得撩人,她一時看得沒移開眼。
「那,那我明天上班再跟你說謝謝?」塗筱檸恍了會兒神說。
「可你已經說了。」他邊說邊朝她走來。
她還未來得及往後退已經被他拉進懷中,她的手隔著他身上單薄的t恤可以感覺到那胸膛堅實的觸覺,像發燙似的她就要縮手,卻被他按住。
「我……」塗筱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目光如炬,「準備怎麼謝我?」
「我不是已經謝了。」塗筱檸被他盯得臉紅,她移開視線,聲音低不可聞。
「什麼時候?」
她咬著唇,心跳如鼓,「就……」
「嗯?」大概是真的聽不清她的聲音,他俯身湊近,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引得她呼吸絮亂。
她手還無措地放在原處,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了起來,她垂著眸說,「反正我已經謝過了。」
我已經以身相許了,算不算我最大的誠意。
他望著她,似要將她看穿,耳邊是他溼熱的呼吸,帶著一些急促,他湊在她耳邊,「那就再謝一次。」
然後,吻落,天昏地暗。
直到淋浴間裡的花灑被開啟,在頭上嘩嘩流著,明明是熱水塗筱檸還是不禁打了個寒顫,卻又很快消退。
「叫我。」紀昱恆的聲音就在耳畔。
她眼底氤氳一片,不知是不是被水花泗濺還是被蒸騰的熱氣燻的。
水花灑在淋浴間的拉門上,玻璃上沾著的水珠像流線似的滑落,很快就籠罩上了一層蒸汽,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塗筱檸靠到玻璃上的時候覺得有點涼,她腦中空白一片只想汲取溫暖,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昱恆。」
「還有呢?」
「老公……」
直到熱水開始轉涼,塗筱檸觸到些涼意才感覺人有點放空。
花灑停了,他將寬大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她倚靠著他,還不忘告訴,「我今天買了身體乳。」
「嗯。」他似乎沒什麼興趣,像擦一隻寵物似的用浴巾揉著她的頭髮。
「你每天要洗兩次澡,皮膚會很乾,抹點身體乳會好很多。」她說。
他的動作停下了,「買給我的?」
「嗯。」塗筱檸點點頭,不然她還能買給誰。
感覺他眼底剛熄退的熾熱又慢慢恢復了,她剛要開口又被堵上了唇。
再次閉上雙眼的時候,她心想,完了,這種事情真是有了一次就有n次,雖說他們合理合法,美色當前不睡白不睡,可他麼的怎麼還有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