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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隱婚 輕黯 第2頁,共2頁

讓你靜靜:【不算】

高維c檸檬:【哦。】

鋼鐵巨人:【我們這是部門元老正常情感交流】

高維c檸檬:【哦。】

群裡安靜了,塗筱檸放下手機繼續幹活,不一會兒微信傳來提示——鋼鐵巨人將群名稱修改為「dr扛把子」

她忍不住笑了,正逢紀昱恆走進部門,她心虛收起手機卻被他敲了一下辦公桌。

「你來一下。」

現在成了真夫妻,她也戴上了面具,在單位裡跟他扮演正常上下級的角色。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工作上絲毫沒有因為昨晚的事情對她有任何改變。

「進口信用證做過沒有?」他坐下問。

她搖頭,「還沒。」

他把桌上的一疊材料推向她,「這是一家只做進口的製造型企業,最近有開全額進口信用證的需求,沒有客戶經理對接,由你做吧,你現在名下還沒存款,這筆業務的存款到時就確認在你名下,正好你也學一下國際業務。」

塗筱檸一陣感動,所以陪睡一覺也是值得的。

她上前接過材料,「謝謝紀總。」

他視線回到電腦,「你現在剛起步,營銷和業務總得有一樣拿出手的,既然營銷不行還是先把業務做做透吧。」

塗筱檸知道他在指那家有案底的企業和拉存款失敗的事,心情不免低落。

「我知道了。」她說著抱著材料退了出去。

他是不是覺得她很差勁?再看看辦公室裡忙碌的其他人,她眸光黯淡了下去,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真正獨當一面?

今天午餐紀昱恆和幾個同級的領導坐在了一起,趙方剛他們就知趣地沒坐過去,誰知唐羽卉卻端著餐盤坐在了他身邊。

這可在食堂引起不小轟動,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

「聽說這位新晉行花是紀總的嫡親師妹,也是a大的高材生。」

「是嗎?真是郎才女貌啊。」

「而且這唐羽卉家裡背景還挺牛逼,反正是資源型人才,聽說一來啊就給拓展一部拉了1000萬美金的純存款,厲不厲害。」

「真厲害啊,那紀總要是跟她好,可以少奮鬥十年啊,以後業績想來就來,在行裡職位還不得坐火箭蹭蹭蹭啊,只是我們行不許夫妻同在啊。」

「人家就算真跟紀總結了婚,她那背景要離開dr還愁沒地方去?」

「也是啊。」

旁邊桌在討論著,落到他們這桌,許逢生尷尬笑笑,「行裡的訊息,傳得夠快啊。」

塗筱檸在餐盤裡挑著肉,可是發現全是肥肉,讓無肉不歡的她頓時沒了食慾。

饒靜也挑著餐盤,「這銀監一走,菜是越來越不行了。」

趙方剛依舊賊兮兮,「要不讓老大去跟他老同事們打打招呼,再來查查我們業務?」

饒靜踩他一腳,「好啊,再讓老大打打招呼專挑你的業務查好了。」

塗筱檸放下了筷子,「要不下午我請大家喝下午茶吧。」她在部門這麼久還沒請客過,有些不好意思。

「好哇。」趙方剛一點兒沒客氣,第一個附議,雖然腳還痛著。

許逢生卻說,「還是我來吧,哪有讓女孩子請客的。」

塗筱檸笑笑,「沒事,下次你再來。」看著斯文的他又忍不住問,「逢生哥,可以冒昧問下你名字的由來嗎?」

許逢生大概是被人問多了,並也不驚訝,「我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好在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我爸就給我取了這個名,讓我永遠記住母親生我有多不易。」

三人皆唏噓,趙方剛便調節了一下氣氛,他反著筷子敲敲塗筱檸的餐盤,「為啥我是小趙哥,他就是逢生哥?咋不是方剛哥呢?」

塗筱檸被問住了,其實她也是看哪個順口就喊哪個。

他們聊天間用完餐的紀昱恆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過,唐羽卉也緊隨其後,佳人與才子的畫面異常和諧,讓周圍其他人瞬間變成了陪襯。

「正常人,估計都會選唐羽卉這樣的。」趙方剛望著他們的身影良有深意道。

「也不知道紀總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許逢生也參與進了這場八卦。

饒靜晃晃筷子擺弄著也插了進來,「反正吶,不會是我。」又看看塗筱檸,「不會是你。」再看看唐羽卉的背影,「也未必是她。」

男人們都笑了起來,尤其趙方剛尤為誇張,他說,「當然不會是小塗了,小塗就是個小孩嘛。」又怕傷到塗筱檸他趕緊解釋,「小塗,哥絕對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哥的意思是老大這樣的男人一般女人都駕馭不了,就得強強聯合,你壓根就不是他的菜。」

塗筱檸擠著笑,他還不如別解釋。

下午塗筱檸請大家喝了星爸爸,唐羽卉沒要,趙方剛就不客氣地把她那份拿走了,然後問塗筱檸,「小塗,你給老大點了杯什麼?」

「馥芮白。」塗筱檸其實也不會點,只是自己之前喝過馥芮白就隨手也幫他點了一杯。

「他不會喝的。」唐羽卉的聲音乍然響起。

所有人拿著咖啡的動作一停,她站了起來告訴他們,「我師哥只喝美式,其他口味的咖啡他碰都不會碰的。」

塗筱檸哦了一聲,心想她懂的可真多,也沒再準備把咖啡送進他辦公室去,那她自己喝好了。

這時紀昱恆正從外面走進,趙方剛見他心情不錯便喊,「老大,小塗今天請大家喝咖啡,要不要來一杯?」

紀昱恆掃來一眼,也沒問什麼口味,只說,「好。」

趙方剛便朝塗筱檸揚揚下巴,她只得把手中的咖啡遞送過去。

紀昱恆從塗筱檸手中接過咖啡,兩人指尖有短暫的相觸,塗筱檸手指就開始發熱,也不知是咖啡的餘溫還是他傳遞來的溫度。

唐羽卉又站了起來,提醒他,「那杯是馥芮白。」

可是晚了,他已經喝了一口,「是麼?」又舉杯喝了一口,隨後抿著薄唇說,「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