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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隱婚 輕黯 第2頁,共2頁

回去後她發現紀昱恆還未到家,她洗完澡剛要回房,又想到他可能會喝酒,便轉身去廚房,開啟冰箱找了找,發現了躲在角落裡的一瓶蜂蜜,看了看好像也沒怎麼動過,便先放在了料理臺上。

她現在看起來還真像個人妻,塗筱檸自嘲著先回房間躺下了。

腦子裡還在盤算接下來自己要怎麼去營銷客戶的事,眼皮就慢慢沉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再睜開眼發現剛剛自己睡著了,客廳的燈還亮著,她揉揉眼睛坐起來才想起自己隱形眼鏡還未摘,順便往外看看,他還沒回來。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12點了,摘好隱形眼鏡也不準備再等了,她蓋上被子直接睡覺。

可是輾轉反側,她突然就沒了睡意,拿起手機又刷了會兒朋友圈和微博,直到一點也沒聽到動靜。

她又坐了起來,捏著手機想著要不要給他發個微信,畢竟現在他們是夫妻了,他要是有個差池,最後不還得落在她身上麼,剛滑開手機,她聽到了門開鎖的聲音。

她走出房間,迎上了進門的他,他的領帶不知去哪兒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若不是他身上沾著的酒味飄散過來,他這般如常的神色根本看不出來喝過了酒。

他目光一照,視線就停在她身上沒再離去,動也不動。

塗筱檸只以為他喝多了,給他拿了拖鞋送過去。

「晚上跟饒靜在一起就是去做頭髮?」他聲音也依舊清晰,竟不是先問她怎麼還沒睡,而是先注意到了她頭髮。

塗筱檸嗯了一聲,本想實話實話,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不讓她私下提工作上的事來著。

他沒再追問,換了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閉眼凝神。

塗筱檸心裡沒數他喝了多少,只去廚房舀了一勺蜂蜜衝了碗熱蜂蜜水。

「蜂蜜水能醒酒,對胃也好,喝點吧。」她過去遞給他。

父親也經常有應酬,她看到母親每次都會準備一碗蜂蜜水。

紀昱恆睜眼看著她,然後從她手中接過杯子。

等他喝光,塗筱檸想把杯子拿回來,可剛伸手就被他長臂一帶,斜坐在了他腿上。

她驚得說不出話來,要起身卻被他扣住,她今天穿得是睡裙,這樣坐著感覺下面都要走光了。

他卻埋首在她髮間,似在嗅那縷馨香。

他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和頸脖,連帶著她的呼吸都不穩了起來。

「頭髮剪短了?」驀的他問,語調輕柔。

塗筱檸坐在他的大腿上,心跳如鼓,她點頭,「嗯。」

「我看看。」他單手反轉著她身子,掌心觸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就像帶火似的要燒起來。

塗筱檸剛要問他是不是醉了,他的吻已經落下來。

比上一次還熱烈,他手掌扣著她的頭,指尖纏繞在她髮間,不斷得迫使她靠近自己。

塗筱檸只覺得這姿勢讓自己重心不穩要掉下去,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他卻順勢欺了上來將她壓倒在沙發上,動彈不了。

塗筱檸腦中混沌著,呼吸也越發急促,他像是要吞了她似的,她清晰得感覺到了他舌尖的軟滑與熱度,塗筱檸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不是gay,第二反應才是要掙扎。

他卻似未吃痛,變本加厲地向她索取,更加在她口中探尋,原收在她腰間的手也慢慢下滑。

塗筱檸嚇了一跳,混亂間含糊地叫了一聲,「紀總。」

果然他停下了,眼底帶了一絲迷離,好看的眉微蹙,「叫我什麼?」

塗筱檸故意又叫,「紀總。」

他目光流轉,笑了一聲,又低下頭狠狠吻了下去,這次比剛才還要霸道,似帶了些教訓的意味。

她的唇齒舌香此刻就像裹了蜜似的讓他難以知足。

塗筱檸後悔挑釁他了,像被他身上的酒氣籠罩了似的,她蜷縮著身子呼吸越來越困難。

「紀……」她一開口就被他吞了下去,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下,又被纏了一會兒耳邊是他低繚的聲音。

「想清楚叫我什麼?叫錯一次親一次。」

塗筱檸怕了,囫圇地重新叫,「紀昱……」可是唇又被堵住了。

對著他漸深的眸,她想原來就算平日裡再冷靜的人醉起酒來也像匹脫韁的馬,可叫他名字也錯了嗎?算了,她不能跟醉鬼計較,現在能擺脫他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稍作抽離的片刻,她緩了緩聲,叫:「昱恆。」

這次他倒是停下了,抬起頭在她上方定定凝視著她,她以為能逃脫了,卻見他唇角一勾,吻又熾熱地鎖了下來,它所到之處都如同烈焰在燃燒,快要把塗筱檸人給灼焦了。

她要瘋了,這人還有完沒完了,難道要叫老公不成?

他的臉已經暈在了光線中,塗筱檸最終在他的追索中吃力地叫了出來,「老,老公。」

在她快窒息的時候他終於停下了。

他伸手想給她撥開碎髮,她卻以為又要吻她,顫著身躲了躲。

他眼神變得溫柔起來,沒再親她,只埋首在她頸間低語,「以後就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