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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隱婚 輕黯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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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筱檸就這麼稀裡糊塗上了臺,她到了臺上才發現燈光比臺下亮多了,紀昱恆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齊齊打在他身上,耀眼得和他學生時代無異。此刻的感覺就像他是站在國旗下馬上發言的學生代表,而她卻是犯錯被抓包等待全校通報批評的學渣。

「這位女士,舞臺很大,你是怕擠到我們嗎?」主持人的一番話又讓臺下笑聲一片。

塗筱檸這才意識到自己站在舞臺的最邊緣,便不情不願地挪步走到中間。

主持人打量著他們兩個,感嘆了一句,「帥哥靚女啊。」

瞬間起鬨聲口哨聲四起,又是新郎同學那邊傳來的。

塗筱檸羞愧到無地自容,開始懊惱自己為什麼要手賤參加這個遊戲。

「先來各自介紹一下,請問你跟新人是什麼關係?」主持人把話筒舉向紀昱恆。

紀昱恆筆挺地站著,比主持人高出了整整一個頭,「新郎初中同學。」他說。

「你呢?」主持人又問塗筱檸。

「新娘初中同學。」

主持人吃驚地看著他們再看看臺下,然後跟著下面人一起笑了。

「新郎新娘初中一個學校的,那麼你們也是校友了?這緣分可不淺吶。」主持人說著又看看紀昱恆,「這位我要沒猜錯,初中可招桃花了吧?」他將話筒伸向舞臺下,「來,新郎的初中同學在哪裡?是不是?」

果然那群同學異常地配合,齊齊高喊,「是!」

主持人又將視線轉向塗筱檸,剛要說話她就開口,「不認識,不瞭解,不知道。」一下堵住了他的嘴。眾目睽睽的,她可不想跟紀昱恆扯出什麼話題來。

臺下鬨笑,本想借機打趣的主持人冷場,便話鋒一轉,「看來我們的女士有點緊張,我們就不開玩笑了,你們同時打對了那句話,但獎品只有一個,就各自送新人一段祝福語吧,讓大家評判誰的祝福更好,獎品就給誰,好不好?」他把決定權交給了所有賓客。

大家扯著嗓子喊,「好。」

塗筱檸很想退賽,但又覺得直接下去不禮貌,只能硬著頭皮先接過話筒,快速說了一句,「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主持人笑了笑,「簡潔明瞭,挺好。」又把話筒遞給了紀昱恆。

紀昱恆接過話筒,塗筱檸以為他也說兩句就完了,誰知人家正兒八經的有祝福。

「新郎新娘是初中相識,我將下面這首詩送給他們,願朝暮與年歲並往,斯人久伴共至光年。」他的聲音在話筒裡沉撩卻極具穿透力,光這開場白已經把塗筱檸碾壓到九霄雲外了,而這穿透聲還在繼續:

我相信。

愛的本質一如。

生命的單純與溫柔。

我相信所有的。

光與影的反射和相投。

我相信滿樹的花朵。

只源於冰雪中的一粒種子。

我相信三百篇詩。

反覆說著的也就只是。

年少時沒能說出的。

那一個字。

我相信上蒼一切的安排。

我也相信如果你願與我。

一起去追溯。

在那遙遠而謙卑的源頭之上。

我們終於會互相明白。

他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彷彿飄蕩了很久,臺下則靜可針落。

秒殺,塗筱檸被秒殺得體無完膚。

良久,主持人先鼓掌,然後所有人跟著鼓掌,掌聲經久不息。

孰輸孰贏已然見分曉,新郎已經抱著很大的一隻玩具熊上臺,塗筱檸灰溜溜先下了臺。

紀昱恆獲得了最終的大獎就是那隻巨大的玩具熊,因為不太好拿,新郎安排婚慶直接送到了他車上。

「才子啊,再敬你。」待紀昱恆下臺,桌上男士站起來又要敬他。

紀昱恆看自己杯中空了,便拿起飲料要倒上,卻發現開啟也沒有了。

「我們這兒還有。」同桌很識時務地從地上拿起一瓶飲料遞過去。

「謝謝。」紀昱恆接過。

「不客氣的。」

同桌靠在她肩頭低呼,「他跟我說話了,你不知道他剛剛在臺上唸詩的樣子簡直了。」

塗筱檸低頭啃點心,她怎麼不知道,她可是近距離觀看且被秒成空氣的當事人。

不一會兒新人來敬酒,敬酒的時候新郎說,「一會兒一個都不許先走,我們狂歡去。」

「算了吧你,春宵一刻值千金,還要洞房花燭呢。」同學乙說。

「不不不,難得把同學們聚在一起,下次不懂何時人才能這麼全了。」新郎攬過妻子,酒精下眼神迷離,「我們老夫老妻了,每天都在春宵。」

「喲喲喲。」大家笑著起鬨。

新娘害羞地拍了一下丈夫,看向塗筱檸她們,「一會兒你們也一起來。」

「我們就不去了,都是男方的同學,湊什麼熱鬧。」塗筱檸小聲拒絕。

班長斜她一眼,「這不是挑男朋友的大好機會麼?再說他同學來得雜,不是全互相認識的。」

塗筱檸還在搖頭同桌直接按住了她,跟班長笑得燦爛,「放心班長,我們肯定會去的。」

班長朝她眨眨眼便往後面桌去了。

新郎走之前又推了一把那宋江流,他下巴朝紀昱恆那兒揚了揚,跟他講,「江流啊,你要多敬敬我這初中同學,他是銀監的,專管你們銀行。」

這下全桌有點詫異的樣子,正在喝酒的那幾個男人簇著他飲得更歡暢了。

宋江流片刻後拿起紅酒默默地給自己滿上,這次是直接走到紀昱恆身邊。

「老同學,先前聽他們說我只當你理科出眾,方才你這詩一念發現文科也是絲毫不差的。」他和紀昱恆碰碰杯,「我先乾為敬。」仰頭一飲而盡。

眼看又倒了一杯,紀昱恆勸言,「既是同學,便隨意些。」

宋江流笑笑,「那是那是。」直接搬了旁邊一個空位坐在了紀昱恆旁邊,「你剛剛唸的是席慕蓉的《我的信仰》,可巧,我也喜歡席慕蓉。」

「嘖嘖嘖。」同桌看著這畫面止不住搖頭,「塗筱檸你看看,同樣在銀行,人家這狗腿的,馬上棄你而去。」

塗筱檸不以為意,「你剛剛還嫌人家話多來著,現在走了不正好?」

「所以紀校草真是管你們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