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城嘆息一聲,眼光望向場上的爭鬥二人,心中倒是升起了無限的感慨,想起自己當年也是如此的年紀,就獨身闖蕩江湖,在經歷了數十年辛苦的磨礪之後,終於才算出人投地,成為了一位宗師的弟子,要知道自己所得到的這一切都在建立在無數殺戮之上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就是這個真實的寫照,而自己名為一派宗門,也是殺生無數的結果。
眼下這把天魔刀倒是真正喚起了自己無數的回憶,一萬年前,正是自己和那天魔刀的主人遁形魔在三天兩夜的激戰之後,才把他一舉格殺的,當然那遁形魔的實力超桌,加之有這把天魔刀相助,所以格殺他,是匯聚了幾十位修真好手的實力,才最終將其格殺,當然修真一方為了格殺這個魔頭,也付出了不下幾十條生命的代價,
而活下來的,不過才十人不到,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萬年過去,他的心中放不下的,還是這把曾經一度下落不明的天魔刀,所以只要這正魔刀在手,就一定會讓敵人膽寒,但是那一戰過後,這柄天魔刀居然就是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所以一度讓他懷疑,一定是有人故意作了什麼手腳,
所在在這場大戰之後,他一直在搜尋那柄天魔刀的下落,卻沒有想到在萬年之後居然在這個神奇少年的身上找到了此物,真是讓人又悲又喜,悲的是這個少年投身於正道宗門,是個天才少年,配得上此刀的滎光,尷尬的是,這個少年如此的出色,現在的戰力居然不遜於他們二人,日後要是與他們為敵的話,只怕會是一個要命的對手,
他正在胡思亂想間,卻聽到天空中一聲慘叫傳來,那發出慘叫之聲的,居然就是狐獨雪,轟,一記掌力轟擊在他的胸前,終於讓這個自命不凡,一味以殺招相逼的人吃到了苦頭,
轟一股大力轟在胸前,一時讓他的身子在劇烈的抖動之下,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哧的一下噴了一地,人也慢慢的倒了下來,
嘯,與此同時,肖鐵也似被那金龍抓中了一記,一時肩頭之上一道金芒爆起,一聲輕嘯,身子一連退出七八丈外,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
不過面色蒼白之極,方才這一擊,可以看出,若不是肖鐵發力將面前這個瘋子擊傷的話,只怕這個瘋子會與他拼到最後一滴血,可見人之發瘋,不可理會,就是此理,不過此番一戰下來,那金龍的厲害倒是有了幾分領教一時心中也是一陣後怕,畢竟方才自己在一掌擊倒了對手之後,走神之間,就給對手偷襲得手,幸好自己的瞬移功力在瞬間發力,才讓自己逃過一死,不過這也足夠肖鐵慶幸的了,
「肖鐵,你怎麼樣?」冰風雨一個箭步奔到肖鐵的面前一把將他扶起,此刻肖鐵的肩膀之上,已然給鮮血染成紅色好在他及時點中了幾處穴道,又及時的吞服了冰風雨遞來的幾枚丹藥,這才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臉色也比之先前好看了很多,他沒有料到這個看似溫和的老頭兒,居然會在比試中如此的拼命,甚至比敵人還要兇殘幾分,這樣的強悍的戰力,還是他極少遇到,所以在幾近脫力的情況下,他發力一擊,最終才算擊敗了對手,
不過儘管如此,那頭巨龍的實力還是讓他心中暗自生畏,
要知道巨龍行之萬里,呼嘯如風,來去自如,遠非一般的神獸可比,所以在戰獸之中,排名第一也不為過,經歷過與金龍的大戰之後,肖鐵的心中忽然想念起自己的那頭飛虎來,想來自己也曾收服過幾頭魔獸,要是將他們好生訓練一番,也必然可以在大戰之中派上用場,可惜的是,自己只是忙於自己的修煉,倒是將那魔虎給遺忘到了一邊,自生自滅去了,
不知為何,想到了那隻魔虎,他的心中忽然有一種極為迫切的心情,似乎就要召喚到他們前來一般,只是他明白,此刻,召喚等於沒用,畢竟東方世界和西方世界相隔萬里這遙,這樣遠的距離上,召喚是絕不可能成功的,
肖鐵正在出神間,卻是聽到冰風雨嗔怪之聲:」肖大哥,這一次你可是死裡逃生啊,要不是方才你反應機敏的話,恐怕你早就被這一龍一怪給打死了,幸虧啊,方才你一掌擊退了那老怪物,才算給自己留下了機會,不然這老怪物發起瘋來,只怕就是我也無法制止他的,「
冰風雨一聲輕嘆,看得出來,方才她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所以才在方才的大戰之中,一直在擔心著自己,想到這裡,肖鐵的心裡不收的湧起一股暗流,在心中慢慢的奔湧,一時讓他的心都有了一種微微的顫動,
「呵,這一次算我命大,不過要是再遇到這兩個討厭的傢伙,只怕就不會那麼容易好打發了,畢竟這一次對方並沒施展出龍影拳,而我也沒有運用天魔刀,看得出來,他對於我這把天魔刀似乎十分忌憚,要不然就不會等到現在才出手了,方才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所以他要出手,我一定會敗下陣來,可惜的是,他卻沒有發出那至命的一擊,也算是留有了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