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一路疾行,帶著那六匹神俊異常的龍馬引路,帶起沖天的塵頭,他一急速前行,眼裡不時的向四下察看,
「獅王,你在看什麼?是怕有人埋伏暗算我們嗎?」
獅王的表情十分凝重,方才我在軍營之中,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但是我卻不能判斷是誰的身上發出的,但我知道這一次換帥一定引起了眾怒,所以他們要暗算我,也並不稀奇,所以我才要急速的離開那裡,以免發生不測,「
聽了獅王的話,在獅王身邊的三四個親隨都是神色一變,畢竟他們的戰場感知力都要遠較獅王為弱,所以獅王能感受到的東西,他們未必能感受,
再說人族的勢力就在對面的城池之中,勢力強大到足以抗衡獸族的精銳,所以他們也是不敢大意,一心為了保護好獅王,前前後後的十幾人都作足了準備,
」駕,「隨著一記響亮的馬鞭抽擊在那龍馬的臀部,頓時那龍馬的臀部綻出血絲,痛的龍馬一聲嘶叫,閃電一般的向前奔去,再向前五百米,就是來時遇刺的山口,
這時眾人的呼吸都是一緊,
目光齊刷刷的望向遠處的山口,此刻,那山口之上的黑乎乎的一片,雖然接近黎明,卻是半分光線都沒有,漆黑如夢,
」快,我們萬不可在此停留,一定要全力衝過去,只要過了這個山口,我們就真正安全了,「獅王的神情變的異常的冷峻,
驅趕著這幾匹龍駒,全速向前,轉眼間就奔出了百米之遙。
百米之外,那漆黑的山口此刻分外的猙獰,如同一張張大的嘴巴一樣,要將這些人盡數吞下,
就在這時,一陣狼嚎聲從山頭傳來,伴著這一聲狼嚎,嗖嗖嗖,一排弩箭破空飛至,在面前劃過道道燦爛的光狐,將天際映的幾成白晝一般,
在一排弩箭過後,衝在前面的幾名獸人紛紛倒地,這些火弩的威力強大,只輕輕的激發一支,就足以穿透一隻大象的身體,更別說是一些獸人單薄的鐵甲了,
前排四騎紛紛倒地,連獅王乘坐的馬車也被重點照顧,嗖嗖嗖,弩聲四聲,帶著長長的尾焰這些經過加速的遠端弩箭,在空中劃出道道燦爛的光線,飛射而來,嗖,又名獸人給弩箭射中,慘叫一揚從上面跌落,
」殺,斬下獅王的腦袋,賞金一百萬紫金幣,」肖鐵一聲大吼,手提天魔刀率先從山面飛躍而下,
山高千米,但是他一躍就躍下了山,嗵,雙足落地,深陷地面半尺,
但是卻正好擋住一名獸族士兵的去路,這名獸兵剛剛反應過來,正要揮刀,卻覺脖子一涼,嗖,哧,一腔熱血飛濺,他的頭飛落向遠處幾百碼外的地方,身子嗵的一下倒了下來,
如同倒了一座山,
肖鐵手中天魔刀揮到天空,指端一指,道道真氣湧來,天空中頓時虛化出一柄巨大的刀形,這刀芒泛出紫色的光焰,看到這把刀,獅王的表情頓時驚訝到了極點,畢竟能將鬥焰修煉到紫色的人還是有少,畢竟以七色分之,赤級最差,而紫級卻是眾多等級之中最為頂級的一種光芒了,所以當修煉的法器能發出這樣的光芒時,那麼這種光芒所帶來的殺傷力將是極大的,
看著天空中那柄散發著淡淡紫芒的天魔刀急劇的縮小成一把正常刀芒大小的光刀,
獅王的臉色大變,一聲獅吼,將身子一滾,化成獅形,吼,巨爪一伸,拍向這柄光刀,
光刀在巨力的震動之下,瞬間轟裂,道道飛散,而餘下的光焰則盡數被肖鐵吸入腹內,哧,經過肖鐵的嘴再度噴發出來,轟,兩道光焰相觸,頓時引發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將天地映成一片淡淡的紫色,
經過加持的光刀疾飛如電,射向獅王,獅王大嘴一張,一口將這把光刀吞了下去,轟,一股烈焰飛騰,這光刀在劇烈的騰飛之中,轟的一下將獅王的嘴巴炸開一個洞,嗖的一下飛出洞外,獅王痛的大吼一聲,眼見得腮邊現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好,這下看你還往哪逃,我一定要砍下你這顆獅頭來祭祀那些死去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