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幽會(2)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大才子!本宮過去有一段時間曾經心緒不寧,煩躁不安,所以呢,我的皇兄就特意請了一個高僧來到皇宮,那位高僧教給本宮一個安神養身的好辦法!」
「難不成就是這個打坐?」
「對啊!就是打坐啊!那位高僧說了!如果感到心煩,就這樣盤腿坐著,眼觀鼻,鼻觀心,心無雜念,就不會心煩了,所以,本宮就在這兒打坐了!」雲棲一口氣,像倒水似的說道,聲音清脆明亮,就像山間的清泉在流淌。
鍾離風咬咬嘴唇。
「有效果嗎?」他問。
「什麼有效果嗎?」
「當然是打坐啊
!」
「沒效果,沒效!一點效果都沒有!」雲棲的睫毛往上一揚,雙眸澄澈如水。
「沒效果?怎麼會沒效果呢?不是高僧傳授給你的秘訣嗎?」
「因為,因為啊!」她拉長了聲音眼睛直直地瞅著鍾離風,笑意在整個臉上盪漾。
「因為我‘心有雜念’啊!」
鍾離風的心慌亂地跳動著,望著雲棲,望著整個大殿,空蕩蕩的大殿上除了他們兩個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了,就連常常站在一旁的小宮女也都知趣地退了出去,顯然,大家都是有意避開的,在這個宮殿之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將他當做了未來的駙馬爺,當做了雲棲公主的丈夫。
鍾離風的腦子裡又掠過花蕊兒的影像,他很想見到她,可是他也明白,花蕊兒是一個婢女,是雲棲的婢女,沒有云棲的命令,她是不會隨意進入大殿的,他想去看她,想去她住的地方看她想去告訴她許多的貼心話,可是卻苦於一時沒有藉口前去。
鍾離風望著雲棲,雲棲笑得那麼甜蜜,那麼溫情,那麼羞答答而又是那麼坦坦蕩蕩,如水的雙眸深情幾許。
鍾離風忽然覺得他自己很卑鄙,卑鄙透了
!鍾離風啊!鍾離風!他在心中呼喊著他自己的名字,如果你利用這麼一個純潔無邪的女孩來做你的橋樑的話,你簡直就是無恥!既可恥又卑鄙!你怎麼能欺騙她?怎麼能讓她以及所有的人都誤會下去呢?你該告訴她,該對她說實話,或者,他的心狂跳起來,或者雲棲能夠幫助你!她是那麼善良,那麼熱情,她說過:
「人應該為活著的人而活著,不該為死去的人而死去!」
她說過,是的,她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