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話,是可以修復的,不過就是比較麻煩,若是要修復的話,恐怕今夜都得要加班趕工了。」花蕊兒回答道。
「只要能修復,不關多麻煩,你都得要負責完成任務,趕在明早之前修復!花蕊兒,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想了,你就全力以赴,看在本宮的面子上,儘快修復好這幅牡丹圖吧!」
花蕊兒剛想應承,瑾妃說話了:「這破的終究是破的,這破東西就算是修復的再好,那也還是破的,一副已經破損的牡丹圖又如何能夠拿去送給南緡的皇上呢?」
薄奚野也疑惑地看著花蕊兒。
雲棲瞪了瑾妃一眼,道:「事已至此,也就只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也許花蕊兒的一雙巧手能夠將牡丹圖修復得天衣無縫呢?」
「哼,本宮就不信,她能有這樣的本事!」
雲棲不再理會瑾妃,對薄奚野說道:「皇上,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只能是讓花蕊兒試一試了!假若,這幅牡丹圖真的修不好的話,那麼皇上再另想辦法,送別的禮物給南緡的皇上吧!」
薄奚野想了想,道:「那就讓花蕊兒試試吧!如是能夠修復得天衣無縫,那麼便可以將功抵罪朕也將從輕發落。」
薄奚野說完,便抬腳走出了繡房。
瑾妃看到薄奚野走了,覺得站在那兒也無趣,她心裡真是討厭雲棲,這個雲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是正好要懲罰花蕊兒的時候來了,今日的計劃又泡湯了,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也扭著腰身走了。
繡房內只剩下了花蕊兒和雲棲兩個人。
雲棲拍了拍花蕊兒的肩膀,道「花蕊兒,趕快召集你的繡女,開始修復工作吧!至於其他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給本宮,相信本宮,本宮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公主,您難道一點都沒有懷疑過花蕊兒嗎?」
「沒有,當然沒有!這件事一定另有蹊蹺,絕對不是你花蕊兒做的,相信本宮!一定能找出真兇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修復好這件繡品。」
「是,公主!」花蕊兒正要出去將那些繡女召集來,雲棲又問道:「對了,花蕊兒,昨日還有什麼人來過繡房嗎?」
「昨日下午快完工的時候,瑾妃娘娘來過繡房,她說是來找公主的,因為公主出去散步了,所以就順便到繡房看看的。」
雲棲的心頭一驚,感覺到這件事或許與瑾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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