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帷文章1

那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走到花蕊兒面前,伸出手扶住了花蕊兒的肩膀,然後強行讓她坐了下去,然而就在這個男人接近花蕊兒的時候,花蕊兒明顯地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暗香,這種香味很特別,不像是男人用的那種香水,倒像是女人用的香水,那一縷幽香在掠過花蕊兒的鼻子。

花蕊兒是個有心眼的人,她偷偷地瞧了瞧那個矮小的男人的手,這一瞧,讓她感覺到更加驚異了,這雙手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白皙和小巧,這哪裡像是一個男子的手,分明是一個女人的手!

難道這不是個男人,而是個女人?花蕊兒也為她自己大膽的猜測吃了一驚,若他真是個女子的話,為什麼又穿著男人的衣裳,還要戴著那個青銅面具遮住臉呢?再說了,這裡是兵營,除了兵士就是軍妓,若她真是一個女子的話,又找她這個軍妓做什麼?花蕊兒搖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

那個矮小的男人衝著薄奚策招了招手,薄奚策乖巧地走了過去,那個男子湊近薄奚策的耳朵低聲耳語了一番。

那耳語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花蕊兒就算是想聽也聽不明白。

面授機宜完畢,薄奚策走到了花蕊兒的面前,客氣地說道:「花蕊夫人,我的這個朋友有一些話要和花蕊夫人說,請夫人上床吧!」

花蕊兒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了,嘴裡支支吾吾地說道:「上床?什麼話非要上床說呢?就這麼說不行嗎?」

「夫人,我的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夫人說,但是她一定堅持要讓夫人與他上床去說。」

「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薄奚策,我花蕊兒看錯了你,你不是個男人!」

「花蕊夫人,言重了!請吧!」薄奚策的修養真可謂是到了家,面對花蕊兒怒目圓睜的責罵,仍舊微笑著,也不還口。

「不,我不上床,有什麼話,就這麼說!我花蕊兒聽著呢!」花蕊兒仍舊倔強地坐在那裡,並不動彈。

那個個頭矮小的男人衝著薄奚策揮了揮手。

薄奚策立刻會意了,一個俯身,便將花蕊兒打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要幹什麼?薄奚策,我看錯了你,看錯了你!你這個畜生!」花蕊兒不斷地踢著腿,掙扎著,嘴裡罵著。

可是花蕊兒畢竟是個女流之輩,怎敵得過高大威猛的薄奚策呢?薄奚策穩穩地抱著花蕊兒,很快便將她放到了床上,然後脫掉了她的鞋子,這雙鞋子也是雲朵最近用她掙的銀子託人在宮外買的,因此與宮中的女子所穿的鞋子不一樣,有著明顯的民間特色,鞋子上繡著精緻的百合花,雖說比不上宮中嬪妃的鞋子華麗,但是比起普通宮女穿的那種單一顏色的青布鞋來,還是要漂亮許多,尤其是穿在花蕊兒這雙小巧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