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策似乎也感覺到花蕊兒在躲避著他,可是花蕊兒的躲避不但沒有讓薄奚策放棄,反而讓人更激起了他的興致,他一把扳過花蕊兒的頭,將他火熱的唇覆蓋在花蕊兒殷紅的嘴唇之上,花蕊兒身上嫋嫋的玫瑰香氣吸引著薄奚策,撩撥著他的身體,他覺得身體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燒似的,這灼熱的氣息通過他的嘴唇傳導在花蕊兒冰冷的唇上。
薄奚策的舌頭舔舐著花蕊兒冰冷的唇,進而向嘴唇裡面探尋著,可是花蕊兒仍舊緊緊地閉著她的唇,拒絕著薄奚策的深入。
花蕊兒越是躲避,越是拒絕,薄奚野便越是覺得有一種想要征服的*****,終於,他打橫抱起了花蕊兒,然後將花蕊兒放在了那張寬大的床上
。
花蕊兒筆直地躺在那裡,這會兒她已經停止了反抗,像一具殭屍似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花蕊兒突然停止反抗,倒是讓薄奚策一時摸不到頭腦了,他怔怔地看著床上那具絕美的女人的,這女子曾經千百次地出現在他的夢裡,曾經千百次地在夢中與她纏綿,為了她,他常常會牽掛著那個過去與他毫不相干的冷宮,為了她,他常常是夜不能寐,現在這個女子就在她的眼前,就在他眼前的床上,他只要輕輕地一伸手,將能將她身上那件粉色宮裝的腰帶解開,就能將那溫潤的身體抱在懷裡。
薄奚策雖說還未大婚,可是作為太子,作為一個成年的太子,他的母后王皇后早就已經派宮中的嬤嬤將房中之術傳授給了他,而且為了使他在大婚當夜,面對新娘的時候,不至於束手無策,不至於讓新娘失望,他的母后還給他找了幾名試婚的女奴,讓他摸索那房中之術,所以,對於女人,薄奚策是不陌生的,但是薄奚策與他的爹薄奚野卻有一點不同,他不像薄奚野那般好色,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對於婚姻,對於女人,他有他獨特的看法,在他看來,與一個沒有感情的女子的苟合是痛苦的,不僅僅那個女人痛苦,他自己也會不開心,所以,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他今生要與一個愛他,而他也愛的女子在一起。
薄奚策看著殭屍一般躺在那兒的花蕊兒,彷彿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他將目光移向了花蕊兒那白皙而柔嫩的臉,那張臉是那麼精緻,簡直懷疑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臉。
驀地,他看到兩顆蒼涼的淚從花蕊兒緊閉的眼睛中流了出來,如兩顆晶瑩閃亮的珍珠一般。
薄奚策覺得身體裡的火焰在慢慢地熄滅,剛才所有的熱情似乎都被這兩滴淚水給澆滅了。
他和衣默默地躺在花蕊兒的身邊,他明顯地覺察到花蕊兒的身體在顫抖。
「花蕊夫人,你在發抖,你很害怕嗎?」薄奚策問道。
花蕊兒沒有回答,她知道那最後的時刻就要來了,那個曾經給她留下了美好印象的北祈太子也就要消失了,他和他的父皇一樣,都是禽獸。花蕊兒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任淚水在臉上流淌。
可是,過了好半天,薄奚策並沒有去動花蕊兒,而只是默默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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