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醉,我沒醉!好酒!好酒啊!」皇普少華支吾著。
薄奚野瞪了薄奚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對張東海說道:「斟酒!斟酒!安命侯今日高興,讓他喝個痛快!」
皇普少華的酒盞一次次地被斟滿,酒一杯杯地被皇普少華灌進了腹中。
終於,滿滿的一瓶酒全都被皇普少華喝光了,張東海將酒瓶傾倒過來,示意給薄奚野看,薄奚野滿意地衝著他揮了揮手。
張東海悄然退下了下去。
旁邊站著的端著同樣酒瓶的小宮女又將皇普少華的杯盞斟滿了,皇普少華勉強支撐著端起酒盞,試圖送到嘴裡,可是卻一個不穩,一下子,那酒就倒在了他的額頭上,隨即整個人便伏在了桌案上。
「皇普老弟!起來!起來,接著喝,接著喝啊!朕還沒有喝痛快呢!」薄奚野推搡著皇普少華的身體說道。
可是任憑薄奚野如何推搡,皇普少華卻只是臥在那裡,不動彈了。
一旁的薄奚策看到皇普少華剛才那滿臉通紅的樣子酒知道他一定要醉,果不其然,真的醉了,伏在那裡酒跟死豬一樣不省人事了。
薄奚野笑了幾聲,看到剛才退出去的張東海又回來了,手中的空酒瓶已經沒有了,便衝著張東海叫道:「張東海!」
「奴才在!皇上請吩咐!」張東好躬身答應著。
「安命侯醉了,你帶幾個人將安命侯送回去吧,朕答應過安命侯,只要他降服了朕,就准予他和他的新婚妻子在一起,今晚,就讓他們團聚吧!」薄奚野不緊不慢地說道。
眾朝臣都還在盡情地喝酒縱歡,沒有誰去注意這位倒霉的什麼安命侯,當然也酒沒有注意到薄奚野的話,不過,有一個人卻將薄奚野的話聽的是明明白白。
「今晚就讓他們團聚!」薄奚策的聽到這句話,心裡陡然一驚,似乎覺得有一種及其美好的東西從他的心頭失落一般,皇普少華和蕊兒本是夫妻,本是一對可憐的苦命鴛鴦,按道理,他們是應該關在一起,是應該在這個宮裡享受他們短暫的歡樂的,可是不知為什麼,薄奚策明明是知道這些個道理的,可是他的心仍舊會有一種失落,一種莫名的疼痛,就好比他心愛的東西突然被人奪去了一般。
張東海帶著幾個小太監很快便將醉得不醒人事的皇普少華抬了出去,薄奚策的一顆心似乎也跟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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