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年輕的兵士問道。
「不如咱倆就一起上,你玩上面,哥哥玩下面!怎麼樣?一會就再換過來!」年長的兵士說道。
年輕的兵士到底還是沒有多少的經驗,怕一會那個將軍回來了,就都吃不成這塊熱豆腐了,也就答應了。
兩個人又將花蕊兒抬著,放到了地上,兩個邪惡的兵士隨即就蹲下了身子,那個年輕的兵士的手就捏住了花蕊兒嬌媚的花苞,然後就要去解開花蕊兒的衣襟,花蕊兒的嘴裡塞著破布,但是卻仍舊拼命地掙扎著,嗷嗷地叫著。
那個年長的兵士,迫不及待地就鬆開了他自己的褲子,然後就要去扒下花蕊兒的褲子,花蕊兒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她的一雙腳亂踢著,花蕊兒方才喝那個小宮女換衣服的時候,很是匆忙,那衣服換了,可是偏偏這大婚時穿的鞋子卻還沒有來得及換。
「哎喲,你這個賤人,竟然踢到老子的寶貝上了!」那個年紀稍大的兵士捂著他那鬆垮的褲襠大聲地叫喚著。
「哈哈哈!好一個烈性的女子,有意思,有意思,大哥,你來玩上面,小弟替你玩死這個賤人!」那個年輕的兵士很開心地說道。
兩個人交換了位置,那個年輕的兵士鬆開褲腰帶,用力地分開花蕊兒的兩條腿,他整個人站在花蕊兒的兩腿之間,讓花蕊兒的腳無法踢到他,他得意地垮下了他的褲子,然後一隻手就要扯下花蕊兒裙子下面的褻褲了,花蕊兒的嘴裡嗷嗷地叫著,可是這叫聲不僅沒有讓這兩個畜生住手,反而更加增添了他們的興致,眼見著花蕊兒的褻褲就要被那個畜生給扯下了。
忽地一個聲音從黑暗處傳來過來。
「大膽的畜生,竟然連本將軍的女人也敢玩弄,怕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花蕊兒聽出來,是剛才在太后的花園碰到的那個狗官,雖說他比這兩個畜生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能躲過一次是一次啊!花蕊兒的那顆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心稍稍地放了一點下去,憋得通紅的臉也有了些許的轉變。
兩個兵士沒有料到他們的將軍竟然這麼快就到了,一下子都愣在了那裡,那已經鬆了褲腰帶的褲子一不留神就滑落到了腳跟,那男人醜陋的,由於驚嚇而縮成一小團的東西,在秋日的寒風中瑟瑟地抖動著。
「畜生,還不趕緊將你們的東西掩上?好看啊?是不是想讓本官也閹了你們去做太監啊?」那個狗官大聲地吼叫著,那瘋狂的怒吼聲,即使在這個嘈雜的夜晚,也是震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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