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他也行!美人,就全看你的表現了!」說完,又是一陣更加邪惡的笑聲。
花蕊兒長嘆了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憑著她的直覺,將紅櫻桃一般嬌媚的唇撅起,在那個狗官長滿鬍子的臉頰上逡巡著。
「恩,舒服,真舒服!這兒,還有這兒,美人!」狗官的一隻手,指著他的那張厚厚的嘴唇。
花蕊兒無奈地將紅唇覆在了那讓她感到噁心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地應付著。
「好,好!真舒服,我的美人!本官今晚可得好好地享用你!」
那個本官說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那幾個按住皇普少華計程車兵也跟隨著他們的長官邪惡地笑了起來。
花蕊兒停住了嘴上的動作,鎮定地站在了那裡,道:「大人,您剛才可是答應了小女子的,只要小女子從了你,你便不再傷害他的!您可得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哼,你這是什麼腔調?你是在教訓我嗎?賤人,你可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現在可是一個奴,一個囚奴!一個連國都沒有了的囚奴,你一個小小的宮女也配教訓一個北祈的將軍?賤人!」那個軍官說著,掄起巴掌便向花蕊兒嬌嫩的臉上揮去。
五個血紅的指印霎時出現在了花蕊兒白皙的臉上,嘴角也流出了一溜殷紅的血。
「畜生,你這個畜生!畜生!」皇普少華憤怒地大聲罵著。
「好!好!有種!你這個小太監有種,竟敢罵老子是畜生,好,老子今日就先送你去閻王那裡,讓你再次投胎也變成個畜生,不過,你變個畜生也好,總好過你在這裡當個閹人啊!你說你守著這麼美的美人有什麼用呢?你就是心裡想得再厲害,那下面不也是使不上勁嗎?哈哈哈!」那個狗官說著,剛剛偏離垂下的劍鋒又指向了皇普少華的心臟。
「不,別,別傷害他!」
「哼,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這麼維護他,老子今日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太監!」那個狗官說著,劍鋒便往下移去,移到了皇普少華的褲襠處,就要去挑破皇普少華那淡灰色布袍下的褲子。
「士可殺不可辱!我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皇普少華面對那冰冷的劍鋒,絲毫也不畏懼,身子便向前挺去。
「住手,你住手!如果,大人一定要羞辱他的話,那小女子就先死在大人的面前。」
花蕊兒說著,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就去奪那劍鋒。
那個狗官完全沒有料到一個弱女子竟然會用雙手去奪他的劍鋒,他稍稍一愣神,那劍鋒便被花蕊兒的雙手挪移開去,鮮血順著劍鋒流淌,然而,花蕊兒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仍舊品盡全力,雙手死死地夾住了那柄長劍,然後就要往她自己的身體上挪移,她的身體隨即也勇敢地迎著劍鋒而去。
那個狗官鎮住了被這個烈性女子鎮住了,或許是他覺得他還沒有完全佔有花蕊兒,於是陡然用力,將花蕊兒一掌推倒在了地上,然後說道:「好一個烈性的女子,本官就依從了你,放過你的小情郎!」
花蕊兒的手仍舊是鮮血淋漓,都說十指連心,可是這回花蕊兒已經完全顧不得她自己的疼痛,聽到狗官說放過皇普少華,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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