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逃跑,忠勇親王府頓時亂成一團,趁著這陣混亂,慕晚晴輕而易舉地混出王府,悠哉悠哉地漫步走在內城寬闊的大道上。()內城多是皇親貴族的住宅,豪門林立,高牆大院,顯得整齊肅穆,除了列隊而行的內城巡衛,以及偶爾飛馳的豪華馬車,偌大的地方少有人跡。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外城。
想起那個年輕的巡衛說的「哦,忠勇王府離外城很近的」,再揉捏揉捏又酸又乏的雙腿,慕晚晴開始重新考慮天天翹家到外城玩的可行性,到外城兩個小時,回去兩個小時,天天這麼四個小時的來回折騰,她的體力好像沒這麼好來著。
好吧,那就三四天翹個一回吧!
慕晚晴先找了家當鋪,把從香園帶出的金飾折換了現銀。
出了門,隨便找了個賣包子的小鋪子,包子一文錢兩個,這樣算起來,這裡一文錢差不多也就相當於人民幣的一元錢,而她剛剛用金飾當了二十兩銀子,也就相當於人民幣兩萬元,這還只是一個小金飾而已,這算下來整個忠勇王府得有多少錢啊?
不愧是中央一級軍事腦啊,真是驕奢淫逸呀!
慕晚晴邊唾棄著,捏著從「驕奢淫逸」裡帶出來的二十兩銀子,晃晃悠悠逛起街來。
不同於內城的高牆大院,人跡罕至,外城集聚了各式各樣的店肆攤鋪,有朱門高樓裝飾豪華的酒樓,也有挑個擔子走街過巷的賣貨郎,還有在路邊擺個小攤鋪開賣的小本生意,招呼吆喝,加上來來往往的如織行人,當真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轉悠了半天,買了一堆的蜜餞桂花糖和各式小吃糕點,感覺有些累了,抬眼看見身旁有間「醉仙樓」,飛簷勾角,格調不凡,在周圍一眾店鋪裡猶如鶴立雞群,賓客絡繹不絕,都身著華貴,應該屬於京城裡比較有檔次的酒樓。一看這種格調,慕晚晴就忍不住想起江小凡那個鬼丫頭,不由得嘴角含笑,隨即又是一陣悵然。
小凡算是三人裡最功成名就的一個,寫的小說網路出版兩暢銷,身家豐厚不說,還認識許多名貴,卻偏偏喜歡玩扮豬吃老虎,最熱衷的事情就是穿著襯衫牛仔褲裝貧民階級去高階場所逗那些嫌貧愛富的服務員玩,等到看夠了那些嘴臉,再一個電話召來個名貴,笑嘻嘻地看著那些服務員傻眼的尷尬模樣,並且樂此不疲,從而導致她們a市的服務行業素質蹭蹭地往上升,凡到此旅遊的平民階級個個誇獎:「那些服務員,素質沒的說,看見西裝晚禮服的不怎麼搭理,對俺們這些襯衫牛仔褲那叫一個關懷備至!」
要是這個丫頭在王府,肯定會很精彩。
走進醉仙樓門口,穿著褐色衣裳,肩膀搭著白毛巾的店小二立刻跑了過來:「姑娘您裡邊請,是打尖呢,還是吃飯?」模樣態度倒很是殷勤。
多符合電視劇的對白啊!而且,根據電視劇的引導,酒樓茶樓是打聽訊息最好的去處,待會正好實踐下。
慕晚晴微微一笑:「吃飯。」
「好咧!不過,今兒不湊巧,樓上的雅間全給人包了,您只能在大廳裡坐著了!」店小二邊說便將她引到角落裡的一張桌子邊,取下肩膀上的白毛巾在桌子椅子上擦著,有意無意地帶過慕晚晴跟前,那白毛巾上幾乎是纖塵不染。
慕晚晴很給面子地著:「小二,你這地方夠乾淨的啊!」
「那當然,不是我吹,我們這醉仙樓在整個京城都是數得著的,酒菜味美,服務周到,來來往往好些個貴人,別說是尋常富貴,就是皇親國戚也常在我們酒樓設宴,個個讚口不絕!」店小二問道,「那邊櫃檯裡有掛著水牌,姑娘您看吃些什麼?」
慕晚晴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櫃檯上掛著一溜串的褐色木牌,用黑色楷書工工整整地寫著菜名和價格,一個菜名一個木牌,就是所謂的水牌,整整掛了五六排,算起來怎麼也有二三百道菜餚,看來,這醉仙樓確實名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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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點了幾道菜,趁著店小二過來倒茶水的當兒,慕晚晴勾勾手指,從袖中取出半串銅錢,放在桌子上,微笑不語。
店小二眼睛一亮,忙笑著問道:「姑娘您有什麼吩咐,小的一定盡力照辦。」
「你說你們醉仙樓在京城也是數尖的,可是真的?」
店小二頓時漲紅了臉,以手指天,道:「姑娘您儘管出門打聽,小的要有一字虛言,就叫我天打五雷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