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和一眾記者們周旋了一番後,季曉然的臉上也帶上了難掩的疲憊,雖然這一切是她早就想到,也早就安排好的,可是心裡和身體的疲憊確實難以掩飾。
對於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季曉然是發自內心的厭惡,雖然她知道,這些事無法避免,甚至以後在她的生活裡也不見得不會再度出現,可若不是舒豔步步緊逼,她也萬萬不會想出這樣的計策。
雖然將這影片掉包,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而且有了她今天的這番解釋,媒體恐怕就會轉移視線,認為是她?奪了冠軍,拜入薇恩老師的門下,這才招人妒忌,被人誹謗。可以說一件足以轟動世界的新聞,就可以這樣平淡收場了。
可是實際上,季曉然心知肚明,這事情必定是出自舒豔的手筆,恐怕她也是被赫連斐夜逼進了死衚衕,這才拿出她認為的,一個已死之人的小把柄出來興風作浪。
說到底,舒豔這麼做,無非就是想以這影片,讓赫連斐夜煩不勝煩,甚至方寸大亂,或者說,單純的只是因為之前的計策統統失敗,而想方設法的報復,讓赫連斐夜難過。
可結果確是被自己的擺了一道,想必舒豔不會想到,自己早已和歐陽斯羽一起,篡改了童嫿電腦裡的影片記錄,甚至舒豔更加不會想到,自己沒有死,而且還活的這般恣意。
按照季曉然一開始所想,篡改這影片的目的,只是想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刪除這影片必然是妥帖,但難免會打草驚蛇,而篡改至少可以保證,舒豔將這影片爆出來的時候,能保護自己安全無虞。
可事情真的發生了,季曉然想的也就不由的更深入了一些,想必今天的報道一旦放出,舒豔一定是會氣急,而且恐怕對童嫿也會生出嫌隙。
畢竟這份影片是經童嫿的手才會出現,而且也一直是儲存在她那裡,甚至連謀劃車禍要了自己的小命,也一樣是童嫿在安排在執行。
可現在,自己安然的活著,影片也出了如此大的紕漏,就等於童嫿所有的事都沒有做好,打亂了舒豔全盤的計劃,季曉然琢磨著,以舒豔這樣的心性度量,恐怕童嫿的好日子也就快要到頭了。
微微嘆了口氣,眼下,拔出了童嫿,萬宇又倒戈,赫連雨楠看樣子也有改過自新的認知,就連遠邦集團,都在赫連斐夜的動作下失去了原有的風采,可以說,舒豔能動用的人,幾乎已經被掃了個乾淨。
單單憑舒豔一個柔弱女人的身份,想翻起太大的浪花來也實屬不可能,接下來,就是赫連斐夜輕鬆打掃戰場,為這場戰役收尾的時刻了。
想必舒豔也想不到,自己精心佈局了多年,細密安排籠絡人心,卻還沒等大展拳腳,就被打了個落花流水,一切也只能說是天意。
若不是她們多此一舉,非要對自己下手,卻沒做到乾淨利落,反而留下自己通風報信,恐怕此刻赫連斐夜也早已被捲進舒豔的陰謀裡,焦頭爛額了。
「寶寶,在想什麼?」赫連斐夜輕輕的擁住了季曉然的纖腰,分離了這麼久,他只覺得要無時無刻的這樣擁著季曉然柔軟的身子,才能安撫他心裡的空虛。
「沒想什麼,就是有些累了。」柔順的靠在赫連斐夜的肩上,季曉然舒服的眯起了眼,只有在赫連斐夜寬大溫暖的懷抱裡,她似乎才能得到真正的放鬆。
「一會就到家了,忙了這麼久,你也該休息幾天。」吻了吻季曉然的額頭,赫連斐夜的語氣溫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此時擁著季曉然,他只想好好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好好的溫存一番。只可惜,這車裡還坐著好幾顆明亮的電燈泡,容不得他們二人多有甜蜜。
「然然,你這一離開,也太久不出現了,而且沒想到,這段日子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是不是也該跟我們仔細的交代交代?」歐陽斯羽坐在前排的座位上,臉上掛著調侃的笑意。
「我早就知道你們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我去休息,放心吧,老爺們,小的早就做好了想組織彙報情況的準備了。」勾起一抹淡雅的笑,季曉然順應著好jiemeiv的調侃,也打趣的說道。
車上的氣氛也隨著兩人的這一番笑鬧漸漸熱絡了起來,雖然分別了一段時日,但車上的幾人都有著極好的交情,自然也不會生分,隨著眾人的交談,赫連斐夜和季曉然的家,也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