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斐夜的辦公室裡,雖然失去了季曉然的身影,但卻並不安靜,嚴烈不停的在辦公桌前來回的踱著步,嘴裡也不停的嘟囔著,似乎有無數的不滿。
?「嚴烈,你轉的我頭都暈了。」歐陽斯羽一雙玉手快速的敲擊著鍵盤,語氣裡有著少許的不耐煩。雖然她的注意力多數都集中在眼前的電腦上,可是眼睛的餘光還是能看的到嚴烈不停的轉著圈圈,幾圈下來,她覺得自己簡直快變成蚊香眼了。
??「這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這樣小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也不想轉,我心煩怎麼辦?」嚴烈的聲音不似以往的平和慵懶,而是煩躁不已。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劃過,他的心也不斷的被翻來覆去的折磨著,得知自己心愛的女人差點身故已經嚇掉了他半條命,眼下又因為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導致季曉然有傷在身卻又不能回家,只能藉助在陌生人的家裡,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從小乖失蹤到現在,他還沒有機會和小乖見上一次,讓他怎麼能不心煩。
??「好了嚴烈,大家都盡力了,你要知道,這一次對方佈局精密巧妙,很難找出什麼馬腳,更何況然然還有把柄落在人家手裡,如果不是然然告訴了我們從何查起,恐怕我們還矇在鼓裡呢。」歐陽景嵐結束通話了電話,像是大提琴般柔和好聽的聲音也有了嘶啞的跡象。
??「大家最近都有什麼收穫?」不理會嚴烈的煩躁,赫連斐夜處理完手上的最後一份檔案,這才抬起頭詢問道。
??一雙凌厲的鷹眸則狀似不經意的在沙發上一掃而過,每天陪伴著自己的小傢伙不見了,心裡就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塊一樣。
??
看著嚴烈這般的急切和煩躁,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可是心急沒有用,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解決掉這些麻煩,讓自家的寶貝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回家。
??這些個日夜,赫連斐夜不斷的在唾棄著自己,他一直認為,以自己的能力和地位,保護和照顧季曉然絕對不是問題,可現實卻告訴了他,他想的有多麼的簡單。
??自己不但沒有保護好心愛的女人,還差點讓她邁向死亡,而這一切的根源全部是自己,悔恨和傷痛日日夜夜啃噬著他的心,赫連斐夜只覺得,這事情如果不盡快告破,他一定會被自己折磨致死。
??「我先說吧。」歐陽斯羽關掉筆記型電腦,坐正了身子,「我在然然用過的化妝室裡找到了攝像頭,也找到了訊號發射器,這幾天我和幾個朋友一直在順著發射器的訊號搜尋著接收的電腦。」
??「可是不太樂觀,接收的電腦雖然找到了,但是裡面的資料早已被清空了,也就是說拍攝下來的短片一定是已經被轉移了,如果不知道這事情是誰做的,想找到這短片實在是很難。」
??「還有,我已經成功攻破了端木馨的電腦,雖然沒有找到短片,但是有了一些別的收穫。」歐陽斯羽說罷,從隨身攜帶的提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抽出了幾張紙塞進了眾人的手裡。
??「這是我在端木馨的聊天軟體和郵箱裡複製下來的內容,這裡面端木馨和一個網名叫做‘angel’的人聯絡密切,而且可以看的出,這個‘angel’跟這次的事情有關係。」
??
歐陽斯羽伸出瑩白的指尖點著手裡的列印紙張,「從她們的對話和郵件的內容來看,應該就是這個叫做‘angel’的人在指示和安排端木馨跟然然做對吸引她的注意和敵意,然後要求端木馨在然然的化妝室安放攝像頭。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人很可能是然然提及的,開車撞傷她的那個女人。」
??「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angel’會想到在小乖的化妝室安放攝像頭呢,難道她一早就知道小乖身份的秘密?」看完手上的紙張後,嚴烈皺著眉頭說道。
??「這點我也想不通。」攤了攤手,歐陽斯羽一臉的無奈,對於對方似乎早已知曉季曉然的秘密這一點,她也想不到原因。
??「我想,也許我知道。」沉吟了一會,赫連斐夜皺著眉頭,「嚴烈,你還記得上一次,你、我和然然在我的辦公室裡討論她變身的問題,被人偷聽的事情嗎?」。
??聽到赫連斐夜的話,嚴烈一臉氣惱,「我真是豬腦子,這段時間一忙起來,完全忘掉了這件事,也沒有深入去調查,說不準這個偷聽的人,就是這個‘angel’也說不定。」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然然的秘密的確有可能被一個咱們不知道的人,知曉了?」歐陽景嵐一臉不滿的問道。
??「嗯。」應了一聲,赫連斐夜心裡也是一片懊惱,當時如果仔細調查一番,別這麼大意,也許這件事就不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