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敢留在房間裡,不敢面對小小對自己的冷淡,甚至他覺得自己有些害怕,怕明天回去,小小依然像是今天這樣躲著自己。
??赫連斐夜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明明早上小小還是好好的,難道是因為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小小那麼聰明,一定有自己的一套思維方式,是不是他做了什麼,讓小小很牴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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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斐夜不斷的回憶著這一整天發生的一幕幕,可是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到任何可以導致小小變成這副樣子的原因。
??「夜哥哥,你怎麼在這裡?」何詩雨有些驚訝的看著斐夜,她常常會來馬爾地夫陪伴妹妹,所以亞特蘭蒂斯酒店,她很是熟悉,這間酒,這個隱蔽的座位一向是她的最愛,可她卻沒想過,會在這裡再次看見斐夜。
??「詩雨。」掃了一眼眼前的女孩,赫連斐夜將自己的心痛瞬間收斂了起來,可是眼底一閃而逝的疼痛,還是被何詩雨很敏銳的不捉到了。
??緊緊的盯著赫連斐夜的表情,何詩雨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她居然看到,斐夜的眼底,閃過的名字叫做痛苦的東西,這不像是她認識的斐夜,在她的印象裡,赫連斐夜就是無敵的,沒什麼能引起他情緒的波動,也沒什麼能傷害到他。
??「夜哥哥,介意我坐在這裡嗎,我想,你也許需要一個人,聽你倒到苦水。」何詩雨笑的很溫和,她的笑容沒有絲毫的侵略性,讓人忍不住對她心生好感。如果是平時,赫連斐夜根本不會給何詩雨靠近自己的機會,可是今天,卻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也許是何詩雨的笑容讓他心裡很舒服,也許是酒精的催化,他真的很需要有個人,最好是個女人,幫他分析一下,小小的情緒變化,到底是怎樣。
??「坐。」吩咐侍應添置了一個酒杯,赫連斐夜親手給何詩雨填上了一杯紅酒,「你見過,宴會那晚,我抱著它。」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斐夜的聲音有著一絲絲的沙啞,聽起來,有些別樣的性感。
??「恩,我知道,今天我也看到它了,很可愛啊,長的很漂亮。」輕輕抿了一口紅酒,何詩雨微笑著說道,她很清楚斐夜對那隻狗的在乎,所以她並不打算多做評論。
??「早上還是很好的,可是中午就開始不對勁了,一直到剛才,它居然會躲著我,小小它不是這樣的,它很依賴我,從來不會這樣。」不同於何詩雨的淺嘗,赫連斐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似乎要藉著這酒,將心底的苦澀衝個乾淨。
??「夜哥哥,小小几個月了?」絲毫不受斐夜心情的影響,何詩雨的臉上仍然掛著得體的淺笑,溫柔的問道。
??「五個多月了,快要半歲了。」絲毫不需要考慮,赫連斐夜脫口而出。
??「夜哥哥,你一定是第一次養狗,你知不知道,狗狗第四個月到第六月會開始發育,而狗狗一旦開始發育,就代表著它們開始進入叛逆期了哦。」何詩雨笑彎了眉眼,那笑容絢爛的幾乎和何雨晴可以媲美,「狗狗一旦進入叛逆期,自然就會跟平時不同,情緒可能會因為很小的事,受到很大的影響,但是別擔心,狗狗是不記仇的,明早起來,它就會好起來的。」
??「發育?」赫連斐夜愣住了,他從沒考慮到這層原因,難道這意味著小小進入了人類所謂的青春期,開始有了和小孩子一樣的叛逆心理,所以今天才會表現的如此反常,不是小小討厭自己了,而是叛逆心理作祟?
??「是啊,夜哥哥,別擔心,不過小狗狗在這段時期,是很需要主人的關愛的,像今天這樣,本來它情緒很不好,夜哥哥還丟它自己在房間,可能就會引起它情緒更大的反彈哦。」何詩雨拿起酒瓶,幫自己續杯,還不忘很大方的解答著斐夜的疑惑。
??「謝謝,詩雨。」放下酒杯,赫連斐夜沒有絲毫猶豫,快速的離開了酒,向自己居住的水上別墅趕去,一想起小小可能正一個人在屋子裡,不知道多傷心、彷徨、難過,斐夜就覺得自己的心撕扯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