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然就從來沒有一丁點的喜歡她嗎?
以前是他這樣叫然的,可是現在卻要絕情的叫總裁。
為什麼只是一夜之間,稱呼也變得這樣天差地別。
周小藝可以感覺到,歐井然看自己妹妹的眼神,似乎更多的是曖昧,少了許多的親情。
因為周小藝對於親情的體會太深刻了,所以她完全可以感受的到。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不走!」周小藝揚起倔強的眸子,她好不容易愛上的男人,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手。況且自己的初次已經給了他,所以就算是歐井然一輩子不娶她,她也會心甘情願做他一輩子的女人。
哪怕他不再俊美,不再有錢,她依然會執著的愛下去。
這就是周小藝,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周小藝。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不然後果自負!」歐井然指著她,警告。
周小藝看起來似乎沒有半點的退縮,倔強的眸子依然死死的盯著歐井然。
「然,到底是為什麼?我什麼做的不好,你可以說,為什麼要把我趕走?」周小藝卸下了所有的尊嚴,苦苦的問道。
她只是想呆在他的身邊而已,現在竟然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或許現在的周小藝已經完全忘記了,其實她只是他的契約情人而已,只要是他玩膩了,是可以隨時扔掉的。
「沒有為什麼!」歐井然上前便要把她扔出去。
歐淺淺一看,形勢不妙,立刻擋在哥哥的身前,阻止哥哥的步伐,衝著哥哥一笑,「哥哥,這樣好了,不如我去醫務科,還是讓這位小姐繼續在這裡做秘書好了。」歐淺淺想了想,這也是遠離哥哥的一種好辦法。
「不行!」立刻被歐井然拒絕了。
「可是哥哥,我感覺這位小姐很好的,是一位很出色的秘書,我現在什麼都不懂,即便是呆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的,所以我還是去醫務科吧,況且我對醫學還是很感興趣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歐井然不給她任何去醫務科的機會。
周小藝一笑,走到歐井然的身邊,深深的一個鞠躬,臉上帶著悽楚的笑意,「謝謝總裁的大恩大德!謝謝總裁對我這麼多天的照顧,這些我都會銘記在心的,也請總裁記住,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說完,她便摔門而去。
歐淺淺已經聽到周小藝臨走的時候,哭泣的聲音。
歐淺淺看著周小藝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她看了看哥哥,問道:「哥哥,你和剛才那位小姐……」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什麼都明白的,哥哥自然更加的明白了。
「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你沒有必要過問。現在你只要做我的秘書就可以了。」
「除了你的秘書,我還能做別的嗎?」
「除了秘書,沒有任何工作適合你了。」
「可是,我不喜歡這個工作。」她只是不想和哥哥天天在一起。
歐井然走過去,坐到辦公桌前,隨手將桌上的報紙扔給歐淺淺,「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