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淺淺感覺現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歐淺淺站在那裡,想辦法。
其實想的再多也沒有用,因為她根本就走不出去。
最主要的是歐井然今晚已經鐵了心,不會放她走的。
「如果你站著感覺累的話,可以選擇坐下。」歐井然半眯著眼眸,打量著她。
歐井然轉身,又坐回了大床上。
因為憤怒,鞋子踩在地面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喝。」
歐井然反而站起身,走到冰箱前取出兩罐飲料,一罐丟給歐淺淺,一罐自己仰頭喝了起來。
那一罐飲料杯扔在了大床上,歐淺淺卻沒有去撿,只是聽著歐井然吞嚥飲料的聲音,她也嚥了一下口水。
現在的她也實在是口乾舌燥的很,只是她不想要哥哥的施捨。
一罐飲料下肚,歐井然感覺精神很好。
慢慢的將目光收回到這個女人的身上,今晚的歐淺淺膽子很大,三番兩次的衝撞他,然而他都表現的脾氣很好。
這麼多年,難道他們之間已經產生了某種默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