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松在人群中大叫道:「大將軍有令,後退著死,立功者重賞,殺死一個叛軍著上白銀十兩。」
御林軍之中剛才雖然人心大亂,但他們見到逃跑的那些人一個個全都喪命在那群特戰隊員之手,而且張巖松說只要殺死一個叛軍就可以得白銀十兩,在這個時代十兩白銀足夠一個普通人揮霍十幾年的了,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與叛軍拼一把,在重利的誘惑之下,御林軍勉強集結起來朝那群叛軍殺過去。
吳崖子暗道如果自己不上前的的話,只怕別人更不敢上前廝殺,於是他揮動軟劍,一邊撥打迎面而來的飛陀刀,一邊朝那群叛軍的隊伍之中衝了過去。
那群特戰隊員見吳崖子一往上衝,紛紛緊跟在吳崖子身後朝那群叛軍衝過去,由於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身上都穿著不畏刀劍的軟甲,兼之他們的身手又遠勝一般的御林軍,雖然他們中有幾人在飛陀刀的攻擊之下受了輕傷,但他們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
這時吳崖子已經衝到了那群叛軍面前,接著他手起劍落,將最前面幾名發射飛陀刀的叛軍紛紛斃於劍下,這時那群特戰隊員也殺到了,在張巖松的帶領之下,他們朝那群叛軍發起了進攻。
由於吳崖子與特戰隊員的衝擊,那群叛軍再也發不出飛陀刀了,而一旁的御林軍見了大喜,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將那兩千多名叛軍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吳崖子寶劍到處,頓時有一名叛軍斃命,不多時就有五六十名叛軍死在吳崖子的劍下,在吳崖子的帶領之下,耶律秀張巖松等人也大展神威,不斷有人在他們的手中倒下去。
隨著大批御林軍的加入,叛軍一放的人數是越來越少了,接著吳崖子發動心理攻勢,與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大喊放下兵器免死一類的話。
那群叛軍眼見自己這一方人數越來越少,再打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於是不少人紛紛丟下兵器束手就擒了。
吳崖子舉目望去,只見獨孤山峰與林寬還領著幾百人在密密麻麻的御林軍的圍攻之下還在拼命的廝殺,那些人顯然都是叛軍的中堅分子。
吳崖子率領大軍將那些負隅頑抗的人圍在了核心,然後他長笑一聲說道:「獨孤兄,林兄,蔡老賊敗局已成,難道你們非要為他陪葬嗎。」
林寬聽了悶哼一聲,依然朝周圍的御林軍不斷出手,而獨孤山峰卻絕望的叫道:「吳崖子,你要是有本事與我一對一單獨一戰。」
吳崖子暗想這又不是江湖人士的比武較量,自己憑什麼與你單打獨鬥呢,只是吳崖子見他一臉絕望的神色,心中不忍拒絕他,再說他的師父隠僧釋空確實是因為自己而死,如果自己再不給他一個機會的話,只怕他也會死不瞑目,這對一個武學高手來說也是一個最大的遺憾。
於是吳崖子點點頭說道:「既然獨孤兄有此請求,小弟自當遵命。」
張巖松與耶律秀聽了同時色變,他們兩人都知道獨孤山峰的的武功還在吳崖子之上,至少在遼國的時候吳崖子的武功還比獨孤山峰遜色一等,但張巖松卻不好意思說話,如果他制止吳崖子與獨孤山峰的決鬥的話,那便是對一個習武者最大的侮辱,如果吳崖子不敢應戰的話,將會沉重打擊吳崖子在宋軍中戰無不勝的崇高威望。
耶律秀偷偷拉住吳崖子臉上露出不同意的表情,吳崖子見了心中暗自感動,他攬住耶律秀的小蠻腰柔聲說道:「妹子放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呢。」
耶律秀被她攔在懷中,那種美妙至極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有心讓吳崖子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又擔心被人嘲笑,所以紅著臉沒有說話。
吳崖子見了她嬌豔欲滴的俏麗模樣,心中愛極,於是他擰了耶律秀的小臉蛋一下,便朝獨孤山峰走了過去。
獨孤山峰傲然豎立在人群之中,他手握戒指凝視著吳崖子,一派高手風範,他身上的袍子更是如同吃飽了風的船帆一般高高鼓起,顯然是他充盈的內力激盪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