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本來是為了討小老婆而來,現在他見到於芳名花有主,便與吳崖子王剛等人客氣了幾句,匆匆離去了。
在吳崖子送他的時候,蔡京拉著吳崖子的說,再次囑咐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去自己的太師府。
吳崖子當然無法拒絕,他看到蔡京一付神色凝重的模樣,便暗自揣摩蔡京見自己的目的,他找自己前去,似乎不只是要自己與他一起尋歡作樂這麼簡單,但究竟是什麼事情,自己就無從猜測了。
蔡京走後,王剛也識趣的找個藉口溜掉了,他臨走之時,朝吳崖子不斷的擠眉弄眼,似乎在暗示吳崖子抓緊行動,以免於芳這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落到別人的手上,那他就白忙活一場了。
見到王剛故意捉弄自己,吳崖子恨不到親自揍他一頓出出氣,可是被王剛這狡猾的傢伙給溜掉了,王剛走後,大廳上只剩下了吳崖子,餘斌,於芳三個人了,他們三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之間,大廳上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還是於芳率先打破沉默說道:「於叔,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對吳公子說。」
聽於芳這麼一說,吳崖子心中湧起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這倒不是因為於芳自作主張的要與自己說幾句話,而是因為餘斌作為於芳的叔叔,於芳居然用一種雖然和藹但有帶著命令的口吻與他說話,這使吳崖子感到於芳與這個已經卸任的江浙節度使的關係絕不像他們表面上那麼簡單。
但自己穿越以後從來沒有去過江南等地,對那裡的風土人情也不太瞭解,所以他對眼前太多的事情也無從猜測。
餘斌聽了,臉上不僅絲毫沒有不悅之色,反而十分識趣的點點頭說道:「那芳芳就與吳公子細談吧,我也累了一天,也該下去休息一下了。」
餘斌走後,於芳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仔細觀察了高衙內臨走時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我發現他現在對你是恨之入骨,只怕他不會就此擺休,吳公子日後可要小心高衙內那廝,這汴梁畢竟是他的地盤,有起事來只怕真個汴梁也沒有幾個人敢為公子你說話。」
吳崖子知道於芳說的也是實情,像於芳這樣蕙質蘭心的女孩子,她不但聰明,而且有著十分敏銳的觀察力,所以她今天應該不會看錯,看來自己也小瞧高衙內那二世祖了,只怕自己出了於府的大門,就要千方百計的應付高衙內防不勝防的挑戰了。
吳崖子笑笑說道:「高衙內想殺我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但只怕他還沒有這個本事吧。」
於芳給了吳崖子一個十分好看的笑容說道:「可是今天你完全沒有必要得罪高衙內這惡人的,我不值得公子為我做這麼多的。」
吳崖子沉吟道:「於芳妹子,你的笑容真好看。」
他頓了一頓又介面說道:「可是我認為我這麼做很值得,再說我今天要不為妹子出頭的話,只怕妹子你很難應付高衙內那沾花惹草的惡徒,難道妹子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妹子受那惡衙內的氣而袖手旁觀嗎,這一點我可做不到。」
於芳聽說吳崖子把高衙內比作沾花惹草的惡徒之時,她嬌笑道:「公子真是妙語連珠,你對我真好,我先謝謝公子的關照了。」
吳崖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只要你不拒絕的話,我以後會對你更好,為了你性命都可以不要,更不要說做今天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這話絕不是吳崖子的玩笑話,而是他的肺腑之言,今天他與追魂女羅丹還有刀霸沈魁交手的時候,就差一點丟掉小命,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於芳嗎。
望著吳崖子期待的眼神,於芳突然俏臉一紅,她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幽幽說道:「我不值得公子這麼對我這麼好,我已經與別人有了婚約,公子還是忘了我吧,公子今天對我的幫助,我永遠銘記在心,但我卻不能因為感激公子就對公子以身相許,還請公子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