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追魂女的邪術

見高衙內暴躁如雷的模樣,餘斌的那張瘦臉顯得更白了,他的嘴唇也哆嗦了起來,顯然他不知道如何應付眼前的局面。

王剛則淡定的在一旁介面道:「難道衙內難道不是聽說吳兄與於芳妹子訂婚的訊息之後,這才趕來為吳兄道賀的嗎,我以前還因為衙內與吳兄的關係不大和睦呢,看來那些都是別有用心的人造的謠傳了。」

高衙內顯然是因為聽到於芳與吳崖子訂婚的訊息而亂了方寸,他用一種嘶啞的聲音大叫道:「吳崖子那小子與別人訂婚關我屁事,今天我來是為了自己來的。」

高衙內的聲音之中滿是絕望的氣息,就像是一個臨死前的野獸發出的最後的哀嚎,他顯然沒有料到吳崖子會捷足先登趕在他之前與於芳訂了婚。

但他還沒有認識到這是吳崖子是為了專門應對他向於芳提親而想出的對策,他還以為吳崖子與於芳訂婚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聽到高衙內的咆哮,吳崖子冷冷的說道:「衙內是威震京城的人物,請注意你此刻的言行,不要把自己搞的像個街頭無賴一樣,這有失你一代二世祖的身份。」

高衙內暗想你這話說的真對,老子本來就是街頭無賴嗎,只是從來沒有人敢對我說出來吧,但他卻不明白二世祖是什麼意思,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了,現在高衙內聽到吳崖子的諷刺,也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

於是高衙內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想不到吳兄的行動這麼快,居然搶在本人的前面與這位小美人訂了婚約,實在叫本人羨慕的很,這也沒有什麼,我願意出十萬兩白銀與你做個交易,只要你肯退婚的話,那十萬兩雪花白銀就是你的了。」

吳崖子暗想看來高衙內也知道自己不好惹,所以他才拿出這麼多的白銀來送給自己,希望自己舍了於芳,按說那十萬兩雪花白銀,可夠一個平民百姓瀟灑的揮霍好幾輩子的,這個高衙內這次是捨得下血本了,但於芳如此蕙質蘭心的小美女,自己怎麼能叫她落入高衙內之手,受盡凌辱呢。

吳崖子笑了笑說道:「我們兄弟一場,豈能為了金錢而傷了我們兄弟的感情呢,我看這樣吧,你的這十萬兩雪花白銀我一兩也不要,只要你給我一個女人,我就與於芳妹子退婚,衙內你看這樣辦如何。」

餘斌在一旁聽了暗暗叫苦,他暗想原來吳崖子這小子與高衙內原來是一路的,看來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只是他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罷了。

還有這個吳崖子也太狡猾,既居然說是高衙內的對頭,以此來騙於芳承認是她的未婚夫,等於芳答應了之後,而他現在又要將於芳轉手送給高衙內,於芳只怕今天要貞節難保了。

於芳聽了吳崖子的話,依然是一付水波不驚的模樣,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吳崖子與高衙內的對話,這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叫人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麼。

但王剛卻十分了解吳崖子的性格,他知道吳崖子對於芳用情極深,別說高衙內送他十萬兩雪花白銀,就算高衙內把宋徽宗的皇位拿來與吳崖子換於芳的話,他都不會同意的,看來高衙內這小子是會錯意了。

高衙內聽說自己只要給他一個女人,他就把眼前這個小美人讓給自己,他頓時高興的說道:「想不到吳兄是如此識時務的人,你的要求也不過分,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我府中美女如雲,只要你看上了哪一個,只管開口就是了,我決不說半個不字,包括本人的十八房小老婆,只要你看中哪一個,我就把她送給你就是了。」

吳崖子聽了,暗想這高衙內果然沒有半點心肝,他居然讓自己去他的府中挑女人,而且他的十八房小老婆也隨便自己挑選,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而高衙內卻只把自己的那些女人當成是隨時可以送人的玩物,這麼不是東西的人,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到,也不知他的老孃做了什麼孽,生出一個這麼喪盡天良的狗東西來。

於芳聽到高衙內這話,她沉不住氣,她的俏臉更是紅了起來,並暗想如果自己嫁給高衙內的話,那天他對自己厭倦了,也不說定會將自己拱手送人,就算自己今天自盡,也絕不嫁給此人,想到這裡,於芳的心反而沒有剛才緊張了。

吳崖子模仿電視中的曹操,大笑了三聲之後說道:「衙內果然是個痛快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既然衙內要我挑,我就不客氣了,聽說衙內的老孃雖然年事已高,但依然不失美人本色,我吳崖子有個嗜好,就是喜歡玩過口的老女人,如果衙內要與我換人的話,那就把你的老孃送給我吧。」

這話一齣口,高衙內頓時臉色一變,他暗想我要是把自己的老孃給你的話,那你豈不成了我的老子了嗎,雖然我有一個叫高俅的幹老子,但自己那個幹老子可是威震一方的人物,自己跟了他的性,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我認你做幹老子可沒有什麼好處,再說自己的老孃就算再漂亮,也四十多了,難道他是故意侮辱自己嗎。

於是高衙內怒道:「吳兄說這話看來是故意消遣我了。」

吳崖子暗想那還用說,但他依然解釋道:「衙內這麼說就是誤會我了,我是真的很仰慕你的老孃,並打算與她共赴巫山,並多生出幾個小衙內來。」

高衙內聽了以後,把鼻子給氣歪了,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氣歪了。

高衙內扶正了自己的鼻子說道:「你可知道我的老孃是高太尉的相好的,她已經從了高太尉了,怎麼能再跟你呢。」

吳崖子點點頭,暗想原來高衙內的老孃勾搭上了高俅那老賊,怪不得老賊肯認高衙內做自己的乾兒子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於是吳崖子假裝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也無妨,誰不知道你的老孃最喜歡被一群人幹,我與你的老爹共用一個女人也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