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偷偷望了那名小美女胸前不斷起伏的美胸一眼,看來這個小丫頭著實氣得不輕,要不然她也不會有如此的神態了.
不過吳崖子也暗中奇怪,方才李偉那傢伙如此欺負這名小丫頭,她都是一副波瀾不驚氣定神閒的模樣,而自己剛才那話只是為了替她開脫,說到底也是為了她好,她不領情倒也罷了,卻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呢,這小丫頭的心思著實令人費解。
其實那小丫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吳崖子的話有這麼大的反應,總之她就是很在意對方的話,所以她才不允許對方如此的看輕自己,現在她見到吳崖子的賊眼又在自己挺拔的胸前瞄來瞄去,她不由得更增惱怒。
只聽那名小美女嬌喝道:「你這廝不但自高自大,還是個不要臉的傢伙,居然敢暗自偷窺我,看本姑娘怎麼收拾你。」
吳崖子心中暗叫乖乖,他心道自己原來剛才偷瞧她的時候被她給發現了,不過剛才李偉比自己做的還過分一百倍,她都沒有什麼反應,而現在這小丫頭怎麼與自己急了。
看來這小丫頭也是吃柿子專挑軟的捏,他見自己好說話,又長得一表人才,所以才與自己胡攪蠻纏的,還收拾我呢,有本事你到塌上去收拾我吧,到頭來老子對你來個反客為主,叫你這人比花嬌的小丫頭在我的胯下稱臣。
吳崖子絲毫沒有理會對方的聲嚴色厲的模樣,而是禮貌的說道:「這位姐姐,有話好好說。」
那名美少女沒好氣的說道:「你的眼長到屁股上了嗎,我還沒有你大呢,怎麼就做了你的姐姐。」
吳崖子想不到如此氣質動人的小丫頭也會爆粗口,雖然他心中暗自嘆氣,但他依然趕緊改口說道:「是我錯了,我該叫你妹妹才對。」
那名美少女立即在一旁斥責他說道:「我與你素不相識,你卻又叫我妹妹,莫不是想佔我的便宜嗎。」
吳崖子暗想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不講理,我是看你長得漂亮,這才對你一再忍讓的,你這小丫頭卻如此得寸進尺,於是吳崖子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叫你姐姐你說比我小,我叫你妹妹你又說我不懷好意,那你說我該叫你什麼好呢。」
見到吳崖子生氣的樣子,那名小美女反而呵呵笑了起來,她笑顏如花的說道:「你叫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關係,但你剛才用賊眼偷偷瞧我,只憑著一點我就饒不了你。」
吳崖子暗想我看你的美胸上看了一眼你就饒不了我,這叫什麼邏輯,於是他反唇相譏道:「姑娘這麼說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我方才只是看你的胸脯一眼,你就與我沒完沒了的,這大街上這麼多人,如果所有的人都偷看你的胸脯的話,那你豈不要將大街上所用的人都要大罵一遍嗎。」
那名美少女頓時語塞,她沒有想到吳崖子如此巧言善變,她繼續不依不饒的說道:「那不一樣,大街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招惹我,但是你們兩個淫賊卻攔住我不放,我自然要與你們算清這筆賬了。」
吳崖子搖搖頭說道:「妹子這話就不對了,剛才調戲姑娘的是太師府的總管李偉,我可沒有說什麼,我剛才不還是為姑娘說好話,叫他放過你呢,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那名小美女一插自己纖細的小蠻腰說道:「你小子少給我裝,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方才你們倆都是一夥的,不過是一個演黑臉,一個演紅臉罷了,說不定剛才的事情便是你這廝指使的,哼哼,我看你比剛才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壞多了。」
吳崖子暗想你這小丫頭還真有想象力,居然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於是他繼續問道:「你說剛才的事情是我指使的,我那麼做又有什麼好處呢。」
那小美女想了一下說道:「這還用說,你是見了本姑娘的花容月貌之後,便心生歹意,所以你才與剛才那個猥褻的傢伙合起夥來欺負我。」
吳崖子暗想你這小丫頭的臉也太大了吧,居然在一個外人面前說自己是花顏月貌,雖然事實上確實如此,但你也不能捧著自己的屁股上樓,自己抬自己吧。
於是吳崖子諷刺她說道:「你這小丫頭雖然有幾分姿色,但你的胸部還不夠大,人又野蠻的要命,實話告訴你,我才看不上你這樣野蠻的小丫頭呢,我看太師府的李偉是瞎了狗眼,居然招惹你這樣野蠻的小丫頭,我敢打賭,像你這樣的野丫頭,一定是個嫁不出去的主。」
那名小美女的那張俏臉被吳崖子氣得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並露出一副霞燒玉頰的動人美景,看的吳崖子差一點流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