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香閨中的危機

聽了高衙內的話,白雲不屑的說道:「高衙內那傢伙是個什麼東西,他敢說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他以為他爹是李剛呀,不不不,是我說錯了,這個時代還沒有李剛呢,他以為閻王殿是他老子開的呀。」

吳崖子也知道白雲是在故意討好自己,實際上他才不關心自己的生死呢,但他現在的小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為了活命,於是這小子便搜尋枯腸討好自己。

白雲這人的話他雖然可以不當回事,但是高衙內的話他卻不得不考慮,為什麼他這話說的如此肯定呢,他又會用什麼樣的陰謀對付自己呢。

雖然高衙內對自己與王剛都恨之入骨,但王剛是朝廷的御史大夫,如果殺了他勢必會引起朝廷的一場軒然大波,高衙內雖然霸道,他一生之中更是幹盡了壞事,但是犯眾怒的事情他還是不會幹的,除非他爹是李剛,那就另當別論了。

但高衙內對付自己那就不一樣了,自己沒有什麼官職,說白了就只是平頭百姓一個,就算是他殺了自己,也未有人會為自己出頭,就算是王剛對高衙內心有所不滿,但他的勢力畢竟無法與四大奸臣的聯體抗衡,所以只能望奸興嘆。

高衙內此來只是為了找如琴公主來瀉火的,但是如琴公主左推右推,就是不讓他如願,他也不敢來個霸王硬上弓。

高衙內暗想自己這麼下流,要是自己下半身的東西不流出來,那豈不把自己給活活脹死了嗎,自己不如去別處偷個人吧,頭幾天自己去自己的狐朋狗友李二狗那裡看看吧。

頭幾天自己看的他剛娶的小妾姿色還不錯,自己就去玩玩劉二狗的小妾吧,要是他小子肯把小妾借給自己玩的話,那還罷了,如果他不識趣的話,老子就叫他落個與林沖一樣的下場。

於是高衙內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白雲朝上面指了指說道:「大俠,高衙內那惡狗已經走了。」

吳崖子對他的話依然恍如未聞,他心中倒是不停的盤算高衙內究竟會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呢,自己是要逃回天山,還是與高衙內周旋一番呢,可是高衙內在汴梁城隻手遮天,再加上四大奸臣與他一個鼻子眼出氣,自己勝過高衙內的希望微乎其微。

但是自己要是一走了之的話也有問題,如果自己走了的話,那天山逍遙派的威名便被自己給毀了,就算自己日後回到縹緲峰靈鷲宮,逍遙子也一定不會把逍遙派的掌門之位讓給自己的,如果自己做不了逍遙派掌門的話,只怕巫行雲那小丫頭便會被別人給泡走,至於未曾見面的李秋水,齊御風的絕色美女,自己更是休想染指了。

這時頭頂一聲輕微的響動,隨即吳崖子與白雲感到眼前一亮,原來是他們頭頂的暗格被開啟了。

因為吳崖子與白雲兩個人在黑暗之中呆久了,他們突然遇上亮光,頓時感到眼睛被那亮光刺得極不舒服,吳崖子與白雲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如琴公主還因為床下的吳崖子早與白雲早就掐起來了,而吳崖子是天山劍俠,白雲只是小白臉一個,時間過了這麼久,只怕白雲早被吳崖子給整死了也說不定,但她開啟暗格之後,只見吳崖子與白雲在一起和平相處,她不僅糊塗了起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三個人見面,這一刻都不知道說什麼為好,一時之間,室內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還是如琴公主最先回過神來,她做潑婦狀把自己的玉手往腰間一插,大喝道:「看你們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躲在裡面說我的壞話了。」

白雲立即在一旁介面道:「公主姐姐誤會了,哪有呀,我們兄弟是說姐姐這人如何溫柔體貼呢。」

如琴公主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於是她假裝生氣的說道:「好呀,你們兩個人合起手來忽悠我。」

白雲舉起一隻手做發誓狀說道:「我與這位大俠千真萬確的是在說公主姐姐的好話,如果我口不對心的話,就叫我這輩子永遠也泡不到妞。」

吳崖子暗想白雲這小子果然有兩手,看他討好女人的手段真不簡單,要是他繼續修行修行的話,只怕會超過自己的泡妞決計了,他想起白雲剛才與自己說的那些話,如果自己把這些話原原本本告訴如琴公主的話,只怕她會被活活氣死也說不定,但自己當然不會做長舌婦了。

只聽白雲神秘的對如琴公主說道:「我與這位大哥剛才說起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對公主姐姐說。」

吳崖子聽了心中暗想,白雲現在倒與自己稱兄道弟了,記的他剛才還用來抓與如琴公主幽會的姦夫,但轉眼之間便又與自己稱兄道弟了,有些事情的確是出人意表的,但自己可不願意認他這麼一個吃軟飯的弟弟。

如琴公主沒好氣的說道:「什麼該說不該說的,你們的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嗎,還不趕緊告訴我那麼在探討什麼。」

白雲正色道:「剛才我與這位大哥談論起公主姐姐的身體來,我們一致認定,姐姐的身體真白呀,而且該白的地方白,該紅的地方紅,那又白又紅的滋味,誰見了也飄飄然如上九天,此中滋味那更是一輩子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