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是一個姦夫

如琴公主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微微笑道:「我的床下設有暗格,你可以在床下躲一躲,等到風平浪靜之時你再離想辦法離開也就是了。」

吳崖子暗想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偷人,雖然外面那個傢伙也不是什麼正路貨色,但他畢竟比自己認識如琴公主的時間要早,就算自己避一避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大丈夫能伸能屈嗎。

於是吳崖子點點頭說道:「只好如此了,但我到了床下,姐姐不可以叫我在床下受苦受罪,而你們卻在上面尋歡作樂,要是那樣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如琴公主知道他這話的含義,她歉意的一笑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只是委屈吳公子這天山劍俠了。」

這時外面那人有些不悅的說道:「公主姐姐怎麼會在裡面呆這久呢,姐姐要是再不開門的話,我可要破門而入了。」

如琴公主一拉床頭,吳崖子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下一翻,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倒入了床下的暗格之中,雖然這暗格的空間也不小,可是這裡卻沒有一點光明,吳崖子身處黑暗之中,他頓時感到雙眼如盲人。

吳崖子不由得暗叫晦氣,自己在上面擁護小美人溫香軟玉的多麼爽,但自己現在卻要躲在這個黑暗世界之中,任由別人在自己的頭頂尋歡作樂卻毫無辦法,看來自己真是背到家了,就連泡妞都要躲著人去泡。

這時上面開門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個男子的腳步由遠及近,顯然是如琴公主的那個姘頭走了進來,吳崖子輕輕翻了翻身,側倒在了暗格之中,雖然這裡面的光線不好,但空間卻並不小,而且呆在裡面裡面沒有氣悶的感覺,看來這個暗格的設計倒挺巧妙的。

不用說如琴公主就是為了應付她的男寵們爭風吃醋而設計的這個暗格,想不到自己今天也享受了這種待遇,看來偷人的滋味的確不好受,不知道西門慶那廝為什麼這麼樂而不破的做這事。

幾天之前,王剛與自己商量,他要自己想辦法去泡如琴公主之時,自己還對王剛大發脾氣,說自己堂堂天山劍俠,是絕不會吃軟飯的,而現在自己不也成了如琴公主的一個男寵了嗎,現在自己遇上了別的男寵,還要躲到這個地方來,如果此事傳出去的話,只怕自己天山劍俠的名聲難保。

這時只聽到如琴公主的聲音之上傳了過來:「白雲,你東張西望的找什麼呀。」

一個男聲也自上面傳來:「我剛才好像聽到有個男子的聲音,是不是……..」

吳崖子暗想如琴公主的那個男寵原來叫白雲,雖然那傢伙長得怎麼樣自己看不清楚,但他的名字卻起的挺好聽的。

聽到白雲懷疑自己屋裡藏了男人,如琴公主嗚咽的說道:「好呀,你是懷疑我在室內藏了男人,你把我當成什麼女人了,嗚嗚,你給我滾出去。」

白雲哈哈笑道:「我怎麼會懷疑公主姐姐那麼做呢,哎,可能是我剛才聽錯了,姐姐不要生氣。」

「自然是你聽錯了,這麼多年以來,我是怎麼對你的,你還不知道嗎,你當年不過是窯子裡的一個少爺,要不是我將你帶回了我的府第,你不要說享受今天的榮華富貴了,只怕你早就死在別的女人的肚皮上了,這些年以來,我為了你,多次與我的哥哥吵翻了天,而你居然懷疑我在室內藏男人,還有沒有天理了,嗚嗚…….」如琴公主又故作傷心地哭了起來。

吳崖子暗想窯子裡的少爺不就是男妓嗎,說的再直白一點就是現代人口中所說的鴨子,怪不得宋徽宗不允許如琴公主這白天鵝下嫁給此人,原來這人是個專業吃軟飯的,如果如琴公主下嫁給一個鴨子的話,只怕會在皇室之中引起軒然大波,雖然宋徽宗是個昏君,但他這一點道理還是明白的,所以他才會堅決反對如琴公主下嫁給白雲那小白臉。

想那宋徽宗一生最愛逛窯子,看來如琴公主也有相同的嗜好,所以她才會認識白雲這樣的鴨子,他媽的,今天自己居然被一個鴨子給逼得藏到了床底下,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可是沒法做人了,他心中恨不得現在出去將外面那個白雲一掌給活活打死,以便為自己出這口惡氣。

白雲見如琴公主放聲大哭,他趕緊在一旁安慰道:「公主姐姐多謝了,我可從來沒有懷疑公主姐姐在室內藏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