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求學時,我曾有一個相識五年的女友,我們已談論婚嫁,甚至連訂婚的日期都定好了,或是,就在我帶她去挑選戒指的那天,我開的車竟然在高速公路上發生連環車禍,我和我女友雙雙受了傷被送進醫院,幸運地,我們都撿回一條性命,後來我的女友完全康復,可是,我卻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難道沒有方法可以醫治好嗎?'她問了蠢話,她知道這種病是沒有藥可以醫的。
'我的父母也很急,我們幾乎尋遍了名醫名至試過很多方式,但都沒有用。'
他十分沮喪的說。
'你的女朋友就是因為這樣而離開你?'她可以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痛苦。
'不,她起先不肯離開我,甚至堅持要跟我訂婚、結婚。'葉迪傑眼中閃爍著淚光,'我也一度掙扎過,但在她的真誠的折服下,我們訂婚了。'
'後來呢?'
'沒想到她的真愛宣言言猶在耳,但訂婚後,她卻變了!她揹著我交了新的男朋友,我告訴自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容忍下來,但是,她更是得寸進尺,公然在我面前和其他的男人我受不了,我崩潰了,我終於領悟到我不能再和她在一起,於是我決定和她解除婚約。'
艾凡咬著唇,無法找出可以安慰他的話。
'我相信你一定很愛你的男朋友,要不然也不會在他不肯要孩子的情況下,仍要生下孩子對不對?'
她苦笑了笑,如果他知道當初她也曾有過要孩子的念頭時,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不想再提起他。'
'對於我的提議,你可以仔細的考慮一下,我絕不強迫你做決定,只是俗話說的好,有緣才相逢,也許你我有緣,所以讓彼此認識,即使做不成夫妻,我們也會是好朋友的。'
他的真誠深打動了艾凡的心,也讓她堅決的意志有所動搖……
黃烈真的是毫不留情的痛揍了達爾一頓,平時的達爾是不可能成為他的手下敗將,但是那一晚,他喝得醉醺醺的,根本不是黃烈的對手。
他被打得渾身是傷,卻一點也不覺得痛,反而高興的狂笑。
他瘋了!這是城堡所有僕人對他的一致看法。
但是他沒有,只是他太高興了,黃烈終於打醒了他。
他要去找回艾凡,他愛她!就算她是個愛慕虛榮、浮華的女人,他還是愛她。
他從不知道愛竟有這麼大的魔力,可以不在乎對方是什麼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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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想盡方法尋找艾凡,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獲知艾凡的訊息。
'祝你很快把文凡帶回來,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黃烈在送機時給他這樣的祝福。
'放心,這世上沒有我擄獲不了的女人。'他誇下海日。
'你最好別太自大了,把人帶回來再吹墟吧廣黃烈潑了他一盤冷水。
'要不是我就要登機,你一定要為這句話付出慘痛代價。'他故意握緊拳頭,在黃烈眼前晃了幾下。
'想打架,我隨時奉陪!'黃烈也不甘示弱的晃晃拳頭。
兩人相視而笑。
催促登機的聲音傳來,黃烈拍拍好友的肩膀給他打氣。
'別教我失望!'
'你等著當我的伴郎!'他信心十足地走進海關,隨後,他要尋回他的愛…
微凸的小腹再也隱藏不了小鎮裡所有人的眼光,雖然他們什麼也不問,但是,總有幾個喜歡嚼舌根的村婦,紛紛將孩子的父親是誰當成茶餘飯後的話題。
漸漸的,有些人把矛盾指向葉迪傑,甚至有些人開始背後批評他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過,有些熱心的人會當著他的面,暗示他快給艾凡一個交代。對於各種狀況,葉迪傑並沒有任何不悅,反而表現得十分平靜,倒是艾凡,對自己給他帶來的困攏而感到忐忑不安。
於是她決定悄悄離開。
可是她才走到院子,葉迪傑馬上攔住了她。
'你打算就這麼一走了之?'他的口氣很不悅
'葉醫生,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我真的不想拖累你,你沒必要為我背黑鍋。'
他搖搖頭,'我沒有生你的氣,但,如果你真的就這麼走了,那我豈不是得揹負不負責任或更難聽的惡名了嗎?屆時,我也得離開這裡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除了道歉,別無方法表達對他的歉意。
'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麼,我真的不想讓你走。'
'可是我不走,別人會怎麼看待你?我不想害你成為罪人,錯不在你。'她激動的流下眼淚。
'別這樣,'他握住她的肩,'你會影響孩子的,冷靜下來。'
'早知道會如此,我真該'她的心裡好矛盾。
'接受我的提議吧!'葉迪傑溫柔的注視著她,'讓我來照顧你和孩子,你也明白我是個不能給女人幸福的男人,但我會盡力而為,我會讓你和孩子有個舒服安逸的家,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負擔。'
'可是'
'我是自願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很疼愛孩子,知果你願意讓我來當孩於的父親,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艾凡沒有回答,只是淚眼模糊有看著他。
'你別哭,我真的不勉強你,如果你真的要走。'
'你會後悔嗎?'
他臉上緊崩的線條變得柔軟,'當然不會,永遠不會!'
'我怕你會後悔。'
'要不要我對天發誓?'他真的舉起手,大聲發誓道:'我,葉迪傑將全心全意疼愛艾凡和孩子,並將孩子視為己出,如有半句虛言,我會'
'不!'艾凡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真的?'
'真的。
'那我可以抱你一下嗎?'他察覺自己興奮過了頭,做出過分的要求,'我只是太高興,我並不是對你有非份之想,我'
'如果做丈夫的不能擁抱自己的妻子,那麼我們以後怎麼生活?'她主動地投入他的懷中,'我會盡量做個好太太,不辜負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謝謝你,艾凡,我也會做個好丈夫。'
艾凡閉上眼睛,任由他緊緊抱著她,試著把心中另一個人的影像推開。
達爾無法承受眼前所見到的打擊,他一路風塵僕僕地坐了將近二十多個小時的飛機,馬不停蹄的趕到澎湖,原只想給艾凡一個驚喜,萬萬沒料到,居然見到這樣令他心神俱裂的一幕。
艾凡居然毫不知羞恥的主動投人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她不只是愛慕虛榮、虛情假意,而且還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
他內心一陣陣的絞痛,腦子轟隆轟隆作響,分別的這些日子,他幾乎無時無刻不思念她;但得到的是什麼的報應!難道這是上天對他以前用情不專的懲罰嗎?
此刻他想大吼、想大叫,想衝出去用力的搖晃艾凡,問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但他的自制力阻止他發狂,即使他已遍體鱗傷,他依舊挺直脊背往回走。
從現在開始,他絕不會再付出自己的愛,他也不會再為任何女人動心,他要過得比以往放浪形骸。
女人全下地獄去吧!
威尼斯
達爾自從臺灣回來後,城堡內所有人的精神皆進人不安的狀況中。
他們都知道達爾是為了艾凡而到臺灣,原以為城堡將傳出喜訊,誰知他們的期盼全落空了。
他們不明白達爾究竟在臺灣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從達爾回來後的反應他們都小心翼翼的工作,深怕自已變成炮灰。
尤其是書房,城堡內上上下下皆把那個地方劃成危險區,不敢越雷池一步,深怕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老夫人對於孫子的改變感到憂心忡忡,卻又無可奈何,她已獲知艾凡在臺灣嫁給一個醫生。
唉!她想抱曾孫的希望再度失望。
'老夫人,您是不是去勸勸伯爵比較好?'塞絲憂心忡忡的說,她原以為艾凡會成為城堡的新女主人,沒想到身為艾凡的朋友,她真的很關心艾凡的。
'唉!'老夫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能怎麼勸?他都三十多歲了,是該給他一個教訓的時候了。''我看得出伯爵很喜歡艾凡。'
'那又怎樣?握在手中時不懂珍惜,失去了才捶胸頓足,不覺得太遲了嗎?'
'老夫人……'
'塞絲,我老了,管不了這麼多事,我看我這輩子休想抱曾孫。'老夫人倒十分看得開,'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無能為力。'
'也許您可以打電話給艾凡……'
'人家都嫁作人婦了,我打電話給她不是自討沒趣,坦白說,艾凡這個女孩子我很喜歡,可跟達爾無緣。'
溪塞仍對艾凡匆匆結婚一事感到十分疑惑,她總覺得艾凡會嫁給他人一定事出有因。
'塞絲,你在想什麼?'
'老大人,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欲蜒蚰制欲言又止。
'說吧!在我面前有什麼不可說的?'
'我覺得艾凡勿匆結婚很奇怪。'
'喔,結婚有何奇怪?'
'可是她愛的人是伯爵'
'你怎麼知道?'
'因為有一天早上我去幫伯爵換床單,發現上面有落紅的痕跡。'
'你是說艾凡把第一次給了達爾?'是呀
'我猜應該沒錯,因為當天伯爵神采奕奕、興高采烈的帶著艾凡出去野餐,兩人之在間常眉目傳情,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們在戀愛。'
'但她還是嫁給別人了。'老夫人惋惜的嘆了一日氣,她一直希望達爾娶一個純潔無瑕的女孩為妻。
'所以我才覺得事有蹊蹺。'
'你覺得哪裡不對?'老夫人追問。
塞絲如鬥敗的母雞,'我不知道,也許是我太喜歡艾凡,所以才會相信她不是個隨便付出感情的女孩子,她應該很愛伯爵的。'
'罷了,罷了,你說得我一頭霧水,你出去幹活吧!我累了!'此時,她背疼的老病又犯了,令她不禁又想起艾凡。
如果艾凡可以嫁給達爾為妻潛史克西家族生幾個胖娃娃,那好也對得起史克西的烈祖列宗了,偏偏那個渾小子
一陣汽車急駛而去的聲音傳放她耳中,老夫人再度重重嘆了一口氣。
這個渾小子必然又出去尋花問柳了,她嘴裡說不想管,但心裡頭可急壞了。
到底哪一天她的心願才能達成?
她還是多向上帝禱告,希望上帝可以拯救那隻迷途的羔羊
唉,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