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來興師問罪的,你以為你真的是伯爵夫人嗎?'他嗤聲地道:'看來你們兩姐妹對這個寶座都有很大的興趣,不過,伯爵夫人只有一個,你說我該選擇誰呢?'
對於他輕佻的言語,艾凡的心沉到谷底,'你少顧左右而言他,我要答案。'
'你看到的就是答案。'他冷冷地回答。
'你怎麼可以'她難以置信地含著淚問。
'這世上還沒有我不可以做的事,'他挑挑眉,露出如惡魔的笑,'其實你也不必灰心,只要你好好取悅我,讓我開心,那麼我也許會讓你當上伯爵夫人的。'
'啪!'她憤恨地打了他了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婊子!'
'我不是!'她氣得想再給他一巴掌,卻被他滿臉怒意地抓住她的手臂。
'你是第一個打我的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他重重地搖著她,'你不是一直想誘惑我嗎?我倒想看看,你們兩個姐妹誰的床上功夫比較好。'
'你瘋了!'
他抓得更緊,手都陷進她的肉裡,他憤怒地彷彿雙眼可以噴火。'我真是錯看了你,原來在你純真的外表下,是一顆充滿陰謀的心,我對待你的方式完全錯了,也許你喜歡用暴力。'他狂怒。報復地抓住她的頭,不帶情感的佔有她的唇。
艾凡想叫,但徒勞無功,他緊抓著她無法掙扎,只有用腳踢他。
他卻更兇暴的強吻她,她痛恨這樣對她,卻連扭頭躲開憤怒的吻都無法做到,他緊緊地掌握住她的每寸肌膚。
忽然,她因傷口疼痛而問哼一聲,達爾似乎也察覺到她的受傷而鬆手。
'你是禽獸,你下流,豬狗不如!'艾凡氣得破口大罵。
原本達爾可能會平靜下來,卻因她瘋狂的洩恨而挑起更深的怒意。
望著他帶著排山倒海的怒氣逼迫,艾凡嚇得轉身想逃開。
達爾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強擄住她。
艾凡因他怒氣高漲的臉害怕極了,指甲、牙齒、腳,無所不用其極地與他拼命。
但她的力氣終氣敵不過達爾,加上她又受傷,很快地達爾便輕易的把她摔在床上。
'該死的女人,你說的對,我迷戀你的身體,'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破了她的睡衣,露出她柔軟的胸脯。
'你別過來,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他撲向她,'你不是想當伯爵夫人嗎?那就取悅我啊!也許你取悅了我,我可以讓你當伯爵夫人。'
'我不希罕。'
心口不一的婊子!'你不是想用身體換取一切的嗎?好,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都到了節骨眼了,你也別再惺惺作態。'
'你好過分!'聽到這麼羞辱人的論調,還有那麼汙穢的諷刺,重重傷透了艾凡的心。
'過分還在後頭中呢!'達爾毫不憐惜玉地抓住她的手,強拉到她的背後,使她的身體更貼近他,在他吻過她之前,他說:'我要看看你如何取悅我。'
'不,別這樣對我,求求你。'她扭動著身體。
'求我?儘量求啊!我喜歡你求我。'
達爾潮溼的唇角掃遍她的頸,無助的眼淚終於自艾凡的眼角流了下來。
趁著達爾起身脫下褲子她翻了個身想逃開他的控制範圍,但是馬上又被他攫住……
達爾無情的對待,令她胸口緊縮,她的喉嚨發出沙啞硬嚥,她的心也碎了!
像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艾凡只能以呆滯的眼光看著達爾。
達爾縱使心中充滿千萬個懊悔,但是大錯已鑄成,已無挽回的餘地。
但男性的自尊令他仍不肯認錯,加上他對她仍有著些許憤怒未消,他最後做了的行為,徹底的傷害了艾凡。
他起身從抽屜拿出一個絲絨盒像施捨般的丟向她,盒蓋順勢打了開來,一隻閃耀光芒的鑽戒掉在她的眼前。
'你贏了,'他冷冷的話語有如冰柱,將她的心凝結了。'我決定娶你,你可以去向艾梅炫耀你所得到的!'
她的靈魂反被冰雪給凍醒了,淚水湧了出來,痛苦無情抑襲擊著她的心。
當她看見鑽戒發出的光芒時,她覺得刺眼,難以忍受的閉上眼睛。她真的好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一場不存在的噩夢。
但,事實逼得她不能逃避。
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似乎正一磚一瓦地坍垮在她的腳下。
她害怕會支援不住似地緊緊抱住自己,'你為何要這樣傷害我?'
'你說呢?'他臉色陰險的反問,'這不是你一直處心積慮想得到的嗎?'
她心碎的別過頭去,'在你心中我是這樣的女人嗎?'
達爾沒有吭聲,對她而言,這已經是充分的答覆。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你可以不娶我的。'
'是可以,不過,我卻鬼迷心竊的想娶你,也許是我神智不清了吧!'他旋過身快步走進浴室,'砰'地一聲,關上門。
淚水再次洶湧的滑落下來,她無法思考,但只有一個念頭她不會嫁他的!她要離開這裡,她決定讓達爾對她造成的傷害當成一聲噩夢,然後遺忘,永遠沉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