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男歡女不愛 淡霞 第1頁,共2頁

'你輸了吧?'當艾凡把最後一塊比薩放人嘴中,達爾忍不住嘲笑她。

'我怎麼知道肚子會這麼餓?'她期期艾艾地說,'你還敢笑我,要不是你害我消耗這麼多體力,我會像個餓死鬼抬胎似的猛吃嗎?''

'所以塞絲有先見之明。'

她差點被比薩給梗到,'你說什麼?你是指塞絲知道你和我嗅!天啊!那我不是丟臉丟大了?'

'這有什麼好丟臉的,是很正常的事。'他說的好像吃飯一樣的簡單。

這樣的一句話驚醒艾凡,心也沉到谷底,她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對達爾而言她極可能只是他洩慾的物件,她跟他身邊的女人又有何不同?

'怎麼了?為什麼忽然不說話?'他發現她的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和多少個女人做過愛?'她的口氣像喝了一大桶醋似的。

'很多。'他不想隱瞞她。

'那麼你曾想過要為她們負責嗎?'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女人,也許她很傻,也許她不夠開放,但是她真的期盼。

'要我對每一個跟我上過床的女人負責是不可能的。'他原本想要告訴她他會對她負責,但,他準備給她一個驚喜而沒有說出口。

艾凡覺得心像針扎般難受,特別是當聽到達爾那麼肯定的回答時,她再也無法繼續面對他。

'我想回去了。'她假借收拾野餐籃而不讓他看見她眼中的淚水。

她恨自己的愚蠢,她把自己給了他,可是,他回報了什麼?一切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罷了,他不會珍惜的!

怪誰呢?只怪一向理智冷靜的自己居然遇見他後;變得愚鈍起來,分不清感情是真是假了。

'我帶你去買衣服。'當他們坐回達爾的車上時,他忽然做出令她氣憤的提議。

他當她是什麼樣的女人?用身體換取物質享受的女人嗎?

'你為什麼要買衣服給我?'她十分敏感的問。

'為什麼?'他好似覺得她問的幼稚,'買衣服給你需要什麼理由?'

'我不會接受的!'她又氣又難過的怒吼。

達爾愣了一下,有些莫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瞧瞧你身上的衣服,你穿這樣回去,不引來所有人好奇的眼光才怪。'

'我的衣眼……'艾凡低頭仔細一瞧,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幹了,卻因下過水後而像皺巴巴的鹹菜乾似的,達爾說的對,她若是以這副模樣回去,鐵定引來蜚短流長的。

還是達爾細心!

'好,我去買衣服,不過'她有但書,'你帶我去,但錢我要自己出。'

'你'達爾為之氣結,'你何如此倔強呢?'

'總之,我不要你'送'我任何東西。'她特別強調地道。

'好吧,隨你。'他不想因為這個小問題而破壞他們之間的情感,不過,有一天他一定要送她一樣東西,而且絕不會讓她有拒絕的機會。

達爾送她到服飾店裡,不知是因為她拒絕讓他付帳而令他大男人主義受損,還是另有原因,竟然只是匆匆了說了一句'要去買東西,待會兒就會回來接她'後,就走了。

艾凡也不在乎他的動機是什麼,可是,當她買好衣服後,卻仍未見到達爾的蹤影。

於是她向店員交代自己到附近走走,馬上回來。

當艾凡漫無目標的走在街道,也許是一心掛意著達爾究竟去了哪裡,不經意地來到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一發覺走太遠了,艾凡便轉身想沿著原路往服飾店走,但這時卻有兩個陌生的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兩個男人都是皮膚呈淺褐色的義大利人。個子稍矮,當他們緩緩向艾凡逼近時,艾凡發現他們的眼中充滿敵意。

艾凡稍微往後退,她覺得眼前的事情就如同是一場噩夢般,不明白這樣的是怎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的錢還是大白天。如果對方把自己當觀光客而想搶劫,那麼他們必定要大失所望了,因為剛才付了買衣服後,她身上的錢已所剩不多。

當背部被影牆攔住時,艾凡才赫然發現自己已走投無路,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狠狠責怪自己的疏忽,因為此處竟無任何行人,看來她必須自保了。

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人說了一句義大利話,另一個立刻發出笑聲。

都怪自己不懂義大利話,要不然就可以知道他們有什麼企圖。

這時,其中一個男人以沙啞的義大利語向艾凡問話。艾凡只是一臉茫然。

哪個男人點點頭,又向艾凡逼近一步。'你是達爾的女人吧?'他改以並不流利的英語問。

艾凡心中的警鐘鼓響了,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他們究竟想做什麼?這一刻,恐懼使她全身僵硬。

'你們是誰?有什麼企圖?''太好了!'兩個男人微微一笑,露認一口又黃又黑的牙齒。

'你們別亂來……'她強作鎮定,事實上,她已全身冒冷汗,如果他們敢非禮她,她一定會奮力抵抗,要是他們真的……天啊!她沒有勇氣再往下想。

'別怕,我只是想請你傳幾句話給達爾?史克西!'那個男人將臉孔貼向艾凡的面頰,以近似耳語的口氣如此說。

另一個則是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傳……話?'艾凡有些會不過意來地問。

'是的!'說著,那男人便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刀刃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露出猙獰的笑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刀按在艾凡的面頰上。

即使心中非常害怕,艾凡仍強作鎮定地與對方對峙。

'有什麼話你們何不直接找伯爵大人說?看你們畏首畏尾的,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死丫頭,你還真是勇敢,命在旦夕了。居然還敢口出狂言。'一言沒吭氣的男人忽然語帶威'你們想殺我?'艾凡屏著氣低聲問。

'是什麼讓你產生這樣的念頭?'拿刀的男人戲謔的說,'哦,原來是這把刀,小姐,你怕它嗎?'那就是我的不對了……'說著,他便將手中的刀放下來,並往後退了一步,艾凡這才放下心。

'你們到底要我傳什麼話?'艾凡努力想使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保持冷靜是全身而退的唯一方法。

但是這時,另一個男人開口說了許多義大利話,但那個拿刀男人似乎反對地搖搖頭,並低吼的回答了幾句。

兩人顯然是在爭論什麼,但艾凡一句話也聽不懂。

艾凡眼見機會不可錯失,轉身拔腿想跑,但馬上被對方抓住。

'死丫頭,你真的太不識相!'對方怒氣衝衝地說,並用力掐住艾凡的脖子。

那拿刀的男人連忙扯開他的手,又以義大利話和對方交談了幾句。

終於,那個拿刀的男人代替另一個抓住了艾凡,'很抱歉我們實在也不想傷害你,但是情非得已,我們怕你不肯替我們傳話所,所以我們只有……'說者,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下巴,然後用刀割開艾凡肩上的衣服,讓她細嫩的肩膀出來,隨即毫不留情地在那上面劃下刀痕。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艾凡在發出喘聲前,便已暈死過去。

等艾凡醒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仍倒在路旁,卻不明白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感到頭昏腦脹……過了一會兒後,艾凡才若有所悟地坐了起來,隨即宛如一隻膽怯的動物般,驚懼地看看四周,但是,巷子裡一片靜寂,根本沒有半條人影。

她覺得頸部好像溼溼地,伸手一摸,手上立刻染滿紅色的血液,瞬間又是一陣暈眩,但艾凡很快地就讓自己振作起來,她一個踉蹌站起身,以微微顫抖的手剝開幾乎與血液粘在一起的衣服,稍微察看一下傷口。發覺傷口的血液幾乎已凝固,不必擔心自己會因失血過多而致死,這才放下心來。

顯然,對方只是想警告她,而不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

艾凡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緩緩擦掉沾在手上的血液,然後輕輕地把上衣拉好,幸虧對方沒有劃太開;要不然待會走在路上不嚇死人才怪。

她以顫抖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接著,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巷子。肩膀上的傷口一陣一陣地隱隱作痛,有時甚至會有劇痛掠過全身,但是,艾凡仍使自己振作起來,並儘可能走得更自然些。

在服飾店這邊,當達爾買東西回來卻追尋不著艾凡的芳蹤後,他已焦急得快要發瘋,正準備打電話通知黃烈,電話號碼尚未撥完,他便看到艾凡從街角出現,他立刻快步衝過去。

'你跑到哪裡去了?'他因心急而語帶責備,'你知不知道我等得快抓狂了?'

也許是因為他的關心溢於言表,艾凡並不因他的口氣不好而不悅。

'我只是到處逛逛,誰知道竟會遇見'她虛弱的說著,一個踉蹌幾乎快跌倒,幸好達爾眼明手快,立刻拉住她的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達爾很快便發現艾凡的背膀上暗紅色的汙點,'你受傷了,你怎麼受傷的?''我'她正想告訴他她剛才遇見恐怖事件。但是,達爾卻已將她攔腰抱起。'你做什麼啊?'

天哪!真教她羞死了,達爾竟然抱著她在路上快跑,引來一大堆路上好奇的眼光。

'我送你去醫院。'

'只是小傷'

'不許說不!'他的口氣十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