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達爾說要帶她去野餐只是尋她開心,沒想到她一下樓,塞絲便把擺滿食物的野餐藍交給好,還說達爾正在車內等她。
'快去吧!別讓伯爵等太久。'塞絲見她發愣,開口催促她道。
她忽然記起艾梅,怎麼沒見到她出現?況且要是被艾梅知道她和達爾一起去野餐,不暴跳如雷才怪。'
'別擔心你姊姊。'這時塞絲察覺她的想法,'艾梅小姐一直嚷著叫疼,好像是生病了。'
'生病了?'顯然艾梅尚未從昨夜達被襲擊的恐懼中完全恢復。
'你別擔心了,'塞絲向她曖昧的眨眨眼,'反正伯爵已經去探視過她了,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你放心的去玩,我向你保證你姊姊絕對沒什麼大礙的。'
'塞絲,謝謝你。'她給塞絲一個感激的擁抱。
'玩得開心一點!'
她忐忑不安地提著野餐籃來到達的車子旁,雖然他們已有肌膚之親,但是,她仍忍不住臉紅心跳。
奇怪的是,塞絲說達爾在車子裡等她,但車內卻空無一人,達爾呢?
'這麼遲才來,該不該罰?'達爾出其不意的從背後抱住她。
她嚇了一大跳,倏地轉身驚呼著:'你好討厭,每一次都喜歡這麼嚇我,我遲早會被你嚇死。'
'我才捨不得嚇死你,好吧!那你罰我好了。'說著,他的巨掌竟挪到她敏感的臀部。
'別……這樣,讓人瞧見了不好。'她吐氣如蘭。
'好吧!先饒過你。'他放開她,'等會兒我要你加倍償還。'
等達爾把車子開出了城堡後,艾凡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我們要去哪裡野餐?'
'去一個仙境。'他輕點了下她的鼻尖。
'你的傷口'艾凡擔心的問。
'已經好多了,別提這些掃興的話題,嗯?'
她本來還想問一些有關他昨晚被襲擊的問題,但經由他這麼一說,她也只好保持緘默。
車子駛上山路,隨著蜿蜒而上的小道,艾凡忍不住被四周不斷變化的美景吸引
達爾把車子停在一個小道的隘口旁,牽著她的手道,'走吧!那兒只能步行。'
走到山路的盡頭,映入眼簾的景象讓艾凡不禁瞪大了雙眼。
一片綿延無盡的白色花海隨著微風搖曳,彷彿一幅海浪花起舞的絕景。置身其中,如同聽見大海不息的浪聲,看到廣闊無垠的海洋。
用仙境來形容此景一點也不為過。
'好美的地方!'艾凡忍不住發出讚歎。'你是怎麼發現這麼美麗的地方?'
'這裡隸屬史克西家族的產業,'他帶她來到一棵大樹下,'我還記的小時候,我父母經常帶我來這裡野餐,我的母親是個很溫柔又美麗的女人,我的父親很愛她,可惜一場空難,死神將他們從我身邊奪走。'
艾凡可以從他的話中感受到他對父母的思念,她可以想像雙親同時去世會帶給孩子多大的創痛。
他將她緊緊擁人懷裡,好似在宣洩他隱藏心中已久的悲傷。
過了一會兒,他重展笑臉。
'沒事了,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走。'他帶著她從一個仙境到另一個仙境。
原來在一片花海的後面竟然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達爾找了一塊草地將餐巾鋪平,然後把塞絲替他們準備好的食物拿出來。
'天哪!塞絲以為我們兩個人是豬嗎?這麼多東西我們怎麼吃得完?'她簡直被塞絲打敗了。
'塞絲知道我們一定吃得完。'他拿起一個蘋果,悠哉悠哉地咬了一口。
'這麼多,怎麼可能?'
'要不要打賭?我們一定吃得完。'他信誓旦旦的說。
'好了!賭什麼?'
'哪一方輸了,就得好好的伺候對方。'
他的提議很吸引人,畢竟讓一個伯爵纖尊降貴的伺候人,可是不容易的事哪!
'好啊!'她才不相信自己會輸他,'喂,你在做什麼?'她赫然發現他正動手脫去自己的衣服。
'脫衣服羅!你以為我在做什麼?'
'大白天的,你……你……'她羞赧地別過臉去。
'我怎樣?'他戲濾地問,'難道我想游泳也不行嗎?'
'游泳?'她回過頭,他的身體幾乎令她心跳加速,她垂下眼瞼不敢直視他。'你忘了肩膀的傷了嗎?不准你游泳。'
'你的口氣真霸道,你知不知道你像什麼?'
'像什麼?'
'像一個妻子。'
'你你佔我便宜!'她氣得想推他下水,卻被他巧妙地避開。
'來啊!'他竟像個能上能下的孩子向她挑戰。
兩人就在溪邊大玩追逐的遊戲,忽然艾凡腳底一滑,整個人便摔進溪裡。
'艾凡,你沒事吧?'達爾伸手要拉她,不料,她卻反將他拉下水。
'你最好別被我捉到。'兩人又在水中展開一陣追逐戰。
'捉到我?你?'
達爾很驚訝於她的善泳,她像水中仙子般誘惑著他。興奮感使得他的腰部一緊,身體變的輕快,生理反應傳遍了他的身體。
'來啊!是不是想當我的手下敗將?'她調皮地向他潑水。
'待會兒我就看你怎麼向我求饒。'他迅速地游過去,她卻已潛進水裡。
艾凡又上上下下了三次,當達爾再一次接近,她再度巧妙地閃過達爾的捉拿,並往下潛時,腰部卻被他的手從背後往他的身上拉靠過去,就像兩個小孩遊戲玩到最後結尾時的情景,笑聲沉入溪中。
當兩人同時浮出水面,達爾把艾凡按住,不許她再掙扎,她也無力掙脫,只得放聲大笑,直到她感覺到達爾壓在她……
他讓愛慾在她的體內旋轉,就像無雲的清晨裡破曉的陽光,光芒四射。她只感覺自己在傲翔,不斷地騰空翔翔。
在潺潺的溪水中,譜出愛的協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