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諸葛家直系闖入少不了重罰,唯獨他敢肆無忌憚的來這裡,卻一丁點的事也沒有。
「姑姑,李家那小子真的很厲害?」男人或者是男孩好奇的問道。
諸葛女媧不說話,閉眼。
「姑姑,你怎麼不殺他?」他繼續問。
「姑姑,要不我替你去殺他?」
「姑姑……」
「滾」當男人最後一句姑姑剛剛說完,心性沉浮的諸葛女媧突然毫無徵兆的怒道,男人如同獵豹,撒腿就跑,似乎真怕這位姑姑把他給怎麼著了,空氣中盪漾著男人憨厚的大小聲,歡快,不夾雜雜質。
等到男人消失不見的時候,諸葛女媧才饒有興趣的說道「到底誰更勝一籌?」
呼和浩特,雖然被雲家錙銖必較的搶了不少利益,可這些對李三生來說無傷大雅,任由他們樂呵的自以為是,這就像有些人擁有一座金山,毫不在乎,有些人偶得金條一塊卻沾沾自喜。
和雲家的結盟已經敲定,為了最重要的一顆棋子,巴特爾。李三生不得不跟隨雲家人去一趟草原明珠鄂爾多斯。作為整個北方一顆璀璨明珠的鄂爾多斯,他的話題一直從未間斷。這裡充滿了機遇和風險,有些人在這裡大浪淘金,有些人在這裡折戟沉沙,擁有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各類豐富礦產資源的鄂爾多斯,就是金錢和暴發戶的代名詞。
只是,這些和李三生都無瓜葛,鄂爾多斯是有錢,可李三生不需要這麼多的錢,至少目前他不需要,何況等他拿下了內蒙,這些利益還不是會最終流向他,他在乎的唯獨只有一個人,在整個蒙西顯赫的巴特爾。
李三生不知道雲家和索圖的心腹巴特爾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如此自信的能拿下巴特爾,讓他反水索圖。要是知道,江湖規矩最恨的便是背叛,除非有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沒人願意背叛,付出大代價太大,更何況能不能得到自己應得的利益,還得另算。
鄂爾多斯距離呼和浩特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遠比錫林浩特近,李三生和雲家人兩輛車下午出發,傍晚便已抵達鄂爾多斯,小司徒如影隨形,二龍帶著血殺則提前潛伏進了鄂爾多斯,至少來自影子多年的情報顯示,巴特爾和索圖的關係不可能輕易被打破,李三生不能將自己所有的賭注都壓在雲家的身上,萬不得已,他還得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遼闊的內蒙古大草原依舊風平浪靜,縱然東北納蘭家心急火燎的等待著索圖的援軍,奈何這個往往喜好落井下石和錦上添花一樣多的盟友故意拖延時間,以博取最大的利益,他很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在這場利益分割中佔據著重要的位置,而不是先前的邊緣醬油人物,所以他想要更多的利益。
李三生由著他和納蘭家勾心鬥角,自己無聲無息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傍晚,在富得流油的鄂爾多斯攫取了不知道多少利益的巴特爾設宴款待雲家一行人,李三生並未出席,這個時候還不是他上場的時間,該上場的時候,雲家人絕對不會讓自己只唱配角,這場戲最終的走向還得自己拿捏,雲家人能幫自己幾分尚不知道。
雲家此行的主心骨正如張明遠所說是那位笑容憨厚的鄰家大叔,笑的和藹可親,雖不是笑面虎,但也不是什麼普通的角色,在給雲家爭取利益的時候,這位大叔的算計能力可真讓李三生大開眼界。
晚宴正在進行時,李三生和小司徒來到鄂爾多斯最有名的成吉思汗陵,一代天驕成吉思汗是否埋葬在這裡,誰也不能給出個準確的說法,歷史上對此一直紛爭不斷,大多數人都覺得成吉思汗真正埋葬的地方另有其地。
李三生過來的時候,二龍已經到了,血殺早已經按照既定的計劃執行佈置的任務,今天晚上李三生無非要玩的就是一場陽謀,威逼,利誘。這遠比陰謀來的有興趣,雲家唱紅臉,那他就唱黑臉,雙方配合,將這場戲完美謝幕。
「我們沒必要將如此大的利益分割給雲家」二龍對於李三生在和雲家的結盟上一隻妥協,有點不滿。
李三生呵呵笑道「這內蒙的天多少還得看雲家的臉色,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以後用雲家的機會多著,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雲家可以讓我們事半功倍,等忙完了南方的事情,我們有的是時間和雲家勾心鬥角,沒必要現在跟他們在一丁點的利益上交鋒」
「巴特爾和雲家的關係特殊,就算巴特爾選擇背叛,也不是我們的棋子,雲家這次獲取的利益不小,蒙西只不過換了個主人,從索圖換到雲家,而非我們」在雲南經常是鐵血手腕鎮壓的二龍和李三生是兩種不同的套路,他往往選擇用最直接的方法達到目的,而不是理順那聲如此。
李三生呵呵笑道「姓雲也好,姓李也罷。時間會證明一切,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後方有一顆定時炸彈,危險雖小,可誰知道爆發出來的能量,雲家到時候要是不妥協,我自有辦法」
二龍不再言語,他也只不過是發發牢騷,雲家和他們鬥,那等於是螞蟻調戲大象,完全可以無視,任由他們折騰。
半個小時後,雲家和巴特爾的晚宴結束,按照雲家的計劃,巴特爾在鄂爾多斯一酒店頂樓等著李三生,李三生給他準備了一場煙花燦爛,等著綻放夜空。
當李三生來到酒店樓下的時候,烏恩其的出現讓李三生有點意外,李三生這才想起自己佈置給烏恩其的任務,本想匆匆喵眼,畢竟巴特爾已經等候多時,可照片上某個胖子卻吸引住了李三生,李三生看完烏恩其給他的纖細資料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壓彎索圖最後的一根稻草終於出現,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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