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太陽更加的燦爛,如同暖春一般,這樣的天氣就適合躺在陽光下看書喝茶曬太陽打瞌睡,當小賤牛氣沖沖的跑到曲江秦嶺會所的時候,爽爽和明月兩個小美女正在曲江池邊上躺著曬太陽,周圍放了一堆的零食,小賤進秦嶺會所的時候還鬧了點小風波,在蘭州和四九城裡面無法無天慣了的小賤沒想到會在這裡被擋住,任憑他怎麼撒歡賣萌保安就是不讓進,小少爺怒了,爆粗口道「再不讓勞資進去,勞資就爆了你菊花」
秦嶺的保安自然不知道這小少爺是喜歡菊花的,眼看著保安就要怒了,小賤賤更是準備大打出手,明月終於出來接這小紈絝來了,呵斥道「你不知道這是私人會所,不是會員不讓進?」
「什麼破會所,敢攔本少爺,本小爺長安俱樂部京城俱樂部都進出自由,哼」小賤賤不屑道,這話也算是對著門口的穿著黑衣的安保人員說的,一如既往的紈絝作風,也難怪端木太阿恨鐵不成鋼。
「吹牛,也不知道三哥怎麼認識你這個禍害」明月瞪了眼小賤冷哼道。
「切,信不信由你」小賤鄙視道。
「你進來沒說是找我的?」三哥有事出去了,早就給明月打過了招呼,明月有小賤的電話,秦嶺是西北頂級的私人會所,小賤不是會員自然進不來,明月提前就叮囑過說是來找她的。
「啊」小賤撓了撓頭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忘了」
明月差點被這紈絝整瘋了,要不是三哥的關係,她對這種紈絝連正眼都不會瞧,聽到小賤我忘了三個字,明月大有殺了這牲口的衝動。
「等等,在你揍我之前我得問個問題」小賤楚楚可憐道。
「姑奶奶讓你說」顯然明月已經忍無可忍了。
「你是什麼星座?」說忘小賤知道明月要爆發了,頭也不回的哈哈笑著狂奔逃離現場。
「端木蘭劍」明月張牙舞爪的怒吼道,哪還有乖乖女的樣子,讓秦嶺會所見慣了明月淑女樣子的男女們面面相覷。
小賤肯定不知道,這攔住不讓他進去的會所有端木家三分之一的股份,他老爹可是秦嶺會所的三大股東之一,他和明月可是同級別的待遇。
剛剛吃完午飯經過的三十怪蜀黍剛好聽見了明月的怒吼聲,皺眉道「端木蘭劍?」
本來中午李三生是準備帶著小賤以及明月和爽爽去秦始皇兵馬俑,小賤說自己沒去過,來西安最想去的便是秦始皇兵馬俑,這個提議自然遭到小爽爽和明月兩個不知道去了多少次的美女的打壓,奈何小賤死皮賴臉的就是要去,來過西安好多次,但都沒去,這次一定要如願。李三生想了想,還好現在是淡季,兵馬俑並沒有多少人,來回也就半天時間,滿足這牲口這個願望,只是剛吃完午飯,李三生卻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慕容老師臨時召見。
慕容老師約見的地方在南門裡城牆下的一個小咖啡館,離書院街不遠,咖啡館很有味道,特別是一推開窗就能看見灰磚土瓦的城牆,恍若回到了上千年前的漢長安城一樣,一邊是現實的生活,一邊是歷史的回眸,給人視覺和思想的雙重衝擊。
「這家咖啡館的咖啡不錯,都是現磨咖啡,算是我在西安喝到的最具英倫口味的咖啡,喜歡喝的話以後可以來這裡」等到李三生坐下後,慕容青衣給李三生點了杯黑咖啡,茶和咖啡她都喜歡,從小在國外長大,咖啡喝的更多一點,從最開始的拿鐵摩卡卡布奇諾到後來的濃縮咖啡美式直到最原始的黑咖啡,慕容青衣喝過世界各個國家不同的咖啡,衣索比亞的耶加雪菲yirgacheffe,瓜地馬拉的堤瓜antigua、薇薇特南果huehuetenango,波多黎各的尤科特選yaucoselecto,哥斯大黎加的塔拉珠tarrazu,印尼的曼特寧,巴西的山多士,古巴的水晶山等等。
「咖啡偶爾喝喝就行,我更喜歡喝茶」李三生嘿嘿的笑了笑,如同當年在慕容青衣面前一樣,他儘量讓自己放下身上揹負的東西。
「普通文藝青年喜歡咖啡,高階文藝青年喜歡喝茶,這難道就是境界」慕容青衣打趣道,這是她在國內的聽到的一個笑話。
李三生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按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境界來劃分,那慕容老師應該是頂級文藝青年」
「不錯,都敢開我玩笑了」慕容青衣瞪了眼李三生說道。
李三生饒有興趣的問道「慕容老師,是不是大多數男人見到你都會把你當做女神,敬而遠之?」
慕容青衣笑罵道「貧嘴,陌生男女第一次見面都是以容貌為評判標準,長的漂亮的女人自然會有很多人追,所以我不是例外」
李三生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慕容老師的氣場很強大,而且最恐怖的是她能控制自己的氣場和氣質,真如百變女王一般,在什麼人面前釋放什麼氣質,能有這本事的女人少而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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