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落葉總要歸根

塞納河因為穿越巴黎而聞名世界,巴黎也因有塞納河流過而更加美麗,有人曾稱巴黎是「塞納河的‘女’兒」。去過巴黎的人,誰都會為巴黎的歷史古蹟和文化氛圍而深深震撼;震撼之餘,誰又能忘掉那生生不息、蜿蜒輾轉、風情萬種的塞納河呢?可以說,沒有塞納河,就沒有巴黎的興旺繁榮,沒有巴黎的溼潤氣候,沒有巴黎的滿目綠‘色’,沒有巴黎的‘浪’漫風情,沒有巴黎的文化底蘊,沒有巴黎的人氣指數,沒有巴黎的……

卡洛斯的父親聽說李三生和青荷是第一次來巴黎,饒有興趣的介紹著巴黎,很是驕傲和自豪,李三生也能理解,任何一個人都喜歡介紹自己的家鄉,而且特別喜歡聽別人贊同自己,比如西安人說兵馬俑,北京人說故宮,上海人說東方明珠,都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李三生少不了要贊同幾句,塞納河的兩岸風景真能醉人,兩岸都種植著繁茂的梧桐樹,看過去,蓊蓊鬱鬱。樹林的後面,就是莊嚴的建築群。河北岸的大小皇宮,河南岸的大學區,河西面的埃菲爾鐵塔,還有位於河東段城島上的巴黎聖母院,等等,都以富有鮮明個‘性’的建築形態,展現出了它們所共有的華美風格。巴黎成就了塞納河,塞納河也讓巴黎更加的璀璨。

老卡洛斯所說的那個大莊園是在塞納河的河畔,只不過不在巴黎市區,離巴黎市區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心情大好的李三生饒有興趣的看著塞納河的風景。

建築物越來越少,風景也越發的‘迷’人,等到李三生看到老卡洛斯所說的莊園的時候,也不禁感慨,這棟別墅確實夠大的,足有老卡洛斯那個別墅八九倍大,更像個城堡,典型的古典建築,白‘色’巍峨的主體建築,‘門’前是個大大的‘花’園和草坪,中間有個很大的噴泉,裡面則是一個石雕,莊園的周圍有十來個穿著黑衣的保鏢,注視著四周的情況,遊人都會被勸走。

等到到了莊園‘門’前的時候,不出意外,李三生的車被保鏢攔住了,方寒用法語說道自己是來拜訪魯老太太的,保鏢說道得要有預約,怎麼都不給放行。

李三生不禁皺眉,沒想到這裡的安保如此嚴格,老卡洛斯說道自己給魯太太打電話,只是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老卡洛斯聳了聳肩,也沒轍了。

就在李三生想辦法的時候,從莊園裡面出來一輛紅‘色’的荷蘭瑰寶世爵跑車,很是妖‘豔’。

李三生下意識的瞄了眼,並沒有太多注意,繼續和方寒商量用不用給大使館打電話,看大使館那邊有沒有辦法,只是世爵跑車突然在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一身香奈兒夏季套裝,帶著一很大的太陽鏡的‘女’人,時尚漂亮更有氣質。

‘女’人緩緩的走到李三生的面前,摘下太陽鏡疑‘惑’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叫李三生,我們前段時間在杭州見過,只是我很好奇,你怎麼會在我家‘門’前?能給我個理由麼,追我?」

許思媛?

李三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許思媛,有點意外,確實有點意外,李三生皺眉,我家‘門’口?難道許思媛和魯若晴有關係?只是最後那兩個字,追我讓李三生很哭笑不得。

李三生苦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叫許思媛,法籍華人,你不是在杭州麼,怎麼回法國了?」

許思媛笑了笑說道「我在杭州待了兩天,在上海待了一天,前天晚上回的巴黎,怎麼,我不能在這裡麼,這個解釋可以麼,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在這裡了嗎?」

李三生嘆了口氣說道「說來話長,我是來找一位叫魯若晴的老人,她不出意外就住在你家」

「魯若晴?」許思媛緊鎖著眉頭疑‘惑’道「你們找我‘奶’‘奶’幹什麼?」

李三生更加的意外,沉聲問道「魯若晴是你‘奶’‘奶’?」

許思媛想了想說道「嚴格意義上,她並不是我‘奶’‘奶’,因為她一生未嫁,只是我媽媽的姑姑,和我們住在一起」

「一生未嫁?」李三生喃喃自語道。

許思媛眼神略顯憂傷的點了點頭回道「是啊,‘奶’‘奶’一生未嫁,因為‘奶’‘奶’深愛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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