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三生殺奔南京沒有像上次那麼悲催的遇到大雪封路,一個小時三十分鐘瑪莎拉蒂就停在了南大的校門口,可見這牲口是怎麼開過來的,到了男大門口後李三生撥通電話,很是得瑟的說道「妞,我到了,出來吃宵夜吧」
宿舍裡,玉兒穿著自己前幾天才從i拿到的最新款的流蘇連衣裙,站在鏡子前看來看去,手中拿著手機嗯嗯啊啊的點頭又傻笑,她從來沒想過李三生不會來,她知道李三生答應她的事情從來不會食言,傻傻的堅信著,傻傻的幸福著,許曼怡拿著手機偷偷拍了兩張,笑著捂著嘴,宿舍裡另外兩個女孩不在,估摸著是晚上和男朋友踏馬路了,玉兒掛了電話之後嬌嗔道「你個死丫頭,又偷拍,哼,你男朋友是冠希哥啊」
許曼怡毫不猶豫的反駁道「總比某個發.春的小妮子強吧」
兩個人經常打鬧慣了,所以無所顧忌,什麼下流話都能說出來,更狠的一次兩個還都是處女未被開發的乖乖女一起開黃片,差點被突然來宿舍找許曼怡有事的老師逮著,大學是進入社會前最後的一塊試驗田,能交幾個知心朋友就多交幾個,以後這樣的機會很少了。
玉兒不屑的說道「我發.春,我願意,總比某個沒談過戀的死妮子發騷強」
「顧玉你個渾淡,我要收拾你」
沒過一會,兩個呢子就笑著打鬧到了一起,一時間春光乍洩,好不熱鬧,要是被對面樓裡某個有特殊癖好的宅男看見,估摸著鼻血要流出來了。
南大門口,李三生靠著瑪莎拉蒂抽菸,頗有裝逼嫌疑,更像是個富二代來大學門口尋求一夜情,果真是十多分鐘的時間裡,便來了四個想要搭車的美女,李三生只能感慨世風日下啊,笑著說道自己是來接女朋友來了,那些美女最後依依不捨的離開,還不死心的不求的暗送秋波,就差說,哥哥我活不錯的。
就在李三生一根菸抽完的時候,一穿的普通理了個短髮的男生拿著幾本書和一瓶飲料回學校,在看到李三生的時候,愣了愣,然後猶豫了下便向著李三生走了過去,李三生剛剛扔掉菸頭,正準備看玉兒出來沒有,便看到了男生,男生也正望向李三生,兩人相視一眼,李三生幾秒之後才想起這男生是誰,正是那個在南大餐廳裡面說喜歡玉兒的男生,叫什麼名字,他已經想不起來了,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
男生對著李三生笑了笑,看了眼李三生的瑪莎拉蒂,眼神閃了閃,輕聲說道「你來找顧玉?」
李三生點了點頭,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這樣一個一看就是認死理的主,執拗起來是不可理喻的。
男生哦了聲,臉色稍微變了變,然後說道「給支菸抽」
李三生掏出玉溪遞給他,順便拿用習慣了的大波妹打火機給他點上,也不知道是從哪家小餐館順的,每次看到這打火機他就不由的想到傻逼二龍,那個點完煙總是拿著打火機搖來晃去看大波妹的傻逼。
煙是好煙,特供南京軍區的蘇煙,以前黑子給他搞到的,後來被山跳小七那幫牲口瓜分了,從江南大廈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在廁所抽菸的阿傷,李三生便一把直接奪了過來,男生,也就是那位南大玉兒的死忠魏明禮沒抽過特供的蘇煙,但卻是看見過別人抽,一眼便認出來了,很是大口的抽了口煙,又狠狠的吐了口煙霧,似乎有那麼幾分滄桑感,然後對著李三生說道「我依舊在堅持,只要顧玉沒和你結婚,我就不會放棄,但你要敢對顧玉一點不好,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這樣的威脅李三生並不生氣,畢竟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期,誰還沒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說狠話立志氣的時候,笑了笑說道「你沒機會了」
魏明禮不予理會,大口大口的吸著煙,他知道他和李三生的世界差的不是一個檔次,也許是幾代人幾輩子的距離,可要是不奮鬥的話,那距離便永遠都在那裡,可能會拉扯的更大,奮鬥了,終歸是有機會的。
等到一根菸被他幾大口暴斂天物的吸掉後,魏明禮扔了菸頭,再次問道「我叫魏明禮,你記住這個名字」
李三生有點意外的是,這跟在南大餐廳被自己侮辱過的男生眼神很是複雜,對自己有仇恨,有敵意,有羨慕,可更多的是一股向上的衝勁,這也是他之所以不生氣的原因。
李三生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等著你挑戰我」
一個男人總要是在受很多次傷之後才能成熟強大起來,因為痛了,你才懂得什麼是痛。
魏明禮走了有三四分鐘,穿著流蘇連衣裙,踩著高跟拖鞋,隨意的盤著頭髮,頗有幾分成熟韻味的玉兒手裡拿著包包出了南大,可能是怕被同學認出來,故意帶了墨鏡,韻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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