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這個有著五千年文明史的國度裡,男人一直都是作為主角高高在上,而女人永遠都是男人的附屬品,歷史上雖然不乏女強人,但她們偶爾的靈光一現都被淹沒在浩浩蕩蕩的歷史長河中,就算是在現代文明的今天也依舊如此,雖然在世界上大多數國家裡面都提倡著男女平等,可真能平等嗎?更何況是在中國這個被外界打上古老神秘的文明古國裡。
至於那些什麼男人征服了世界,而女人征服了男人的話,都是一些無聊人士所做的自娛自樂,或者是討好他們的女人,畢竟男人和女人之間還有愛情這個玩意。
所以韓雨菲的犧牲只不過是中國無數女人中一個忽略不計的例子,沒人會為她可憐,也沒人會替她悲哀,一切都是現實,你掙扎反抗了但結果依舊如此,你不掙扎不反抗或者還有或多或少的享受,只是你得到了什麼,必然要付出些什麼。
李三生從韓雨菲的房間裡面出來之後便走進了小司徒的房間,他對韓雨菲沒有什麼性趣,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麼精.蟲上腦的牲口,不僅一個男人的眼光決定一個男人能走多遠,一個男人的自制力同時也決定著這個男人能走多遠,就如同幾匹同時拉著馬車的馬,一旦有一匹不好好幹活,那麼這輛馬車註定比原來走的距離要少的多,因為這匹馬同時也成了這個團體的掣肘。再說了,這個世界上死在女人手裡的男人也不計其數。
住在隔壁正在打坐的小司徒看見李三生進來了,從床上一躍而起平穩的站在李三生的面前,從小生長在八邦寺的小司徒不怎麼說話,但你要和他談起佛經的話,小傢伙就會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李三生知道,在小司徒的意識裡面,小司徒一直覺得自己是他的累贅,雖然看上去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活神仙,可終歸還是個孩子,有些想法跟同齡的孩子一模一樣。
看著小司徒,李三生卻猛然想到了什麼,瞳孔瞬間放大,震驚,想到這一年來的經歷,自言自語的問道,爺爺是不是幾十年前就已經佈下了這個局,從爺爺死的那一刻,這盤棋才正式開始,自己就像是啟用這盤棋的那顆棋子,爺爺卻是那個下棋的人。
一隻無形的手,這難道就是命運?
小司徒不知道李三生髮生了什麼事,呆呆的看著李三生,拉了拉李三生的衣服,李三生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卻得出一個結論,不管是不是爺爺布的局,自己儼然已經是過了河的卒,只能前進,卻不能後退。
回過神的李三生將一直放在袖子裡面的那把一直沒用上的二龍戲珠的古樸短劍拿了出來,遞到了小司徒的面前說道「小司徒,拿著它,跟著怪蜀黍去殺人吧」
小司徒聽到這句話,臉上突然閃現出嗜血的笑容,妖豔,恐怖,他等這一天已經很長時間了。
李三生這句話如果讓外人聽到的話,絕對是瘋子,讓一個孩子雙手沾滿鮮血,何其殘忍。
可李三生不認為,八邦寺裡面那個老活佛讓小司徒下山不就是入世?爺爺將小司徒交給自己不也是早就知道會有今天?
何謂生死?不經歷生死,不接觸生死,又怎麼看透生死?不入世又談何出世?終歸只能是紅塵中的一粒,堪不破大成。
將短劍交給小司徒之後,李三生便出了別墅,坐在車上看著小司徒的房間,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司徒,你終歸要成為八邦寺裡面的司徒活佛,帶領著葛舉派走向輝煌」
當晚李三生直接回了學校,趙出息不知有什麼事沒在宿舍,宿舍裡空蕩蕩的,很長時間沒睡硬床板了,不知怎麼的李三生還感覺挺親切的,這一晚李三生睡了一個很安詳的覺,一直重壓下高度集中的精神也可以放鬆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李三生起床刷牙的時候,聽見開門聲,以為是趙出息,只穿著了個短褲的李三生邊刷牙邊從洗手間出來,卻猛然聽到一聲尖叫,把他卻是嚇了一跳,這一看才知道,門口不僅僅站著趙出息,還站著夏涵嫣,李三生的大腦瞬間就當機了,這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趙出息和夏涵嫣走到一起了,難道自己昨天晚上回來穿越到了二次元時代?
「你們……是不是得要解釋一下?」李三生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牙刷指著趙出息和夏涵嫣問道。
趙出息想要說什麼,卻被夏涵嫣搶先說道「解釋什麼,你趕緊先把衣服穿上,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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