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緩緩的走到李三生的身邊,看著這個穿著普通的短袖普通的牛仔褲帆布鞋的李三生,感慨萬分,有些事情她還是從某些人的嘴裡知道的,若能在西安平平淡淡,誰又願背井離鄉的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眼前的李三生早已經被生活打磨掉了太多的東西,也變了很多,也是,每個人都在長大,每個人都在改變,誰都不會例外。
林清雅緩緩開口,三哥,好久不見。
一句好久不見,卻夾雜著太多的感情,李三生儘量用輕佻的語氣讓氣氛不那樣的低沉,他不想讓自己再次回到那段記憶當中,調笑道,清雅,越來越漂亮了,這棟大廈是不是有很多人在追你,有沒有中意。
林清雅的眼睛很大,笑起來很甜,會露出潔白的牙齒,讓人不由自主的心情很好,氣質如蘭,卻沒有都市白領小資的傷春悲秋,她喜歡張愛玲,但不會和張愛玲一樣,如同一個很長時間沒見的老朋友一樣看著李三生說道,有,但都不喜歡。
李三生笑道,小心看花了眼,成了聖鬥士。
林清雅不為所動的說道,找不到了我就回西安去,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平平淡淡的過了一輩子。
多好,李三生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吧,林清雅笑了笑說道,李三生便跟著林清雅來到一個露天的咖啡廳。
坐下之後,林清雅輕聲喊道,服務員兩杯拿鐵,然後看著李三生說道,我知道你喜歡拿鐵,沒變吧。李三生搖了搖頭,不過卻已經有長時間不喝咖啡了,他現在更喜歡的是茶。
咖啡上來之後,李三生低聲問道,來上海這一年怎麼樣,工作都還好吧。
林清雅回道,嗯,一切都好,有親戚照顧,接了幾個大案子,算是穩定了下來,你呢?在杭州怎麼樣。
和你一樣,穩定下來了,李三生喝了口咖啡回道,只是這咖啡的味道卻變的異常的苦澀。
和林清雅在咖啡廳聊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還是回憶到了曾經的那些回憶,兩個很久不見的朋友在一起,能讓他們有共同話題的事情也就僅有回憶了,最後,兩個人互留手機號,林清雅笑著邀請李三生吃完飯,李三生也笑著婉拒了,晚上他還有其他的事情。
和林清雅重逢,讓李三生清楚的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們也都過的很好,也許會每天朝九晚五,也許每天會身心疲憊,但活在陽光下的他們是如此的真實,這讓李三生很欣慰,也更堅定自己的方向。
晚上八點多,當李三生再次從世茂五號出來的時候,只是身邊多了一個穿著一身妖豔的紅色唐裝的小司徒,沒過一會,他們便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與此同時,上海某個偏僻的地方,某個梳著拉轟無敵的二八偏分頭的絕世好漢正揹著一個髒臭的上海很多人都沒見多的蛇皮袋子笑的猥瑣至極的走在大街上,旁邊偶爾經過的人都嗤之以鼻,如同躲瘟疫一樣迅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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