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很清楚的是,在整個秦家大家族直系以及若干旁系中,所有第三代裡面地位最高,深受外公秦老太爺寵溺喜愛的別無他人,就是眼前這個讓秦家第三代無數男人汗顏,很小的時候就去軍科院廝混而讓很多老將軍們青睞有加的表妹,而他看起來雖然在上海在自己圈子裡面被人稱之為肖少,不過在整個大家族裡面和很多旁系第三代基本差不多,要不是因為自家父親在秦家的地位相對來說比較高,也許會更不起眼。
所以此刻聽到大丫的話,肖劍無比震撼,不管大丫為什麼要這麼說,可這個帽子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可能被秦家打入塵埃。
「大丫,這話有點大了吧」肖劍眯著眼睛聲音消沉的問道,這話別說讓秦家眾人知道了打斷他三條腿,就算是自家老子知道了,兩條腿也難保,在紅色家族裡面最忌諱的就是家族自相殘殺這類事情,勾心鬥角可以,但自相殘殺就得另當別論了。
「是嗎?那你可知道就在昨天晚上你表妹我差點命喪黃泉」大丫不以為然,人心隔肚皮,親兄弟都有反目成仇的,更何況表兄妹。
「誰幹的?」說實話,肖劍此刻無比震怒,如果真有此事,如果真的大丫出事了,到時候整個秦家會有何反應,自家老子上海警備區司令員這個名號就是在赤裸裸的打秦家自己的耳光。
「肖劍,你說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來找你嗎?我會直接將電話打到二哥的辦公室裡面」大丫緩緩的走到肖劍的面前,聲音瞬間加大的說道。
大丫的話,肖劍信,大丫作為整個秦家第三代唯一一個女人,從小到大就是這些哥哥們的掌上明珠,誰都可以欺負,但惟獨不能欺負的就是大丫。
此刻肖劍的大腦裡面正飛速的想著怎麼才能讓大丫相信他,怎麼才能讓大丫不會去懷疑他,不然如果他和大丫之間有了間隙,對他以後的前途將是致命的打擊,還會讓他和秦家第三代之間反目成仇。
「大丫,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用我肖劍這個名字發誓,不管你說的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我肖劍絕對沒有參與,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你可以動用咱們秦家的能量去查我這幾天的電話記錄以及去過哪見過什麼人」肖劍無比堅定的說道,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大丫一直緊皺的眉頭在這一刻也終於舒展了開來,突然嘆了口氣說道「表哥,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怕因為一些事讓你耽誤了姑父的前程,姑父今年已經五十六了,咱們秦家活動下,再進一步的可能性不是沒有,我想你和我都不想姑父這輩子就止步在一顆星上吧」
聽到大丫語氣急轉的話,肖劍再次懵了,不知道大丫話裡的意思,不過相比剛才的話,此刻卻舒緩了不少。
其實大丫也不信這事情肖劍敢做,但李三生他們一幫人在上海唯一惹過的人便是肖劍的朋友,這讓他不得不去懷疑,她只是想將事情最嚴重的一面說出來以確定肖劍有沒有膽大包天的參與其中。
接下來,大丫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細的給肖劍說了一遍,這件事情自然最終只會被遮掩住,不可能被世人所知。
聽完大丫的話,肖劍想了想說道「大丫,我朋友和你朋友之間是有矛盾,不過他們此刻還在醫院躺著,我也警告過了,不準任何人亂來」
只不過這話說完,肖劍的心裡卻早已經猜到了是誰做的,不禁咒罵,夏侯安,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狗日的不想活,也別拉著老子我。
「表哥,有沒有做,現在還不知道,但我只想說別讓我查出來,不然我決不放過」大丫眼神陰狠的說道,她對有些事是看的比較風輕雲淡,可這次真把她惹怒了。
「本來我想讓你今天和他們見一面以和解上次的衝突,卻也因為這事耽誤了,不過,表哥,明天你必須得和他們見一面,不管和解不和解,你得從這件事情中跳出來,你知不知道那幫人的背景?」大丫語重心長的說道,畢竟肖劍和她是親表兄妹,有著血緣關係,一世人一家人,不容易。
肖劍搖了搖頭,他本來真以為那幾個人只不過是從別的地方來上海旅遊的外地佬,畢竟那天李三生他們是坐計程車起的衝突,但見了大丫之後,這個觀點就被直接推翻了,能和大丫認識,再普通都可能不是普通人,加上他最近兩天查到的資料,其中一個男人便是如今的長三角首富的兒子,自然不可能上那種所謂的狗屁胡潤福布斯排行榜,只有真正的圈子裡的人才能知道的鉅富,這讓他無比震驚。
「那個叫玉兒的女人的父親是浙商銀行第二大股東,寧波商會會長,他的叔叔便是你們上海市常委常務副市長顧陽,那個叫達達的男人是蘇南曹家的人,那個叫青蛙的男人家裡是浙江蘇家的人,至於那個叫王子的男人,我想你已經查出來了,你說這些人這些家族能不能讓姑父前途止步?」大丫輕笑著說道,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卻讓肖劍不知覺的緊張了起來,他真沒有想到和斌子夏侯他們起衝突的這幫人的身份背景都這麼的彪悍,任何一個人都不次於他們當中的一個。
肖劍擦了擦額頭的汗,現在他才意識到這次出的事情有多大,這麼多背景驚人的人昨天晚上差點命喪黃泉,可見後續的事情有多嚴重,如果不想自己自毀滅亡,那就提前退場,夏侯安啊夏侯安,你自己給你們夏侯家惹了這麼大的禍,菩薩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