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得不承認上海這座大城市比很多城市有更多出頭的機會,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有志青年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擠破腦袋的都想要在這裡生根發芽,它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無限誘惑,卻毒性十足,只不過有些人可能會輝煌,直到有一天榮歸故里,光宗耀祖,而有些人卻只能淪為生活和現實的奴隸,被打磨消耗掉所有一直在堅持的東西,渾渾噩噩,到最後只能用無數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
當初準備大逃亡的時候,李三生本來選擇要來的就是上海,上千萬人口的城市裡面,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各式各樣的人物都有,也就愈發的容易讓他爬起來,可惜命運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就如此華麗麗的一個轉身,一年後他以如此身份來到上海,不禁哭笑不得,不過,他對上海的垂涎依舊如當初般,只有拿下上海,才算是真正的拿下了長三角,中國第一大城市所蘊含的能量和財富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李三生很期待有一天站在環球金融大廈的頂層,冷眼看著這個冷漠的城市。
不過此刻李三生卻沒有這個心思去想這些,此刻的他痛並快樂著,從進了恆隆廣場就是他噩夢的開始,或者說從一齣世茂五號就是他噩夢的開始,
「三哥,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不高興啊?」摟著姐姐韓子佳的胳膊走在前面的子雅轉過頭來看著跟在她們後面拿著各種各樣袋子面無表情的李三生,帶著狡黠的笑容問道。
無奈的李三生翻了翻白眼,裝出一個燦爛如花的笑容說道「高興,高興」
沒辦法,誰讓這全身上下百分之九十的東西都是他的,從世茂五號出來,除過中午的時候在南京西路的肯德基應付了一頓午飯,子佳表姐和子雅帶著他歷時數個小時先是掃蕩了南京西路,又接著掃蕩了淮海路,恆隆廣場,中信泰富,連卡佛,美美百貨,,一個都沒有放過,李三生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春夏秋冬一樣的四季變換,韓子佳和韓子雅經過上次給李三生置辦家當的慘痛教訓之後,這次變的聰明了不少,選的款式都是比較隨大眾,彰顯低調沉穩氣質的衣服,看起來平平常常的,但是價格都是讓普通人咂舌。
特別是最後在上海新天地的時候更是給李三生買了不少衣服,韓子佳現在有自己的公司,主打的便是奢侈和時尚,對品牌時尚的把握度非比尋常,她的時尚公司旗下有一家網站一設計公司一時尚雜誌一模特公司,雖然公司才開了不到一年,但因為她在圈子裡面無人能匹敵的人脈關係網,從香港和歐洲更是挖了不少精英,所以速度的在上海和北京兩大城市紮根立足,已經在圈子裡面頗有影響力。
李三生跟著子佳表姐逛街那就什麼事都不用操心,只要人在就行,其餘的都交給這個時尚女王了,雖然很無語,但卻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典型的痛並快樂著,不過李三生絲毫不敢有不高興的表情,不然後果就是被兩大美女再次蹂躪,帶著燦爛的笑容,速度的跟了上去。
「姐,你給三哥買的衣服的這些品牌我怎麼沒聽過啊」子雅膩著韓子佳嬌笑著問道,從小到大,除過老媽和老爸,最疼自己的當屬這個老姐了,每次只要和老姐在一起,她的衣櫥裡面總會多出不少衣服,有不少都是老姐親自設計的,最讓她感動的是,老姐當年在巴黎留學時候的畢業作品就是為她設計的,她一直珍藏著,因為那是老姐給她設計的婚紗,她要在出嫁的那一天穿上。
「因為soniarykiel、chole、blumarine、missoni、drievannorten這些在國內沒多少人聽過的品牌,在歐洲卻是鼎鼎大名」韓子佳輕笑的說道,她在法國留過學,這些品牌自然耳熟能詳。
她對並不陌生,因為她的公司和有很多合作,來自香港的是一家雲集世界一線品牌的名牌店鋪,而國內只有上海這麼一家,僅僅從外觀上就已能體會到名牌大店的氣派,三層樓的深灰色玻璃外牆尊貴典雅,至於內部設計更是令它獨樹一幟的利器,陳設、燈光等等一看就知出自名家手筆,戲劇性的藝術感、明確的購物體驗以及毋庸置疑的驚喜感受,來到上海的的目標很明確,超越恆隆廣場等,成為上海最頂級的奢侈品購物廣場,不過作風卻很低調,很少接受採訪,至於在店內拍照更是絕對會被婉拒。
李三生自然對這些品牌聽都沒聽過,就連他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只覺得這裡的品牌陳列非常簡單,同一個品牌的時裝全部放在一起,旁邊有吊牌標明是哪個品牌,和其他高階商場的燈火輝煌、開放環境比起來,顯得更加高貴和隱秘,不過商場裡面的人卻很少,只是前臺付賬的人卻不少。
出了之後,李三生繼續跟著子佳表姐和子雅掃蕩戰利品,直到傍晚三個人肚子都餓了的時候,韓子佳才帶著李三生和韓子雅準備著找個地方解決晚飯,畢竟韓子佳在上海已經待了很長時間了,李三生和子雅卻是第一次來上海。
一天就這樣匆匆的過去了,坐在子佳表姐的奧迪a5上,李三生的心思卻在杭州,應該說整整一天他都心不在焉,因為她,因為那個當初毫不猶豫的拒絕他的女人來到了杭州,讓他本已經心如死水的心境再次起了波瀾,只是有太多的疑惑和疑問。
不過李三生心裡肯定的是他和她已經沒了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