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次找人收拾李三生的是被達達和青蛙狠狠揍了一頓吃了大虧,最後又迫於無奈只能私了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自己宿舍的三個二世祖。
年輕人火氣比較大,又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面子上過不去,自以為別人因此會看不起他笑話他,所以自然要討回點顏面,可他們不知道這是在玩火,自掘墳墓,自尋死路。
正摟著一個穿著黑絲短裙低胸畫著濃妝的妖豔女人的田遠看了一眼沙發中央坐著的那個比他要大上兩三歲的穿著緊身黑色背心,一身還算不錯的肌肉看起來很壯實的男人說道「浩哥,就是這牲口在浙大把我們打了一頓,這次多虧浩哥幫忙,我們才有機會還回去」
穿著緊身黑色背心顯然不是什麼正派人物的浩哥笑呵呵的看了眼田遠稱兄道弟的很大方的說道「小遠,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就給哥說,哥別的給你辦不到,不過在杭州收拾個人還沒誰敢插手的」
「那是,在杭州就算是陳九鼎他也得對吳伯伯禮敬三分」田遠這個時候卻沒有在李三生面前的趾高氣昂,而是很阿諛奉承的拍著馬屁說道,只不過心裡在咒罵,要沒有老子那兩百萬,你能真給我辦事,媽的,和老子親?還不是和毛爺爺親。
浩哥很享受的喝了口紅酒,瞬間覺得這國產的張裕解百納乾紅比法國波爾多地區酒莊的紅酒都要好喝。
而進了大廳的李三生已經被兩個男人緊緊的抓著哥們,不過他卻寵辱不驚的面帶笑意的看著被田遠叫做浩哥的男人,小七的資料裡自然有蕭山區和濱江區老大溫州商會副會長吳濤這個兒子的資料,吳浩,高中畢業以後就已經跟著自家老子開始混這行,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又有自家老子撐腰,道上混的都得給他三分薄面,叫他聲浩哥
李三生冷笑,很好很好,當沒有看到電視裡面經常採訪的溫州商人吳濤的時候李三生還有點事失望,不過現在看到了吳浩,失望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吳浩的重要性現在比王杭田遠劉恆都要重要。
同樣摟著一個美女的王杭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為他從李三生的眼神里面絲毫沒有找到害怕和恐懼,難道他不知道他已經是階下囚了,之所以要對李三生下手就是因為他覺得有大背景的是另外兩個打自己的人,而李三生只不過是一個陝西來的普普通通的學生,但現在他卻覺得哪裡不對了,看了眼正和杭州道上那個吳爺兒子吳濤聊的正歡的田遠,感覺到異樣的王杭不好意思的故意拿出手機看了下說道「浩哥,田遠劉恆,我這有點事情得先走了」
「王杭,你走你的,我們會招呼好李三生的」田遠揮了揮手不屑的說道。
直到離開別墅王杭都沒有正眼看李三生,李三生的眼神讓他覺得他們是他的獵物,而不是他是他們的獵物,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裡,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去摻和了,現在離開,真要出了事情也就和他沒有關係了,自然有田遠和劉恆兩個人扛著。
不知道田遠和劉恆兩個人要是知道和他們無話不說站在統一戰線上的王杭心裡打著的算盤會作何感想,不過想來真要是出了事情,田遠和劉恆也不會把王杭給漏掉。
「三位,你們別隻顧著喝酒啊,告訴我什麼時候準備開始正戲,我還等著回學校呢」李三生玩味的笑了笑對著依舊還無視自己的吳浩以及田遠劉恆說道。
「呦,李公子這嘴還這麼硬啊,真不知道你是無知呢還是無知呢還是無知呢,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知道開口求饒會讓你少受點罪」聽到李三生的話,劉恆饒有興趣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如同看獵物一般的對著李三生說道。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劉恆,本來我只是想替你父母教育一下你,什麼叫尊重,什麼叫低調,但顯然我錯了,對於你這種遲早被人玩死的二世祖來說,只有讓你摔得更慘,你才知道這個社會的現實」李三生冷笑著對著劉恆說道,身上爆發出一種氣勢。
剛剛那個在廣本上還覺得李三生有點窩囊丟爺們臉的光頭男人此刻卻鬱悶不已,納悶李三生剛剛還表現的很窩囊,現在怎麼看起來如此的囂張強勢,一點害怕擔心都沒有,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難道他不知道他得罪的人的背景。
「還嘴硬,我看是不讓你吃點苦,你就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還有幾個如花似玉的純爺們等著臨幸你呢」說完這句話,劉恆看著李三生笑的很淫.蕩很無恥,心裡正意淫著,不知道被幾個純爺們輪了的李三生今後會怎麼在浙大混,想來這段精彩的群p大戰影片上了浙大bbs論壇之後肯定會異常的火爆,想到這裡劉恆就有點爽到不行。
李三生暗暗咒罵一聲,媽的,夠狠,還準備讓幾個純爺們輪了老子,狗日的王八蛋,比我狠,不過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
「浩哥,你看那傢伙的樣子,真沒把你放在眼裡,是不是讓兄弟們教訓教訓」田遠看到李三生那樣子就很不爽,咒罵一聲老子讓你拽,老子讓你囂張,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吳浩也覺得李三生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因為李三生那態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大禍臨頭的人所表現出來的,初生牛犢不怕虎,老子就讓你知道老虎和牛犢的區別。
吳浩轉過頭來對著光頭男人說道「彪子,好好招呼下這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