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合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所以他一直都是這樣子」李縵雲無奈的笑著解釋道。
「美女總是有人追的」李三生笑呵呵的說道,這個自然不可否認,男人們要是都喜歡醜女,這個世界就還真扭曲了,除非男人們的審美觀完全改變了。
茶山上有個不大的小茶亭,在半山腰上,李三生和李縵雲走了有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茶亭,二舅媽和一個比她年齡要小點的貴婦人坐在茶亭裡面賞景喝茶,二舅媽的年齡已經大了,和二舅是同年出生的,再過兩年也就到花甲之年了,可是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只有五十左右,二舅媽早年的時候是在軍藝當老師,後來二舅去了南方省份任職之後便轉到南京軍區文工團,肩上本來按照級別可以扛上少將的金星,但二舅媽覺得這些有沒有都無所謂,和劉家人一貫的低調一樣,最後還是推辭了,一直是大校軍銜,不過卻享受著正軍級的待遇,估計等到再過兩年也就退下來了。
「三生」等到李三生進了茶亭之後還有說話,就看見二舅媽高興的笑著站了起來,過來拉著他的胳膊,李三生雖然覺得有點彆扭,但總覺得多了點親人的味道,也許他孤獨慣了,這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讓他心底微微的感動,有時候人就是這些,很容易被平常的不能再平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所感動。
「舅媽」李三生恭恭敬敬的喊道。
二舅媽高興著笑著點了點頭,將他拉著坐到了茶坐上,笑著給他介紹了李縵雲的母親何姨,等到要介紹李縵雲的時候,李縵雲嬌笑著說道,沈姨,我們認識。
李縵雲這話一齣,何姨和二舅媽相視一眼若有所思,二舅媽好奇的問道,你們認識?李三生和李縵雲同時點了點頭,李縵雲笑著解釋她和李三生是怎麼認識的,只是說經過朋友介紹認識的,沒有說別的。
二舅媽聽到後笑著說道,那認識就更好了,只是眼神中貌似還有別的意思。李三生自然不知道二舅媽的心思,看著紫砂壺裡面的茶已經完了,便習慣性的開始泡茶,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只要做到茶桌上,就想自己泡茶喝,手法嫻熟老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行家,而且是大家,李縵雲和兩個長輩饒有興趣的看著李三生泡茶,眼神卻放著光彩,都是南方人,自然對茶藝比較精通熟悉,李三生這功夫顯然不是初學者,而是侵染茶藝多年的老師傅,不知不覺中就看的有點呆了。
等到李三生一壺茶泡好之後,看到二舅媽她們異樣的眼神,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三生,你這是跟誰學的?」沈清琴已經快六十的人,要不是保養的好,早已經成了所謂的老太婆了,她是經歷過那段歷史的人,比外人要清楚很多,也都明白劉家人對這個外孫的感情之深,總覺得欠著他太多的東西,她也不例外,所以剛到杭州之後就想看看這孩子在杭州怎麼樣。習慣不習慣南方的生活,畢竟他在北方住了二十多年。
「在村子的時候,跟著爺爺學的」李三生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他當年學這個也就是為了給爺爺泡好茶,戒酒,不過嗜酒如命的爺爺卻依舊是如此,到現在,他也懂了明白了,有些時候,茶真的代替不了酒。
「嗯,有空也給你外公泡幾壺吧」沈清琴聽到看到李三生那略顯悲傷的笑容嘆了口氣說道,他知道那位劉家後輩都尊稱李爺的老人在年前的時候已經駕鶴西歸了,生於關中,死於關中,善始善終,落葉歸根。
李縵雲和她的母親不知道李三生的故事,只是當一個忠實的聽眾,不過李縵雲卻從李三生的話裡面聽到了一個關鍵詞,村子,便猜測了很多。
一下午的時間李三生就乖乖的坐在十里梅塢這茶亭裡面陪著二舅媽和何姨聊天說話,李縵雲自然也不能離開,饒有興趣的讓李三生教她茶藝,兩個貴婦人各懷心思的看著已經熟悉的兩個晚輩。
直到傍晚的時候幾個人才離開讓人心曠神怡的梅家塢準備去知味觀吃點東西,傍晚的梅家塢依舊是那樣的漂亮美麗,夕陽西下,雲霧繚繞,青山綠水,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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