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李三生睡的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舒服的,杭州凱悅大酒店豪華套房的床自然比那浙大的板床要舒服不少,不過這就和有些人喜歡女人瘦有些人喜歡女人豐滿一樣,有些人睡慣了板床卻不喜歡這舒服大床,有些人享受慣了柔軟大床卻受不了生硬的板床,李三生還是覺得板床比較適合自己這苦逼命。
早上起來,洗漱完了之後的李三生吃了點凱悅酒店送上來的早點,然後出了凱悅酒店沿著西湖跑起了步,自從在東北集訓完了之後,李三生早上起來跑步的次數也就變的越來的少了,大多數時間都是睡到自然醒,不像當初那樣每天都會堅持鍛鍊,他的身體早已經在集訓的時候爆發出了最大的潛力,不然也不能堅持到最後,要知道那他孃的就是地獄式的生活,除了堅持還是堅持,不想被淘汰,那就爆發。
李三生沿著西湖一直跑到湖濱路和解放路的交叉路口,然後又跑回來,回到酒店之後洗了一個澡,穿上昨天晚上讓酒店服務員乾洗好的衣服之後才出了酒店。
從停車場開出保時捷卡宴,到了湖濱路路口的時候才給小七打了個電話,該是問問昨天晚上趙四眼死了之後風起雲湧的杭州地下世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肯定是各懷鬼胎。
「少主」此刻正在杭州南山路上的西湖高爾夫別墅區某個別墅裡面穿著一身素衣的小七,正裝著一臉悲傷的樣子看著早已經被他們擺平的趙四眼的兄弟們義憤填膺的準備給趙四眼報仇,此刻趙四眼的地盤早已經被他和山跳以及阿傷收入囊中,手下也已經有了一批忠心的手下,這正好是少主需要的。
「怎麼樣?」李三生開著保時捷卡宴上了湖濱路之後,輕笑著問道。
小七看了眼周圍的幾個兄弟,又瞄了眼一直和趙四眼手下一個忠心兄弟在一旁商量事情的山跳,沉著臉出了別墅然後掃了眼周圍之後才低聲說道「趙四眼的兄弟們我們大多已經搞定了,不過還有兩個老資格的有點不服氣,仗著資格老指手畫腳,畢竟我們的資歷太淺了,不過問題不大,幹掉陳九鼎的那個手下就能讓這些人徹底的閉上嘴」
「寧波圈子有什麼反應?」李三生若有所思的問道,他現在想要知道的是寧波圈子的人都有什麼反應,真要想來虎口奪食,也就別怪他殺雞儆猴了,不過想來這窩裡斗的事情寧波人還沒傻到那種程度,親者痛仇者快誰都不想見到。
「都很震怒,不過卻很剋制,現在還沒人想落井下石,畢竟道義上過不去,想來還得過段日子,至少會等趙四眼下葬之後才談這些,這些如同蒼蠅看見屎一樣瞅見利益就想上的吸血鬼們,到時候拖著他們,然後施點小利也就擺平了」小氣不屑的說道,這些無非就是為了利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忙,誰都走不出這個圈子,自古為利而死的人是一批又一批的。
「施之小利?不,七哥,你要施之大利,將得到的這些利益全部散出去都行,只要能讓他們窩裡鬥,這點利不算什麼,我們現在不缺這點錢」李三生冷笑著說道,有長遠目光的人從來不會缺這點蠅頭小利,等到拿下了整個長三角,這些只能算是九牛一毛,更何況他從來都沒想過要這些東西,他要的是權力。
「嗯,行,我按照少主的去做」小七想了想也覺得李三生說的比較對,考慮的也比較周到,施治之小利是為了將來的大利。
「你們現在在哪裡?」李三生低聲問道。
「我們現在正在趙四眼的別墅,西湖高爾夫」小七回答道。
李三生本來想要去西湖高爾夫,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不要出現的好,畢竟現在是關鍵時期,自己出現之後說不定也就會相應的出現什麼突生的表故,等到山跳他們一切都搞定之後,那個時候也就不用再忌憚什麼了。
「陳九鼎的那個手下,你們什麼時候動手?」這是李三生比較關心的事情,只有做掉的陳九鼎的那個手下,才能讓趙四眼的兄弟們心服口服,也能堵上寧波圈子不少人的嘴,到時候他們如果還惦記著這兩個區的地盤和利益,李三生自然會給他們上點眼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