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手眼通天的胡姓老人之後,李三生站在門前思索了多半個小時,想不清楚爺爺當年怎麼會和這些人有過交集,而且看起來交情還不是一般的深,不然那個應該是胡姓老人兒子的男人也就不會去參加爺爺的葬禮,不過李三生感興趣的是到現在都不知道最後一名男人代表的是誰,貌似他在李家的時候是話最少的,大多時候都只是點頭示意而已,很低調,讓人琢磨不透。
送走胡姓老人之後,等到李三生回到後院的時候,醫護人員裡面那個挺漂亮的護士姐姐告訴李三生老爺子已經回房睡午覺了,老人最缺的就是瞌睡,雖然老爺子總是叨叨生前何必久睡,死後終將長眠,但瞌睡總是那麼多。
護士姐姐叫蕭晴,長的很知性,文氣的很,那雙眸子水靈靈的,身材不錯,至少那傲人的雙峰讓李三生也忍不住多瞄了幾眼,特別是穿上護士服之後,那叫一個制服誘惑啊,大多時候都是面帶笑容的淺笑,聽說畢業於中國協和醫科大學護理專業,在劉家已經服務了三年了,子雅說蕭姐姐和劉家的女人最聊得來了,平時總是告訴劉家女人一些養顏駐容保養的小竅門,所以特別受歡迎,和劉家三個女性晚輩算得上閨蜜性質的好友了。
李三生若有所思的坐在涼亭的臺階上,看著不遠處陪著小司徒和二細在玩鬧的蕭晴,而蕭晴也同時在打量這個昨天剛剛入住劉家的劉老爺子的唯一外孫,還有眼前這個小怪物,剛剛居然給自己把脈說她虛火過旺,氣血不順,將她鬧了個大紅臉,因為氣血不順的她來那個的時候特別的痛。
她對李三生的印象還算不錯,沒有年輕人過多的輕浮,很沉得住氣,不過這樣的人心機比較重,城府也比較深,她不太喜歡這樣的人,而且李三生的身上還有股怨氣,貌似跟老天爺作對不服一樣,讓她覺得很矛盾。
不知不覺的蕭晴就盯著李三生看了十來分鐘,直到感覺到異樣不對的李三生也盯著她看的時候才尷尬的轉過頭去,繼續陪和貓咪一樣有著藍寶石眼鏡的小司徒玩耍。
過了一會,子雅從正廳跑了過來,看到李三生和蕭姐姐以及小司徒在池塘邊玩耍,便走了過來,笑著打趣的說道「蕭姐姐,我媽這周又給你找了一個男朋友,年少多金,海龜一族,最重要的是是個四好男人,要不要週末去會會」
「小丫頭,又拿你蕭姐姐開玩笑了」蕭晴笑著瞪了眼拿她開玩笑的子雅,那一顰一笑的,瞬間風情萬種。
坐在四合院裡面,可以看到周圍的那些高樓大廈,如同中隱於市的感覺,雖然少了點陶淵明的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隨性,但遠離了人群,遠離了生活,也就緊接而來的是孤獨寂寞,怪不得有那麼多的老領導老同志們住在這西城區的衚衕四合院裡面,不過能有資格住的也愈發的少了,有些失去資格的國家也早已經把那些珍貴的四合院收了回來。
李三生約定了黑子和老懞晚上一起去喝酒,還要帶上子雅這個粘著他的小美女,所以傍晚的時候李三生就和子雅出門了,子雅帶著李三生先去了離的不遠的金融街購物中心給李三生買了一個手機,本來子雅也是想要給三哥買一個iphone4,但李三生說自己不喜歡純觸屏的,於是便只買了一個已經日薄西山被安卓陣營以及蘋果圍剿的越發弱小的諾基亞塞班c6,重要是他已經習慣了c6,又在不遠處的中國移動營業廳辦了張全球通的卡。
出來之後,李三生和子雅站在華燈初上卻依舊熱鬧的金融街上,笑著問道子雅晚上喝酒去哪裡,你這個老北京推薦個地方。
雅拉著李三生的胳膊抬頭想了想之後說道,喝酒的地方多了,那就去三里屯吧,我有個朋友在那裡開了一家酒吧,離家也比較近,晚上我姐就從上海回來了,到時候讓她去接咱們回家,也不用擔心喝多了怎麼回去。
雖然金融街上也有酒吧街,但總是少了喝酒的氣氛,所以子雅也就沒打算選擇這裡。
李三生沒想到這小丫頭想的還挺周到的,便點了點頭……
李三生對三里屯的概念緊緊侷限在傳說當中,北京的老牌酒吧街實力自然雄厚,擴建之後的大三里屯越發的成為北京地圖上的一顆明星,那條全國聞名的酒吧街早已經成了去北京遊玩串吧的年輕人們的首選,雖然後海,什剎海等酒吧街的速度強勢崛起,但也絲毫不能撼動三里屯酒吧街的地位。
「風吹三里屯,雨打哈瓦那,身在芥末坊,心繫蘇茜婭。對酒藏酷,當歌豹豪,縱橫明大,吟唱鄉謠。在幸福花園尋找隱蔽的樹,讓男孩女孩躲進戴茜小屋。在白房子暢飲黑加侖,在地平線把太陽喝暈。喝完科羅娜,再上塔克辣,要完富士達,又喝伏特加……」這就是李三生聽的最多的對三里屯酒吧街的介紹。
雅帶著李三生來到她所說的她朋友的那個酒吧,普普通通的一個能容納三十多人的小酒吧,風格有點另類,有點爵士吧的味道,安安靜靜的,而子雅的那個朋友今天晚上卻沒在,不過這裡的人貌似都認識子雅,子雅和李三生便選了一個小包間,李三生給老懞和黑子都發了簡訊告訴了地址,多半個小時之後兩個牲口才姍姍來遲的出現。
老懞早上已經見過了坐在李三生旁邊換了一套衣服,更加性感漂亮的子雅,黑子卻沒見過,第一眼看到子雅的時候卻也頗為驚豔,因為子雅身上的那股大家閨秀貴族小姐氣質不是裝出來的,沒有從小到大在那個環境的培養,僅憑後天因素是不可能擁有這種氣質的,那舉手投足之間一言一語一笑之間都是沉澱,所以黑子很鬱悶李三生這剛來北京怎麼就勾搭上這樣一個美女,不過臉上卻很平靜,沒有意一絲異樣,正常的和李三生老懞打過招呼,便坐在老懞的旁邊。
三個人敘舊是真,喝酒也只不過是個幌子吧,所以李三生只讓子雅要了幾瓶黑啤。
「過年大丫去渭北,是不是你小子透露的地址」李三生看著黑子笑罵道,這牲口的身體是越來的強悍和變態了,不知道到時候去了部隊能不能鎮得住那些兵油子們,不過貌似從小廝混在南京軍區的黑子對此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