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生微微的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小司徒站在李三生的旁邊,將二細放在地上玩鬧著。
「你真是姨媽的兒子?」韓子雅依舊有點不相信的說道,因為李三生的出現實在是太突然了,不像劉正平早早就已經知道了,她自然沒有資格參加劉家的家庭會議。
「美女,你看這個需要什麼證據不」李三生看著這個穿著性感,一頭筆直的烏黑秀髮的美女苦笑著說道。
「只是聽我媽唸叨了二十年,突然見到你有點太驚訝了」韓子雅吐了吐舌頭嬌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四合院偏廳的一間書房裡面,剛剛進到書房裡的劉建武看著書桌前在練字的頭髮已經掉光,身體越發的讓人擔心的父親搖了搖頭,父親撐了這麼多年也就是為了想見到那孩子,別人欠著李家,劉家比誰都欠的多。
書桌前,一個已經耄耋之年,佝僂著身軀,基本上只能算是皮包骨頭的老人正在旁若無人的練著字,那氣勢怎麼像是一個快要九十歲的老人,筆下龍飛鳳舞,游龍走蛇,絲毫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前段時間就差點要上新聞聯播的黨內資格能排進前三的老同志。
「接到三生了」老人貌似已經注意到了進來的劉建德,聲音有點模糊的問道,但氣勢不弱,同時也放下了毛筆,旁邊站著的一位也已經到了花甲之年但卻異常精神的老人趕緊向前扶著。
如果李三生在書房的話,看到那張宣紙上用草書龍飛鳳舞出來的兩行字,定會大吃一驚。
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
「怎麼和柳家耗上了?」劉老爺子在那位花甲老人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緩緩走到書房門前的躺椅上,抬頭看了眼劉建武,那眯著的雙眼滿是上了年紀的老狐狸的精光,只不過一切卻已經看淡了。
劉建武也向前一步扶著老爺子慢慢的坐在躺椅上,知道只要家裡這位老人在,就沒有人敢不把劉家放在眼裡,等到他們這一輩再熬出點資歷,那劉家再輝煌百年也不是沒有可能性,聽到老爺子的問話,劉建武小聲回到「柳家老三在爭中兵集團的那個位置,葉家也有人想要上去,便幫了葉家一把」
「兩個小孩子過家家,大人們就不要摻合了」劉老爺子怎麼不知道自家的老大心裡的想法,柳家妮子看不起那孩子,他們當舅舅的自然就想要爭一口氣。
「不過既然做了,那就算了」穿著一身整齊的軍裝的劉建德剛想要說話,劉老爺子便閉上眼睛揮了揮手說道。
劉建武苦笑,老爺子依舊是如此的幫親不幫理啊……
「建武」劉老爺子聲音很弱的喊道。
「爸,我在」劉建武微躬著身體在父親的耳邊說道。
「三生那孩子,更像誰一點」劉老爺子這句話裡面透著太多的無奈和感情,旁邊站著的那位花甲老人搖了搖頭苦嘆了一聲,劉老爺子等這天已經等了二十年了。
「像清舞」劉建武有點唏噓不已,心情激動的說道,老爺子的心情他何嘗不知道,劉家等了二十年了。
「我想見那孩子了」
劉建武聽到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緩緩的出了書房,閉門的時候看見了已經年近九十的父親眼角流下的一滴淚,劉家欠那孩子太多了。
劉家能有今天是李家給的,劉家能渡過二十年前那場風波是李家男人拿命換來的。
五分鐘後……
心情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複雜的李三生推開了這間有點幽暗的書房的門,當看見躺椅上閉著眼睛躺著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那位身體異常脆弱的老人的時候,李三生有點顫抖的喊了聲「外公」
這個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劉老爺子突然睜開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三生,激動的點著頭說道「唉」
這一聲外公,他已經等了二十一年了,本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