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大興安嶺山脈餘脈的一大型私人林場裡面,一幢小型的如同歐洲中世紀城堡式的建築傲然佇立在山麓下,氣勢磅礴,攝人心魂,一棟這樣的建築能在這裡拔地而起需要的不僅僅是錢,需要的是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擁有這樣的建築。
此時東北早已經進入了大雪紛飛的深冬,大興安嶺也已經成了林海雪原了,寒風冽凜,大雪紛飛,但是古堡裡面卻溫暖如常,在古堡裡一間古樸的書房裡面,一身材魁梧彪悍的男人坐在窗戶前看著窗外大雪紛飛,大口的喝著用絲瓜葫蘆灌了滿滿一壺的陳年老酒,卻越喝越起勁,竟然沒有一絲的醉意,這個人就是被外人傳的近乎傳奇的男人,東北龍王爺。
在被南方某些人稱為當世第一號大梟雄的龍王爺的旁邊站著位身材矮小,骨瘦如柴,穿的單薄,腳踩一平板老布鞋的近乎陰暗的男人,這個男人叫老二,而老二二字,整個東北也就大梟雄龍王爺敢這麼叫這個男人。
「爺,我們真的不打算出手嗎?」在枯黃的燈光之下幾乎看不見他清晰的面龐,只能看見他瘦小的背影的老二,用疑問的聲音問著他稱為爺的男人。
「死不了,就不出手」龍王爺搖了搖頭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要是有行家在的話,就能看出國字臉理了個小平頭的龍王爺的面相近乎大妖,五官奇特,分則亂,聚則旺,特別是人之三廳,龍王爺卻看起來只有兩廳。
「是不是對那兩個孩子有點苦了」老二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話,知道這個男人一切自有分寸,但是忍不住說道。
「男人前半輩子越苦,後半輩子站的高度越高,我便是如此」龍王爺又大口喝了口酒,那比伏特加都要烈的自釀的老酒對他來說卻沒有任何反應,普通人估計幾口下去就進醫院了。
「知道為什麼嗎?」龍王爺淡淡的說道,老二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的世界他自然不懂。
「一切都在我那個義父,不然別說一群跳樑小醜,就算是加上索圖那個老禿驢,能奈我何」龍王爺猛的站了起來,此刻,赳赳武夫,有逆天之勇。
「而且,不用我出手就有很多人在我之前動手,但是我義父說過一句話,他不死誰都不能出手,劉家不敢,我不敢,很多人都不敢,他比任何一個孩子的爺爺都要好,但也比任何一個孩子的爺爺都要狠,他不死,三生就不能出頭,三生懂,我懂,很多人不懂」龍王爺搖了搖頭,眼神如炬的看著窗外。
老二靜靜的站在龍王爺的身邊,想到那個近乎神仙似的人物,滿是震撼。
「義父,不死不出頭啊,你算了一輩子,沒人能算得過你,真得(dei)這樣嗎?」龍王爺自言自語道。
萬里之外的李三生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此刻的李三生和阿傷正呆在一輛換過牌照的普普通通的大眾計程車上面,車是阿傷一個出車禍的朋友剛剛修好的,從早上十二點到下午五點多,李三生和阿傷近乎死神一般冰冷的在計程車上已經待了五個小時,中途阿傷下車買了兩瓶水和一些吃的,其餘的時間兩個人都待在車裡面,死死的盯著地處經開區鳳城二路的這家洗浴中心,因為那個畜牲王八蛋雷剛就在裡面。
阿傷知道,這幾天,整個西安道上混的都在找他們,但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劍走偏鋒的明知山有虎卻往虎山行,可能很多人都想著他們應該逃命而已,但卻沒想到他們卻反其道而行之,是自信枉然,還是自尋死路。
終於,當看見已經如同狙擊手一樣已經等了五個多小時後的獵物出現之後,阿傷低聲對坐在自己位置上拿著一把很古樸的短劍或者現代人叫匕首的李三生說道「三哥,畜牲出來了」
「動手,速戰速決,只要雷剛」李三生冷笑一聲說道,阿傷猛的一腳踩上油門,一直都在待命狀態的大眾計程車如同火箭一般的衝了過去。
剛剛從經開區這家他們地盤上的洗浴中心睡了一天又玩了幾個氣質不錯的新來的小姐的雷剛,淫.蕩的一邊調戲著洗浴中心大冬天還穿著旗袍的門迎小姐,一邊和自己三哥心腹手下從洗浴中心出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死期已經到了,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只不過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還的這麼快,而且還是第一個還的,因為他是畜牲。
當看見一輛平平常常的大眾計程車速度很快的開向他們這邊的時候,雷剛根本沒有想到的是,這是閻王爺讓他去黃泉路上的靈車,以為是平平常常的普通計程車跑過來拉客,直到一陣有點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他才意識到不對,下意識的就撒腿就準備往洗浴中心裡面跑,但是李三生和阿傷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當計程車還未停穩的時候,李三生已經如同一隻看見獵物的獨狼猛的從計程車裡面跳了下來,直接滾到地面之後,還未起身,屈膝腳底發力猛的超出常人想象的一躍而起,一個只有小說中才能出現的空中膝頂彈腿動作狠狠的迎上了一個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要行動的雷剛的手下,這個身材魁梧彪悍一米八五加的爺們的身體如同觸碰到了彈簧一樣,五官糾結的倒飛了出去。